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又豈會瞧不出他的自薦？
她有點被他的急迫逗笑。
明明她們兩個早就屬於彼此……就是不知為何他總是急於一個虛名？
不過說起這事,自打那唯一的一次後,兩人之間再沒有過……
他又不是完全剋製,情到濃時,也儘力幫她紓解,那種急迫更甚,恨不得一口一口將人吞掉。
昭寧的眼睛往下滑。
打量中帶著探究。
霍斂的心跳加快了速度,尤其當感知到何處被盯後,更是跳得激蕩癲狂。
昭寧眼睜睜的看見變化,心裡猜忌去了大半,明明好端端的,怎麼從來不用？
她伸手,輕輕點了一下。
“你……”
話不等說完,霍斂喉嚨裡湧出些性感的喘音,又低又啞,“殿下……莫鬧。”
昭寧輕挑細眉,“你那個……”
話到嘴邊,她又不知如何說,說什麼？
說她想要敦倫？
那也太坍檯麵了……
最後她迂迴問問,“這樣不難受麼？”
霍斂眉心亂跳，“……難受。”
她小心翼翼的發問,“那怎麼不……有問題可以先找太醫瞧瞧,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
霍斂早習慣了忍耐痛苦,尤其這種裹著愉悅的痛苦他更沉迷其中,但乍一聽這個，還是被震了個外焦裡嫩。
他也顧不得藏心事，快速傾吐真言，生怕殿下誤會什麼，
“之前沒經驗,害了殿下喝葯,原本臣打算是去了南直隸後,配一副葯絕了後患再說,後來半路被召回來,便一直耽擱了……”
霍斂窺一下昭寧表情,有些落寞,“而且那日殿下一直在喊疼,又流了許多血……”
那時情緒難控,貪念滔天,可過後,又實說不清什麼滋味。
說悔也不悔,說不悔,又悔一些。
昭寧不知說什麼纔好,她無語半晌,“你不知女子第一次會流血？”
霍斂不想讓她再看醜態,按著昭寧肩頭將人壓下來,扯過被子遮到兩人身上,他笑,“知道,原本是該停的,但殿下哭了,哭的,嗯……沒忍住。”
那種鑽心的慡，將他的意誌摧毀了個徹底，腦子混亂的一塌糊塗，隻剩本能……
昭寧在他幾乎無處下手的腰上掐一把,“說說,你從哪知道的？”
霍斂嘶一聲，側過黑漆漆的眼睞一眼昭寧,倏地照她唇上親一口,“在影衛營時候,影冬常混出去偷吃,他們聊的時候,偶爾聽了那麼一兩句。”
昭寧的手落在他腰腹上，哦了一聲，“他還有這愛好……”
私事其實她不大關注，但細究這事……又有些隱患。
“回去問問他，去不去城防司。”
霍斂鼻腔裡出了點短短的氣，沒吭聲。
兜來轉去一日眨眼而過，紀景臣獻策，與眾人商議定了計劃，及夜，一名影衛趁著夜色守軍換防間隙，攀上城牆。
偏將孫名躺在營房裡睡覺，忽然，一陣響動，他猛然驚醒，翻身坐起來，警惕的掃一圈，“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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