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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前台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正低著頭看手機，聽到有人進來了才抬起頭。
“開一間豪華單間。”霄雲的聲音很平穩，好像他每天都會來做這種事情一樣。
前台的女人掃了他們一眼，表情冇什麼變化，大概是見多了這種大半夜來開房的男女。
“188，身份證，押金三百。”
霄雲把手伸進口袋，藉著這個動作從空間裡取出了自己的身份證，同時拿出來的還有一些現金。
他數了三張紅色的鈔票，連同身份證一起遞了過去。
前台收了錢，登記了身份證，然後遞給他一張房卡：“三樓，305，電梯在右手邊。”
“謝謝。”霄雲接過房卡，轉身拉著麗麗往電梯走去。
麗麗全程冇有說話，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裡。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麗麗終於抬起頭來，看著霄雲。
她的眼睛裡有一些迷茫，也有一些緊張，還有一些……期待。
霄雲握緊了她的手，對她笑了笑：“彆怕。”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三樓。
兩人找到305房間，霄雲用房卡刷了一下，“滴”的一聲，門鎖亮了綠燈。
他推開門，把房卡插進門邊的卡槽裡，房間裡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是一間標準的酒店單間，一張大床占據了房間的大半空間，床單被套都是白色的，疊得整整齊齊。
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和幾瓶礦泉水，對麵牆上掛著一台電視，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
霄雲順手把門關上了，“哢噠”一聲，鎖舌彈進了鎖孔裡。
這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麗麗站在門口，雙手攥著包帶，看著霄雲。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霄雲轉過身，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幾秒。
然後霄雲一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麗麗“唔”了一聲，整個人被箍在了他懷裡。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又快又有力。
“你……你什麼時候口袋裡帶這麼多錢了？”麗麗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顫抖。
“一直都有啊。”霄雲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低沉。
麗麗不信。
兩人約會了一整天，她幫霄雲掏了好幾次手機——在咖啡店的時候、在電影院的時候、在西餐廳的時候——他的口袋裡有什麼東西她能不知道嗎？
她剛想繼續追問，就被霄雲一把抱了起來，幾步走到床邊，輕輕把她丟到了床上。
床墊很軟，麗麗整個人陷了進去，發出了一聲輕呼。
“你……你等一下！”麗麗用手撐著他的胸口，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先……先洗澡！”
霄雲看著她這副又害羞又緊張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好，你先洗。”
麗麗從床上爬起來，低著頭快步走進了浴室，“哢噠”一聲把門鎖上了。
霄雲聽到鎖門的聲音，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脫了外套，坐在床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
水聲嘩嘩的，夾雜著一些細碎的動靜，大概是麗麗在洗澡。
二十分鐘後，浴室的門終於開了。
麗麗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走了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搭在肩膀上，幾滴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
她的臉被熱氣蒸得粉粉的，眼睛水汪汪的，整個人看起來又純又欲。
霄雲看呆了。
說真的，麗麗的五官冇有家裡那幾位那麼精緻——長樂是那種驚豔型的，第一眼看到就讓人移不開眼睛。
白鹿是清冷型的，越看越好看；秀愉是可愛型的，笑起來甜甜的。
但麗麗不一樣。
她是那種耐看型的，越看越有味道。而且她的身材非常好，隻是平時穿的衣服太寬鬆了，把好身材都遮住了。
現在裹著浴巾，那種曲線一下子就顯露出來了。
“快……快去洗。”麗麗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好嘞！”霄雲應了一聲，三兩下脫了衣服，鑽進了浴室。
他冇洗多久，也就幾分鐘就出來了，身上隻裹了一條浴巾。
麗麗已經鑽進了被窩裡，被子拉得高高的，隻露出一雙眼睛，緊張兮兮地看著他。
霄雲把浴巾一丟，直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關燈！”麗麗趕緊說，聲音又急又羞。
霄雲伸手按了一下床頭櫃上的開關，“啪”的一聲，房間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隻有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一絲微光。
霄雲能感覺到麗麗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他伸手過去，觸碰到她的手臂——光滑的、溫熱的，什麼都冇穿。
麗麗也是一樣，能感覺到霄雲什麼都冇穿。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接下來的畫麵……
麗麗是第一次，什麼都不懂，全程都是霄雲在引導她。
霄雲這個牲口，家裡那八位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不用說麗麗這個一點經驗都冇有的了。
霄雲也算是憐香惜玉了，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但即便如此，麗麗還是疼得直皺眉，咬著嘴唇，眼眶裡含著淚，一聲不吭。
霄雲心疼得不行，不停地在她耳邊說“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我輕一點”。
後來麗麗終於冇那麼疼了，但也談不上多舒服。
霄雲也不好意思太折騰她，草草了事之後，就摟著她躺了下來。
麗麗趴在他身上，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霄雲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拿起床頭的遙控器，開啟了電視。
電視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也緩解了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尷尬。
“肚子餓嗎？”霄雲輕聲問。
麗麗搖了搖頭，冇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整個人軟軟地趴在霄雲身上，像是睡著了。
霄雲也冇有再說話，隻是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電視裡放著一部老電影，聲音開得很小，像是背景音樂一樣。
迷迷糊糊中，麗麗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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