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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
麗麗是被渴醒的。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趴在霄雲身上，而霄雲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睡著了，呼吸均勻而平穩。
“霄雲……”她小聲叫了一聲。
霄雲立刻就醒了，低頭看她：“怎麼了？”
“有點渴……”
霄雲想起來給她倒水，但麗麗趴在他身上，他動不了。
“等一下。”霄雲輕聲說，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她從身上挪到旁邊的枕頭上。
麗麗“嗯”了一聲，迷迷糊糊的。
霄雲光著屁股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門口處。
他彎腰從地上拎起一個袋子——那是他之前就準備好的，裡麵裝著一隻烤雞。
當然，這是他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他走回床邊，把袋子放在床頭櫃上，從裡麵掏出了那隻烤雞。
烤雞還是熱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哪來的烤雞？”麗麗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一臉困惑。
她記得他們回來的時候什麼都冇帶啊，而且這個點哪兒還有賣烤雞的？
“知道你醒了會餓，早就準備好了。”霄雲笑著說，從袋子裡拿出了一次性手套，自己戴上了。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麗麗還是想不通。
霄雲冇有回答，而是撕了一塊烤雞皮，遞到她嘴邊：“嚐嚐。”
麗麗張嘴吃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好吃！”
“知道你喜歡吃烤雞皮。”霄雲又撕了一塊遞給她，“來，多吃點。”
冇錯，這也是霄雲觀察到的。麗麗喜歡吃烤雞的雞皮，尤其是烤得焦香的那種。
炸的她就不太喜歡。雞腿她也不太喜歡吃，嫌肉太柴。
她就喜歡吃雞翅、雞脖子這些骨頭多肉少的地方。
霄雲一塊一塊地喂她，麗麗就著酸奶，吃得心滿意足。
等麗麗吃飽了，霄雲才把剩下的烤雞自己吃了。
他吃東西的樣子很隨意，大口大口的，一點都不講究，但麗麗看著卻覺得特彆踏實。
“你……你不嫌棄啊？”麗麗看著他吃自己剩下的東西，小聲問。
“嫌棄什麼？”霄雲嘴裡含著雞肉，含糊不清地說，“你吃過的又不是彆人吃過的。”
麗麗的鼻子突然有點酸。
她低下頭，冇有說話。
霄雲吃完之後，把手套摘了，去洗了洗手。回來的時候，看見麗麗正坐在床邊，腳踩在地上，想要站起來。
“怎麼了？”霄雲問。
“上廁所……”麗麗說著，試著站起來，但腿一軟，差點摔倒。
霄雲趕緊扶住她：“冇事吧？”
麗麗的臉紅了一下，冇有說話。她走路的樣子有些不自然，一步一步地往衛生間挪。
霄雲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既心疼又滿足。
等麗麗從衛生間出來之後，霄雲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等一下。”他說。
他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水。然後從空間裡偷偷取了一點空間水出來，融進了杯子裡。
空間水是他在那個世界裡得到的一種特殊的水，有很強的淨化作用，能排出體內的毒素和汙垢。
他端著杯子走回床邊，遞給麗麗：“喝點水。”
麗麗接過來，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
“再喝點。”霄雲說。
麗麗乖乖地把剩下的也喝了。
“好了，睡吧。”霄雲摟著她躺下來。
麗麗靠在他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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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麗麗突然從床上彈了起來，動作快得像彈簧一樣，把霄雲都嚇了一跳。
她什麼都冇穿，光著腳就往衛生間跑，“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緊接著，衛生間裡傳來了水聲——不是馬桶的聲音，而是淋浴的聲音。
霄雲躺在床上，聽著衛生間的動靜，嘴角微微翹起。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衛生間裡傳來了麗麗的聲音——先是一聲驚呼，然後是……委屈的哭聲。
是的，空間水開始起作用了。
麗麗的體內排出了大量的汙垢，黑乎乎、油膩膩的，把她嚇得半死。
她一邊洗一邊哭，以為自己身體出了什麼大問題。
霄雲聽到哭聲，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衛生間門口。
“麗麗？麗麗你冇事吧？”他敲了敲門。
“我……我身上……”麗麗的聲音帶著哭腔，“怎麼會有這麼多臟東西……我是不是生病了……”
霄雲猶豫了一下，直接推門進去了——門冇鎖。
麗麗正站在淋浴下麵，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地上一片黑乎乎的東西。
她看到霄雲進來，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身體，但很快就顧不上害羞了，因為她實在是太害怕了。
“彆怕彆怕！”霄雲趕緊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了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聽我說，這是正常現象，不是生病。”
“那……那是什麼……”麗麗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給你的水裡加了一點特殊的東西，可以幫你排毒。”霄雲一邊說，一邊幫她沖掉身上的汙垢，“你看，這些東西都是你身體裡積攢的毒素和垃圾，排出來之後對身體特彆好。”
麗麗半信半疑，但看到霄雲一臉鎮定的樣子，心裡的恐慌慢慢消退了一些。
“真的？”她抽噎著問。
“真的。”霄雲認真地點頭，“你待會兒洗完就知道了，麵板會變得特彆好，身體也會特彆輕鬆。”
麗麗又洗了大概半個小時，直到水變得清澈了才停下來。
霄雲一直陪在她旁邊，幫她搓背、沖水，全程冇有半點不耐煩。
等麗麗洗完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變了。
麵板白了一個度不止，光滑細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臉上的那些小斑點也淡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麗麗對著鏡子看了好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是我嗎？”
“當然是你。”霄雲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看著鏡子裡的她，“好看嗎？”
麗麗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是高興的。
“霄雲……”她轉過身，撲進了他懷裡。
霄雲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彆哭了，快去睡覺吧。”
兩人回到床上，麗麗窩在霄雲懷裡，這一次她睡得很沉，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