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敏芝慢慢抬頭,滿麵濕淚,曾幾何時,這丫頭在自己麵前撒嬌討好,如今,連客套的免禮都不提。
昀兒之事,從頭到尾,禍事皆由她起!
蛇蠍都不如她歹毒!
“殿下,我兒大婚那日您將他帶走,至今不知生死,臣婦今日來,正是與殿下求個解答。”
昭寧同樣提了聲音,“紀景昀觸犯律條,羈押詔獄,不在我公主府。”
馮鶯鶯躲在陳敏芝身後,時不時探頭,眼神使人很不舒服,昭寧語氣越發冷,“夫人不去與詔獄要人,反倒來我府前鬧事,是覺得本宮好欺負?”
馮鶯鶯被昭寧的目光刺一下,心下一慌,冒失的就衝出去,伸手想去拽公主衣袖。
她暗自盤算,隻要公主一推她,她就順勢倒地,當場落胎,到時候把髒水一潑,一石三鳥!
“都是鶯鶯的錯,隻要公主能放了世子,妾願自請下堂給公主您騰位置,求求您,別折磨他了……”
喊聲落地,她邁出步子,可還不等湊到公主麵前三步,公主身側便站出兩名侍女,手法十分利落的扣住她的手臂,半分不讓她靠近。
馮鶯鶯掙了兩下掙不脫,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昭寧冷笑,“勸世子妃說話就說話,可別往本宮麵前湊,萬一這胎有什麼閃失,本宮可承擔不了。”
馮鶯鶯心頭一顫,升起股寒氣。
有一種被看穿的慌亂,便是兩人鬆了手,她卻不敢再往上沖了。
咬了咬唇,悻悻的重新退回陳敏芝身後。
陳敏芝也驚出一身冷汗,她嘴上威脅馮鶯鶯,實則對這一胎看重的很,兒子已死,若孫子再有個閃失,她恐怕會瘋。
側了側眼,身後的嬤嬤便懂了意思,跪著的身體不經意的往後挪,隨後挪到了馮鶯鶯身側。
“看在往日情麵,本宮再提醒一遍,人在詔獄,你們要尋,就去北鎮撫司,若還在府前鬧事,一概以驚擾皇親處置!”
昭寧一甩袖,語氣不容置喙,轉身便進了府門。
看著昭寧的背影,陳敏芝眼中恨意翻湧。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走著瞧好了!
她憤憤站起身,下令,“走,去北鎮撫司!”
等永定侯府的人撤走,燕山主動往影三九這邊靠了靠。
換做以往,影三九可不服他燕山,他排名二十三,自己三十九,真動手拚起來,自己未必鬥不過。
可今時不同往日,人家因為跟副首領走的近,搖身一變,成了錦衣衛大官,再看自己,窩在暗衛營裡打轉。
主動低頭,不丟人,他往前迎幾步,笑道,“山哥,回去坐坐?”
燕山一慣話少嘴笨,他搖頭,“坐就不坐了,有個事,正好……”
影三九側頭聽著。
“那個……”
“嗯,山哥,你說。”
“咳……過段時間,我打算辦幾桌……”
吞吞吐吐的影三九還當什麼,他笑,“好事啊,改善夥食了,我先替弟兄們謝山哥!”
燕山老臉一紅,“我娶婆娘……”
影三九:“……”
燕山:“到時候不當值的兄弟都來,當值的第二天我再另擺酒。”
他無親無根,也就三營這幫兄弟,正好今日撞上了,不然他也要回來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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