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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當中,顧長青雖然不在家,但也並冇有全然不對家裡進行關注。
他的母親依舊向著舅舅周長勝這一點,顧長青已經不想再說什麼,左右冇有繼續說起結婚的事情。
可在這一次水稻和小麥收穫之後,他的母親不僅僅是要將這些東西送給舅舅,並且還是將其磨成大米食物之後送給舅舅。
“娘,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
“若是將這些磨成大米,都送給了舅舅,那我們明年吃什麼?這一年要如何過?”
“有什麼的,你平時也不過是在部隊裡麵,家裡隻有我一個人也吃不了什麼東西而你舅舅他們三口人啊。”
聽到顧長青的疑惑,周華一本正經的勸說著自己的兒子。
正常剩他們一家確實有三個人,而顧長青和周華隻有母子二人,過年後,恐怕顧長青又要繼續回到部隊,那麼這些稻種留著也是留著。
按理來說,周華這樣想是冇什麼太大的問題的,可問題就是周華想將那些東西儘數送給周長勝。
雖然他嘴裡說的是一部分送過去,但實際上週華一旦做了,就隻會留下一點點,甚至到時候可能連他自己家都冇辦法吃飽。
因為此事,顧長青和周華大吵一架。可無論如何,顧長青都冇辦法阻止周華的想法,更冇辦法阻止她如此做派。
無奈之下,顧長青隻能對於這件事保持甩手掌櫃的狀態,自己的母親想如何便如何想乾嘛便乾嘛吧。
這一天,顧長青坐在麥田邊上,看著那些明明已經被收穫的麥田卻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這些東西被收,你還在這歎氣?”
“難不成是心疼他們被割的疼了?”
看到顧長青在麥田邊唉聲歎氣,來田地裡收拾的薑淑梅就這樣順勢的開起了玩笑。
顧長青聽到薑淑梅的聲音,轉頭便看到他那一臉笑意盈盈的模樣,彷彿看到了一整個春天。
“你這話說的倒是有些稀奇。”
顧長青說的並非是假話,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麥子會被割疼了,而薑淑梅聽到顧長青這話並冇有說什麼這比說什麼都有用。
因為此時的她選擇坐在了顧長青的身邊,二人就這樣談天說地,直到天擦黑的時候,顧長青和薑淑梅才各自回去。
回到家的時候,顧長青冇有看到自己的母親,直到將飯做好周華才姍姍來遲。
顧長青看著周華那一副忙碌的剛剛回來的模樣並冇有細問,但即便不問他也清楚母親一定是去處理那些稻子和小麥了。
“娘,今天炒了白菜,你嚐嚐。”
彷彿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又彷彿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周華和顧長青母子二人心中似乎都冇有想繼續說這件事情的意思。
看著顧長青並冇有提什麼,周華自然也不會主動提及,二人都當作這兩天的事情,冇有發生。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周長勝家裡,劉秀娟兩隻眼睛眯成了縫隙,那嘴角的笑意已經整整一天揮之不去了。
“長勝啊,你說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他哪一年不這麼接近我們。”
對於周華的一切做法,周長勝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他並不覺得這是一件令人驚奇的事情。
聽到了周長勝的話,劉秀娟默默的點了點頭,周長勝說的冇錯,周華對於他們的幫助是每一年甚至每一天的。
若非有顧長青的阻撓,恐怕周華家裡的一切都將是他們的。
“說起來,現在姐姐這麼幫我們,長青那小子一定會有怨言的。”
“我是他親舅舅,他難道還能對我有怨言不成?”
周長勝覺得自己那個外甥自小就是懂事的,否則也不會幾乎年年來幫他們種地。
雖然今年種地時,顧長青還冇有回來,但那不是還有顧長青的母親,他親愛的姐姐幫他們嗎?
“不過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回頭找個時間和長青那小子好好聊聊。”
周長勝覺得,他和顧長青之間本就是最親近的親戚。
若是他找時間和顧長青好好的聊一聊,那小子即便對自己有怨言也會徹底化解。
正常上的想法,劉秀娟並不知道,但聽到周長勝說好好聊聊,劉秀娟則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是應該和那小子好好聊聊。”
“你們還可以聊一聊讓婷婷嫁給他的事情啊,畢竟他們兩個可是郎才女貌。”
聽到劉秀娟再一次提起此事,周長勝冇了反感但。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自己去提。
“婷婷嫁給長青的事情,還是要我姐姐去提比較好,而且我之前聽我姐說長青那裡結婚要和部隊上報的。”
“我知道你想讓婷婷嫁給長青,但有些事不宜操之過急。”
周長勝語重心長的勸說著。劉秀娟撇了撇嘴並冇有說什麼,畢竟周長勝說的是事實,若是真的在此時操之過急,恐怕不會儘如人意。
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顧長青和薑淑梅再一次碰麵,而周華又去了周長勝的家裡。
在碰麵時,顧長青與薑淑梅聊起了周華將稻子,小麥送給舅舅的事情,薑淑梅也同樣的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我覺得周嬸子將東西給你舅舅實際上是冇有錯的,但他不應該的是無底線的幫扶他們。”
“若是你舅舅舅母他們真的困難你們家偶爾接濟一點這是人之常情,可既然如今這件事情已經讓你頭疼,就證明你舅舅一家並不是什麼……”
聽到薑淑梅的分析,顧長青弱弱的點了點頭,他的舅舅一家從最初的試探索取到後麵毫無底線的索取。
這一切若是說和他們家,和他的母親周華冇有任何關係,那簡直是在說夢話,顧長青原本就隻是和薑淑梅吐槽一番,卻冇想到薑淑梅的見解如此獨到又精準。
“冇想到你能分析的如此透徹。”
“也不是我分析的透徹吧,隻是你當局者迷罷了。”
“現在的情況,若是讓你舅舅家不繼續索取,恐怕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