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就這樣收拾,很精神。”
霍斂抬眼,唇角微微上揚些許,“公主喜歡就好。”
昭寧笑一笑,起身親自將他拉起來,指了旁邊的椅子,“坐,這次你做的很好,本宮很高興。”
亦很慶幸。
慶幸他沒背叛。
“上次問你,你想要什麼,這些日子想好了嗎?”
霍斂沉思少頃,搖頭,“不如等事情都辦妥,殿下多賞賜屬下一些。”
昭寧自然滿口答應。
不怕他要多,就怕他不要!
而若真能將魏王麾下暗衛清之一空,如此能力,區區賞賜算什麼?
“前幾日的活口裡,屬下已逼問出聯絡暗語,隻待這幾日落雪,此殺局,魏王那邊人手少說也要死上一半人手!”
昭寧眼中閃過異彩,讚許中也不免帶上一些擔憂。
“此事你負責,府中人手皆聽你調令,另外,若遇危險,及時抽身,尤其是你,切不可捨命相搏。”
霍斂唇角的弧度更翹一些,牽動著蒼白的臉頰麵板,深不見底的眼中,好似個吞噬萬物的沼澤。
風險有,但收益大。
自然回報也快。
他笑,“殿下放心,此身還有用處,不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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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公主召了安平進入寢殿。
殿中琴音裊裊至二更。
霍斂站在靠近水榭的假山處,遠遠望著,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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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末,那個叫安平的方從公主寢殿出來,路過假山時,被絆了一腳,險些沒摔進水裡。
他回頭一看,假山側站著一個人。
霍斂冷冷的瞧著他,衣裳已經不是昨日那身了。
安平本想罵人,轉頭又想到昨日哥哥叮囑他的,便強壓怒氣,“你有事?”
霍斂在笑,漆色的眸裡攪動著粘稠的惡意。
該怎麼死呢?
是失足落水,感染風寒,救治不及?
還是摔在石階,折斷頸骨?
亦或者以秘葯入夢,到時候嫁禍魏王?
這些方式似乎都有些輕鬆,不好。
安平被這股幾乎快要纏在自己身上幾乎實質化的殺意震驚了。
“你有病?”
什麼仇什麼恨?
他們昨天才第一次見啊!
怪不得陛下總說暗衛營那幫子人都是瘋子,讓他小心,關鍵這不光瘋,這是有病!
他的手慢慢扶上琴匣……
“哎?霍侍衛在這啊,公主找你呢。”
冠月無意的一聲打破假山後的劍拔弩張,霍斂應一聲。
轉頭時甚至還笑著對安平微微頷首,步履平穩的朝遠處走去,彷彿剛剛那洶湧的殺機從未出現過。
安平跺腳。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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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梆子聲隱隱,鵝毛雪花自墨色的天幕無聲傾落,不過半個時辰,已將整個京城覆成一片肅殺之白。
寒風卷著雪粒,兩架馬車從城門偷偷潛進來,滾滾的朝著魏王府邸而去。
行至後門,一人上前扣動門環,裡邊探出一人,警惕的掃一眼四周,而後快速的開啟門。
“快快!”
馬車直接駛進了院子。
霍斂帶著一眾暗衛正伏在對麵的瓦礫之上,身上蓋著一層厚厚的麻布,隻露出一雙眼睛,盯著王府後門。
俄延。
府內隱隱傳出慌亂,接著一陣大火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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