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煮的軟爛,糖火燒被切成小塊,她又瞥見搭在橫杆被清洗過的衣裳。
昭寧眼中又閃過一絲波動,沒吭聲,接過他遞來的勺子,小口小口的喝著粥。
粥的溫度正好,不燙不涼,一如這些心意,都不徐不緩的藏在無聲的行動裡。
這頓飯吃的溫和熨帖,之前所有的猜忌與疏離,都在這場大雨的照顧中悄然散化……
入夜,從後山林間溜下個鬼鬼祟祟的影。
一路摸進村子,四處探頭探腦。
其實他靠近村子,值守的影衛便發覺了,為防誤認村民,才沒第一時間將人按住。
待這人將要靠近公主所在的位置打探,影衛二話沒說,直接將人拿下。
被抓了的這男子一身普通百姓打扮,起先滿口不承認,被識破虎口的厚繭乃是是握刀所致,這才消停。
影冬不敢擅自做主,隻能硬著頭皮敲門。
霍斂披著外袍出來,壓著聲音,“什麼事?”
影冬湊上前,“抓了個探子……”
荒郊野嶺,霍斂的眼眯了眯,落在他身上。
下午可隻有他出去了。
“不是!老大!您這什麼眼神?跟屬下沒關係啊!”
霍斂冷笑,“再調幾個人過來門口守著,人在哪。”
影冬本來沒往下午那趟上想,但被霍斂這樣一說,也不免疑神疑鬼,使勁回想一路細節,可想來想去,都沒什麼異常。
他還就不信了。
這麼大的雨,不跟近點沒線索,跟近了自己還能發現不了?
如此想,腰桿又重新挺直起來。
影冬引著霍斂來到村落最邊上的屋子,這處最僻靜,兩名影衛正守著。
霍斂也不耽擱時間,上來便用了最有效的辦法,在這男子身上幾個關節要害處捏了幾下,不消片刻,這人便渾身冷汗,疼得開始發抖。
“說實話,給你個痛快,誰派你來的?”
男子聲音顫抖,顯然已經疼到骨子裡,他不過是個斥候,也沒受過特殊訓練,疼痛下,自然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是、是、肅州團練使派我來的!”
“團練使大人命小人盯著往肅州去的行人,尤其是打從京城那邊來的,發現就立刻上報!”
霍斂眼神發冷,“知道原因嗎?”
“小人不知啊!小人哪裡會知道!”
霍斂又問,“肅州發生什麼了,你若說的清楚,今日饒你一命。”
那斥候痛得不行,“大人饒命啊,小人知道一些,肅州城防全換了,如今守城的是西州陳將軍的親信,上麵下了命令,但凡有京城口音的,上報就賞五十兩,若能確認是謝、謝氏貴人就地格殺者……”
霍斂眼底寒氣暴漲,“如何?”
“賞銀萬兩,往後……能封、封侯……”
霍斂簡直氣笑了。
封侯?
這是直接把自己當皇帝了?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肅州西州果然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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