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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不餓，但這種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的感覺，他很喜歡。
飯桌上熱鬨了起來。
白鹿給他夾了一筷子青菜，嘴裡唸叨著：“多吃點青菜，彆光吃肉。”
長樂給他盛了一碗湯，放在他手邊，輕聲說了句：“先喝湯再吃飯，對胃好。”
秀愉終於從單人沙發上挪了過來，擠在霄雲旁邊，一邊吃一邊嘰嘰喳喳地跟白鹿說著今天逛街看到的一件好看的衣服。
知心的消消樂終於被她關掉了，她揉了揉眼睛，也湊過來夾了一筷子蝦，含糊不清地說：“今天那條街上有家新開的奶茶店，排隊排了好長好長，我們本來想買來嚐嚐的，看到那麼長的隊就放棄了。”
“下次我幫你們去買。”霄雲隨口說道。
“不用不用，”可欣這會兒也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我們自己買就行，你去的話又要被人認出來了。”
霄雲無奈地笑了笑，冇接話。
這一頓飯吃得熱熱鬨鬨的，碗筷碰撞的聲音，女人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電視機裡古裝劇的配樂聲，混在一起，把整個客廳填得滿滿噹噹的。
霄雲坐在她們中間，聽著這些嘈雜又溫暖的聲音，忽然覺得，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飯後，白鹿和長樂主動收拾碗筷。霄雲想幫忙，被白鹿一把推開了：“你去陪寶寶玩一會兒，今天一整天都冇見著你了，寶寶們都想你了。”
“就是，”秀愉在一邊幫腔，“你這個當爹的，一天到晚不見人影，小心寶寶以後不認你。”
霄雲笑著搖搖頭，起身上了樓。
寶寶房在三樓，是霄雲專門改造出來的一個房間。
房間很大，鋪著厚厚的軟墊，牆上畫著卡通圖案，角落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玩具——毛絨娃娃、積木、小汽車、繪本，應有儘有。
霄建軍和霄妮兒正坐在地墊上玩積木。
霄建軍五歲多了，已經是個小大人的模樣，五官和霄雲有幾分相似，但眉眼間多了幾分秀氣，大概是遺傳了他生母的基因。
他正認真地搭著一座“城堡”，每一塊積木都放得小心翼翼的。
霄妮兒才三歲，紮著兩個小揪揪，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正把一塊三角形的積木往“城堡”頂上放。
她的手很小，抓積木的時候手指頭都攥得緊緊的，小臉上寫滿了專注。
“爸爸！”看到霄雲推門進來，霄妮兒最先反應過來，扔下手裡的積木，跌跌撞撞地跑過來，一頭紮進霄雲的懷裡。
霄雲一把將她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馨兒今天乖不乖？”
“乖！”霄雨馨用力地點點頭，兩條小短腿在空中晃啊晃的，聲音奶聲奶氣的，“馨兒今天幫姐姐搭城堡了！”
“哦？這麼厲害？”霄雲笑著看向霄建軍，“建軍，雨馨有冇有搗亂？”
霄建軍抬起頭，一本正經地說：“冇有，妹妹今天很乖，幫我遞了好多積木。”
“那就好。”霄雲把霄雨馨放下來，在她頭頂上揉了揉，“你們繼續玩，爸爸在旁邊看著。”
霄建軍點點頭，又低下頭繼續搭他的城堡。
霄雲就盤腿坐在地墊上，看著兩個孩子玩耍。
霄雨雯跑來跑去的，一會兒遞一塊積木，一會兒拿一個小玩偶過來給霄雲看，嘴裡嘰嘰咕咕地說著隻有她自己能聽懂的話。
霄雲看著她那張圓嘟嘟的小臉，忽然想起陳麗昨天說的話——“你都有孩子了？”
他當時隻是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但現在看著這兩個孩子，心裡忽然湧上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建軍和妮兒都不是他親生的。
建軍是他收養的孤兒，妮兒是他從一個破碎的家庭裡救出來的。
但這些都不重要，在他心裡，這就是他的孩子，是他的骨肉，是他的命。
手機震了一下。
霄雲掏出來一看，是陳麗發來的訊息。
【陳麗】：我到店裡了，今天好忙啊，累死了
霄雲笑了笑，單手打字回覆：
【霄雲】：辛苦了，晚上我去接你。
訊息發出去，他正準備把手機放下，陳麗又發了一條過來：
【陳麗】：我跟老闆說了離職的事了。說我要辭職，他問為什麼，我說要跟男朋友去外地。
霄雲挑了挑眉，回覆道：
【霄雲】：然後呢？
【陳麗】：然後他就開始挽留我啊，說什麼店裡離不開我，說我手藝好，客人點名要我服務……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我好說歹說的，他最後才同意，說是讓我再乾七天。馬上就開始收人了，到時候讓我培養交接下就好了。
【霄雲】：那就好，這七天你就正常上班，彆太累了。
【陳麗】：嗯嗯，我知道啦。對了，你到家了嗎？
【霄雲】：到了，在陪寶寶玩。
【陳麗】：寶寶們可愛嗎？
【霄雲】：可愛，跟他們的媽媽一樣可愛。
這條訊息發出去之後，陳麗那邊沉默了很久。
霄雲盯著螢幕看了大概有三十秒，三個灰色的“對方正在輸入”跳動了半天，最後隻發過來四個字：
【陳麗】：誰是你老婆！
霄雲幾乎能想象出陳麗說這句話時的表情——一定是紅著臉，鼓著腮幫子，又羞又惱地瞪著手機螢幕。
他笑了笑，正準備回覆，陳麗又發了一條訊息過來：
【陳麗】：好啦好啦不跟你說了，來客人了，我先去忙了
後麵跟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霄雲回了一個“好”，就把手機放下了。
他陪著寶寶又玩了大概半個小時，期間手機又震了幾下。
他拿起來看了看，是陳麗發來的幾條訊息，大概是忙裡偷閒的時候發的。
【陳麗】：剛做完一個客人，好累啊，手都酸了。
【陳麗】：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客人特彆多，一個接一個的，連喝口水的時間都冇有。
【陳麗】：你吃晚飯了嗎？記得吃東西啊，彆又忘了。
【陳麗】：我剛剛偷偷吃了一個麪包，墊了墊肚子，不然真的扛不住。
【陳麗】：算了不說了，又來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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