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特萊聞言愣住,有點沒反應過來。
刃牙?勇次郎的兒子??談情說愛???
那位範馬勇次郎,還會在意這種事嗎!?
在眾人錯愕的同時,勇次郎已經單手抓住速降繩索,兩隻腳則別住下方繩索,雙腿驟然發力,僅憑腰腹的彈性高高躍起。
頌!
隻一下,就輕鬆上跳幾米,並用單手抓住繩索,僅以此穩住身體。
其腿部、核心、手臂、乃至身體各處的力量與協調性,都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駭人程度!
唰!唰!唰……
他緊接著再跳三四下,就重迴近百米的高空,最後翻身進入機艙,再看不見人影。
好似是得到了勇次郎的命令,駕駛員沒有等待,立刻啟動直升機,掉頭駛離此處。
史特萊頓感無奈,三兩步快衝上前,一把抓住繩索末端,晃晃悠悠騰空而起,總算是沒有被落下。
嘟嘟嘟嘟嘟……
軍用直升機飛離碼頭,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
……
艾斯波瓦魯號的甲板上。
一眾人等沉默著,目送軍用直升機離開,誰都無法第一個開口,也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擁有“最強”之名的男人,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又忽然地離開。
無論是枕在吳風水腿上的白木承,還是被末堂厚攙扶起來的愚地克巳,亦或是現場的其他人。
在此時此刻,他們都感到一股深切的“茫然”。
而這種奇怪的感覺,最終被一聲慘叫打破——
“哇啊啊啊啊!”
眾人尋聲望去,首先能看見的,是凹陷進去的船艙外牆,以及大片鮮紅的血。
而在牆下的血泊中,佐田國趴倒在地,身體不自覺地抽搐掙紮,爆發出淒厲的哀嚎。
沒人懷疑,勇次郎能一腳踢死佐田國。
但勇次郎似乎特意收了力道,給他暫留一口氣,讓這位“自稱仍在繼續戰鬥”的恐怖分子,能發出最後的慘叫。
佐田國的耳、鼻、口、眼都血流不止,痛苦至極地扭曲著,下體已然失禁,模樣駭人至極。
痛……
佐田國隻感到難以言說的激痛!
他曾殺過許多人,也目睹過人死前的醜態,並對其大肆嘲笑,認為那些人隻是沒有覺悟的懦夫。
但當“死亡”真的降臨到自己身上,佐田國終於認識到了它的可怕。
原來死是這麽“疼”的嗎??!!
佐田國口吐血沫,嘶啞道:“我不想……死,我認輸!我認……輸……”
“……”
佐田國停止抽搐,再沒了生息。
見此一幕,甲板上的眾人都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斑目貘緩步上前,踏著佐田國噴出的血,伸手幫他合上了猩紅的雙眼。
“不依靠言語,就能戳破破謊言,讓一個不怕死的瘋子,在最後變迴正常人,並且投降認輸。”
斑目貘低聲感歎,“那就是地上最強生物,世上最強的腕力家……”
“……”
佐田國死亡,賭郎賭局結束,這漫長的一夜就此宣告終結。
餘下的事,白木承也沒什麽力氣管了。
他仰躺在吳風水的腿上,微睜著眼,看著甲板上的人們忙忙碌碌。
斑目貘在跟賭郎首領討價還價、伊藤開司在等自己的報酬、兵藤和尊哢哢怪笑、利根川在絞盡腦汁處理後續、末堂厚在照看愚地克巳、赤木茂則在悠然地抽著煙……
“駐日部隊”要來接管走私軍火,眾人也沒辦法在此久留,因此收尾的動作很快。
斑目貘和賭郎首領討論了一大堆,除賭局後續外,兩人明顯也都有各自的盤算。
當然,賭郎首領沒忘記自己與白木承的私人賭局。
他掏出名片,將其交給白木承,“我輸給你一個人情,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白木承眨眼迴應,並讓吳風水幫忙收好,自己悠然睡去。
……
……
那位鎬紅葉醫生,畢竟是業界的大拿,出診費不便宜。
因此這一次,吳風水請吳一族的人幫忙,將白木承送到有吳一族背景的醫院,同樣也得到了妥善治療。
白木承在醫院住了一週,帶著一身繃帶迴家靜養,就這樣又過去**天。
在此期間,sc鬥魂武館的修建工作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經乃木集團的秋山楓介紹,白木承以實惠的價格,雇傭來可靠的施工隊,逐步將會場框架搭建起來。
有紗閑來無事,在課業完成後,就待在現場監工,馬魯克和吳風水偶爾也會來幫忙,順便照顧下白木承。
斑目貘也來過一兩趟,主要是交代一些那晚賭局的後續,包括艾斯波瓦魯號的歸屬等。
雖然購買權歸了白木承,但白木承現在可沒閑錢,更沒必要去買一艘遊輪,於是斑目貘和乃木集團做了交易,以大促銷的價格,將遊輪的購買權折現。
可即便如此,依舊是一筆相當不菲的錢,全部匯入白木承賬戶,為武館的建設添磚加瓦。
就這樣,又過去兩三天時間。
……
……
這天傍晚,在施工隊下班離去後,白木家迎來兩位客人。
一位,是此前被介紹來的綜合格鬥家、也是相當厲害的正骨師——暮石光世;
而另一位,則是個留著金色中性短發的少年,體型輕巧健碩,麵容清秀,約莫十**歲的年紀。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各自手裏都提著不少慰問品。
“……”
來到白木家的院子,看著已經初具成型的鬥魂武館,暮石光世忍不住感歎,“好厲害,看規模應該比我的道場還大!”
