愚地獨步,其人——
空手道十段!
實戰派空手道家、愚地流空手道創始人、神心會初代館長、擁有【武神】、【食人巨蟒】、【虎煞】等諸多綽號。
曾以一己之力,憑借其精湛無比的空手道技藝,徒手擊殺野生的西伯利亞猛虎!
其,可謂“一代大宗師”!
單是整理一下這位大宗師的言行,就能出書立傳,也一定會有人購買閱讀,去品鑒其高尚的德行。
“‘止戈’為‘武’,武者要阻止紛爭。”
而今,大宗師在對白木承說教,頗具風範。
然後——
啪!
大宗師抬腿一腳,奮力上踢,擊中邋遢男人襠部。
隻聽“嘣”的一聲悶響,邋遢男人的襠部噴血,鮮紅浸染褲襠。
“——唔?!啊啊啊!”
邋遢男人哀嚎一聲,捂住下體痛苦倒地,身體不自覺地顫抖,手裏的尖刀也掉在一旁。
這突如其來的一踢,著實令白木承開了眼。
不愧是傳說級的空手道家,即便隻是普通踢腿,但經過千錘百煉,其動作之標準與迅猛,單看上去就賞心悅目!
“哈哈,果然,白木小哥是能理解我的。”
愚地獨步緩緩收腿,厚實的臉上浮現出微笑,目光掃視周遭,看向一臉詫異的其他人,例如天馬希望,還有更遠處的李柚巴。
“說起‘何謂武道’。”
“人們總是提及,武道能塑造優秀品格——這一副產物,在社會體育方麵具有一定正麵意義。”
“但實際上,修習武道、成為武者的最大意義,還得是這個——”
愚地獨步忽然伸手,緊握住自己的拳頭。
手腕粗壯、掌心厚實、手指堅硬、麵板上遍佈老繭與傷疤。
在邋遢男人的哀嚎聲中,愚地獨步一邊握拳,一邊用那銳利的目光環視四周,看向更遠處的普通人們。
有幸福出遊的一家幾口、有差點被刀砍中的孩童,還有瑟瑟發抖的少年少女們。
“武術存在的意義,是為了在打架的時候更強。”
“聽上去有點膚淺?但也足夠。”
“為了能在酒館、在馬路邊、在泳池旁、在一切會去的地方……”
“當無辜的孩童麵臨非法侵害的威脅;”
“完全處於弱勢方的人,單方麵地受到暴力傷害;”
“還有戰爭……”
愚地獨步忽然注意到吳風水,多看了幾眼她那黑底白瞳的特殊眼睛。
“當家人遭遇危險時……或者,和可愛的女朋友約會,卻被犯罪分子打斷時……”
“再沒有比‘拳頭硬’更有效的了。”
“……”
說話間,之前倒地的邋遢男人,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艱難站起,麵目猙獰地呲牙咧嘴。
他已經拿不動刀了,但左手邊還有一瓶工業硫酸,能給其他人一個教訓!
當邋遢男人的手剛伸進兜裏——
砰!
愚地獨步前腳正蹬,踢中邋遢男人小腹,甚至讓他的後背出現明顯形變。
“噗啊!”
邋遢男人口吐鮮血,手指下意識用力,捏爆兜裏的硫酸瓶。
化工液體粘在大腿與手掌上,將皮肉燒得冒出白煙,痛得邋遢男人慘叫不止,可謂自食其果。
趁著對方還沒倒下,愚地獨步忽然又補一腳,上段掃腿過去,“砰”的一聲踢歪邋遢男人的脖子。
邋遢男人側飛出去,撞碎了不遠處的鋼化玻璃,被碎片徹底掩埋。
“當然,我的腿和拳頭一樣硬~”
愚地獨步掐著腰,長呼一口氣,看向眼前的白木承,“好久沒當老師了,小哥你的聽課感想如何?”
白木承同樣掐著腰,咂嘴糾結再三,銳評道:“堂堂【武神】愚地獨步——要是對外傳達出這種觀點,對青少年的影響不可估量啊……”
“哈哈,果然?”
