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湊近一看,果然,包裝上全是看不懂的外文。她吐了吐舌頭:「好吧,那我來幫你。」
「彆,你指甲剛做的,彆弄壞了。」霄雲說,「我自己來就行,很快。」
白鹿看著丈夫認真的側臉,心裡一暖。這個男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實心細如發。
一個小時後,霄雲抱著一個大桶出來了,裡麵是橙黃色的混合果汁。他又拿了些一次性杯子,招呼大家來喝。
「姐夫,這是奶茶嗎?」明達。顧傾城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的思念、不安、寂寞全部宣泄出來,她熱烈地回應著霄雲的每一個親吻、每一次撫摸,那份投入與癡纏,讓霄雲都有些招架不住。
水紅色的睡袍滑落在地,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膚。
燭光搖曳,在牆上投下纏綿的影子。
顧傾城的喘息聲、低吟聲、偶爾抑製不住的輕呼,交織成一曲最原始也最動人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