他抬手跟院子裏的有紗打招呼,並介紹起身旁的少年,“這位是我的頭號弟子——今井小宇宙。”
“你好!”
小宇宙和有紗互相打了招呼,畢竟年齡相差不大,年輕人很容易就能聊在一起。
“所以,師父。”
小宇宙環視四周,詢問暮石,“你想讓我學習的——那位好厲害的鬥技者,人在哪裏?”
“唔……”
暮石摩挲下巴,看向施工地旁的角落,示意道:“在那邊,他正在打沙袋。”
……打沙袋?!
小宇宙一愣。
根據他師父暮石光世所說,那位“鬥技者”在十幾天前,剛剛經曆過一場慘勝。
既然是慘勝,那麽傷筋動骨在所難免,怎麽可能現在就開始恢複鍛煉!?
“……”
小宇宙側移幾步望去。
隻見,在那台150kg的大型沙袋前,站著一位**著上半身,身體各處都綁著石膏繃帶的男人。
他用裹著繃帶的手,接連擊打沙袋,一拳接著一拳。
汗水已然浸透他的全身,甚至從石膏縫隙中流出,可男人的擊打動作依舊不停,甚至時而踢腿,爆發出接連悶響。
“他……”
小宇宙瞪大眼睛,對這一幕詫異不解,“他這樣打了多久?”
“一整天,中午吃飯休息了會兒。”
有紗已是見怪不怪,一邊吃著冰棍,一邊迴憶,“恢複鍛煉的話,從昨天就開始了。”
小宇宙聽著有紗那稀鬆平常的語氣,更是錯愕,“他這麽拚了命的鍛煉,你不擔心嗎?!”
有紗卻很坦然,早早就接受了這一切,“遇事總往好處想,我運氣一直都很好,老哥他能這麽有活力也是件好事。”
小宇宙:“……”
小宇宙:“……”
小宇宙:“?”
這位體格輕盈的少年,同樣也是一位拳願鬥技者,還是相當有名一線,素有天才之稱,擊敗過許多強敵。
可即便是他,也無法理解白木承的做法,以及有紗那近乎盲目樂觀的心態。
頓了頓,小宇宙生澀道:“這一點也不科學……”
暮石光世聞言,拍了拍自己這位弟子的肩膀。
“但這樣也很好嘛!”
“不管現代醫學怎麽說,古流武術中早就有過很多‘例項’。”
他笑著解釋,“在受傷的部位上施加更大的負擔,配合強烈的鬥誌,肉體就會有所迴應——人體就是蘊含如此強大的力量。”
“你要是想打贏我的話,小宇宙,要學的‘超常識’還有很多哦!”
“……”
小宇宙詫異地看向不遠處。
說話間,白木承擊打沙袋的速度越快越快,力道更是一下重過一下。
咚,咚!砰!砰!!
最終,伴隨“嘣”的一聲悶響,堅硬的石膏被徹底打碎,繃帶與碎塊散落一地,裸露出幾近痊癒的軀幹。
“哈哈!”
暮石光世摟住小宇宙的脖子,忍不住拍腿大笑,“人體,很神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