愚地獨步挑眉大笑,眼睛都上彎成弦月。
“……”
而在兩人交談的同時,那位臉上有紋身的“光頭教徒”,已經邁開步子,行走在碎玻璃上。
雖然破碎的鋼化玻璃並不銳利,但還是劃傷了他的腳掌,但他卻渾然不覺,在地上留下一枚枚血腳印。
這個綽號【狂信鬼】的家夥,無疑是“不正常”的。
“疼痛也是‘天命’。”
“這裏好多異教徒,必須全部‘殺光’……”
光頭教徒的眼珠轉動,正欲走向遠處人群,迎麵卻忽然被愚地獨步堵住。
再迴頭看,退路也被白木承擋下。
兩人一前一後,將光頭教徒夾在當中,進退不得。
“這樣啊,我懂了。”
光頭教徒十指並攏,俯下身去,雙臂後拉到極限,幾乎讓整個人變成一個m字,鋒利的貫手準備完成。
那是一擊就能穿透鋼化玻璃的恐怖利器,捅穿一個人的脖子也是輕而易舉!
他麵無表情,木訥道:“你們兩個,也是異教徒吧……”
唰!
光頭教徒忽然轉身,雙貫手刺向後麵的白木承。
然而白木承的動作卻更快,後拉右拳奮力砸下,擊打在光頭教徒的肩膀。
【隆鎖骨破】!
哢!
隻一擊,清脆的骨頭碎裂聲響起,光頭教徒的鎖骨斷裂,一條手臂脫力耷拉下去。
他右手繼續刺出,卻被白木承一記抬腿膝撞,錯開了攻擊方向。
唰!
白木承奮力橫揮手刀,如同扇巴掌一樣,連續擊打在光頭教徒臉頰一側。
【桑吉爾夫機槍手刀】!
砰!砰!砰!!
三下落罷,光頭教徒的一側下顎徹底粉碎,嘴巴歪著張到老大,唾液和鮮血從中落下。
光頭教徒被打得如陀螺般旋轉,轉身向後。
愚地獨步迅猛踏前。
唰!
左手張開向前,一把扣住光頭教徒的脖頸,五指用力後拉硬拽。
哢!
光頭教徒的脖頸麵板,被愚地獨步一把抓爛,鮮血與碎肉四濺,嚴重破損。
甲狀軟骨切斷!
愚地底部再進半步,與光頭教徒幾乎貼身,右手掌跟下砸,擊中光頭教徒襠下。
啪嚓!
一聲脆響,胯部恥骨碎裂!
“咳唔——!”
光頭教徒的動作僵住,激痛貫穿腦海,竟讓這位狂信徒露出了“正常”的痛苦表情。
愚地獨步左手前伸,刺中光頭教徒胸口,五指都“陷”了進去,以驚人的指力扣住兩根肋骨,再用力向後一拔。
啪吱!
一大股鮮血噴出。
而在愚地獨步手中,赫然多出兩根慘白的斷骨!
——肋骨開放性骨折!
……噗通!
殺害五十六人,又在越獄途中殺死三名獄警,窮兇極惡的【狂信鬼】永島銀司,顫抖著倒地不起,血流一地。
……
……
約莫十分鍾後,警視廳的人到來,勘察現場。
醫生簡單檢查後,取下聽診器,“嫌疑人‘三村雄稀’,以及越獄犯‘永島銀司’——這兩個絕對沒救了。”
年輕的警員聽到分析,無奈揉著眉頭,“這樣吧,送到醫院去走個流程,象征性的努力一下。”
“……”
在救護車開走後,年輕警員來到另一邊——白木承和愚地獨步這裏,對兩人做詢問筆錄。
白木承挑眉道:“我們本不想用那些招的,雖然用得沒錯……”
愚地獨步也認真補充,“在徒手武術中,有著‘不該對弱小對手使用’的招式。”
“當判斷出對手無力還擊,就要寸止——意為點到為止。”
獨步耐心對警員解釋,“那些都是‘不該被徹底使用’的招式,是被封印起來的。”
白木承的表情很是無奈,“如果能不使用,就可以解決問題,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
年輕警員的嘴角抽了抽,試探性詢問,“所以,這次的事件……”
白木承和愚地獨步各自掐著腰,低頭左思右想,又看向遠處——那些正在有序撤離的遊客們。
有人茫然無措,有人驚魂未定,有人會被血腥的場麵嚇到,或許會一連做好幾天噩夢……
但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人留下“痛苦”的迴憶。
“總之,就像白木小哥說的那樣。”
愚地獨步揚了揚大拇指,與白木承異口同聲,坦坦蕩蕩。
“——我們用得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