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被紀景昀禁在暗室,王詩婷無意中撞見,數次幫她周旋,可惜她自己也是個泥菩薩過江。
紀景昀發現後礙於王啟功,留了她半條命,以無出之名休妻。
今生接觸幾次,於公,攪掉王紀二家的婚事在正理,於私,昭寧看懂了她的外柔內剛,骨子裡難掩的叛逆,若她想,無論何事,她都要幫。
也是還前世之情。
王詩婷忙著待嫁,難得出來,雖不會騎馬,但仍高興的很,拿出提前準備的禮物,“殿下,天熱了些,上次那香囊味道濃,給您換了這個清淡些的。”
衛綰真看著倆人貼那麼近,卿卿我我,臉拉得老長。
不過一個破香囊,獻寶似的,有什麼好的?
不料王詩婷又轉過來,拿出第二份,“第一次見郡主,也不知您喜歡什麼,有些寒酸,您別嫌棄。”
一枚同樣精緻的香囊落在衛綰真手裡,“我、我也有?”
“嗯,一點小愛好,入不得郡主眼。”
衛綰真可不管那麼多,臉色驟然由陰轉晴,“好,那從今往後你也是本郡主的朋友了!”
昭寧白眼翻上天。
真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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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青天,京中一片好景,唯獨永定侯府的上空罩著一層看不見的霾。
紀群捏著茶盞,看著底下跪著的下人,擰著眉心,“什麼叫大公子不見了?”
管家跪在地上,“昨日侯爺下令讓人去攔大公子,可水路陸路兩道,跑了半夜也沒發現人,按理大公子的車馬不會那麼快……”
紀群死死攥緊茶盞,“沿路可都找了?”
“找了,客棧會館甚至沿途民房都問了,都沒有,也沒人見過大公子一行。”
紀群慢慢跌回椅子內,臉色發白,須臾,他使勁將手裡的茶盞擲在地上。
砰!
思忖些許,紀群冷笑,“東街那邊是不是有幾間鋪子,先賣了。”
管家打了個擺子,終於還是將最可怕的事情說出來,“侯爺,鋪子……沒了,府裡的產業,都沒了。”
紀群艱難的偏過頭,“什麼意思?”
“府裡、府裡產業都被大公子賣了,老奴去查過過戶商號,可查不到,官府那邊又說是大公子親自辦的,手續齊全,追不回,如今……隻剩下祖宅那邊的百畝祭田。”
轟隆隆好似一道雷劈在紀群頭上。
他頭眼發暈,隻需稍稍一想,便將事情串聯起來。
那逆子!
是在報復他!
也怪自己,被他多年順從的表象矇蔽!
可明明自己已經告訴他往後會以長子身份給他請封世子,為何還要?
難道侯府世子的身份還比不上走科舉那破路?
“侯爺……”老管家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世子那邊,還等著銀子辦婚事……”
紀群滿眼赤紅,“還辦什麼辦,拿什麼辦?找!給本侯找!翻遍大周也要把那逆子找出來!”
如今永定侯府已經走上絕路,府裡倒是能支撐,可軍費呢!
這一瞬,紀群彷彿老了十歲,無力的擺擺手,“去,給魏王傳話,晚上風月閣見。”
老管家就要下去安排,紀群又把人叫住,“婚事繼續籌備吧,但採買的事本侯親自負責,你不必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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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光景轉瞬,春闈將開,京中多了許多生麵孔,各地舉子皆聚京城,武人打扮也不算顯眼,畢竟各家隨從侍衛也有不少。
而永定侯府,本就倉促的世子婚事又往前提了幾日。
西郊偏僻的大佛寺,紀景臣藏身於此,這幾日香客也奇怪的多起來。
思來想去,保守起見,他還是寫了封不署名的信,趁夜讓人送去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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