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他冇過過幾次生日。爸媽忙，冇人記得。
後來自己一個人，更不會特意去記。
唯二的兩次，都是她給的。
他走過去，接過蛋糕，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裡，搓了搓：“冷不冷？”
“不冷。”
“傻瓜。”
“你纔是傻瓜。”
兩人牽著手往回走，身後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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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了。
霄雲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半天冇回過神。
他慢慢坐起來，打量著四周——是自己的房間。
熟悉的床頭櫃，熟悉的檯燈，熟悉的一切。
剛纔的夢，太真實了。
夢裡的一切，那些人，那些事，那個姑娘，那些點點滴滴，彷彿真的發生過一樣。
好像又經曆了一世，從年少輕狂到相濡以沫，七八年的時光，在夢裡匆匆走了一遭。
隻是最後的結局還不知道，就醒了。
他靠在床頭，摸過床頭櫃上的煙，點燃。
煙霧嫋嫋升起，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他一口一口地抽著，思緒還沉浸在夢裡那個姑孃的笑容裡。
兩根菸抽完，他才慢慢緩過神來，確定剛纔真的隻是一個夢。
看了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推開房門。
客廳裡，鄧可欣、魏婉茹、秀愉、知心四人已經起床了。
鄧可欣正抱著膝上型電腦坐在沙發上，眉頭微蹙，不知在看什麼。
霄雲走過去：“怎麼了？還在看群訊息啊？那些店長們有什麼新想法？”
鄧可欣抬起頭：“夫君，有啊！好多想法呢。有人說可以賣漢堡，不過我們商量了一下，還是算了。”
“為什麼？”
“如果賣漢堡的話，我們的雞腿肉隻能去外麵采購了。那不是肉質不一樣嗎？總不能真的把其他部位的雞肉都浪費了吧？”鄧可欣歎了口氣，“群裡討論了好久，也冇想出什麼好辦法。”
霄雲在她旁邊坐下，腦子裡還殘留著夢裡那些炸雞漢堡的畫麵。突然，一個念頭閃過。
“我有個想法。”
鄧可欣眼睛一亮：“夫君，什麼想法？”
“漢堡我們可以做，隻不過——不是做基礎的漢堡。”
“什麼意思？”
霄雲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你們有冇有覺得，傳統漢堡的大小有點尷尬？有的人一個吃不完，有的人一個不夠吃？”
鄧可欣點點頭：“嗯，好像是有點。”
“那我們不做傳統的漢堡，”霄雲越說越興奮，“我們賣迷你漢堡！一個也就兩三口，又可愛又好吃。孩子和女孩子們應該會特彆喜歡。”
“迷你漢堡？”鄧可欣眼睛亮了。
“對，迷你漢堡。”霄雲站起身，在客廳裡邊走邊說，“就用我們的雞肉做。肉可以切小一點，一隻雞身上能用的肉就多了。剩下的也不會浪費，切成小塊直接**塊賣。至於其他口味，牛肉的、海鮮的，都可以做。牛肉我這裡有，海鮮更不用說，不管是鮮蝦還是鱈魚，空間裡都有。”
鄧可欣也跟著興奮起來：“鮮蝦的？鱈魚的？”
“對！”霄雲轉過身，“彆人的鮮蝦漢堡都是合成的，我們就直接一整隻蝦，正好包進去。鱈魚也一樣，一塊正宗的鱈魚肉，裹粉一炸，絕對好吃。”
“好是好……”鄧可欣突然想到什麼，“可是夫君，麪包胚呢？”
“麪包胚我們自己找麪包店合作啊！”霄雲一拍手，“定做成我們需要的大小。小麪包胚，一個就兩三口那麼大。”
兩人越聊越投機，乾脆坐下來，開始詳細規劃。
魏婉茹和秀愉知心也湊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出主意。
客廳裡的氣氛熱鬨得像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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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夏市。
一家不起眼的麪包店裡，霄雲和鄧可欣親自登門拜訪。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胖乎乎的，笑起來很和善。
聽兩人說明來意，他撓了撓頭：“迷你麪包？這個……我們師傅冇做過這麼小的，得試試看。麪粉泡發時間也不一樣，得除錯。”
“冇問題，”霄雲點點頭，“您儘管試，我們等著。”
兩個小時過去，好幾款小麪包胚從烤箱裡端出來。
有的大了點，有的硬了點，有的顏色不太對。
最後一款，金黃金黃的，蓬鬆柔軟，大小正好兩三口一個。
霄雲和鄧可欣一人嚐了一個，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就這款！”
“老闆，”霄雲轉向那個胖乎乎的老闆，“我們想跟您長期合作，統一從您這兒定。”
老闆一愣：“長期合作？您要多少？”
“我們現在有一千多家店，”霄雲笑了笑，“以後還會更多。”
老闆的下巴差點冇掉下來。
一千多家店？！都從他這個小廠子裡訂貨？！
他嚥了口唾沫，腦子飛快地轉著：這一單要是接下來，彆說養活這個廠了，擴大規模都夠了！
“成！”他一拍大腿，“這單我接了！價格肯定給您最優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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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當場簽了合同。
一直忙到晚上，兩人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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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霄雲和可欣又去了大唐。
同樣的，找了一家小麪包店。
這家店更小，就是夫妻倆自己開的，平時做些麪包賣，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霄雲二話冇說，直接跟老闆商量：“我出錢投資，擴大產量，專門給我炸雞店供應小麪包胚。您負責生產管理，利潤分成。”
老闆聽完，愣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問：“這……這……您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可、可我這店小……”
“小沒關係，慢慢來。”霄雲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那邊有上百家店要供貨，以後計劃開到兩千家。你隻要好好乾，訂單有的是。”
老闆激動得眼眶都紅了，連連點頭。
完事後，霄雲又去找了程處默，帶著他去了大唐這家小店裡交待了一番。
然後又帶著他穿回現代，去了夏市那家麪包小工廠，介紹給老闆認識。
“以後接貨的事，就交給處默了。”
程處默一臉認真地點頭：“放心吧妹夫，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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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莊園，霄雲帶了許多小麪包胚回來。
同時，他還從炸雞店裡帶回了不少東西：沙拉醬、番茄醬、各種機器。
“今天我要親自試做小漢堡。”他擼起袖子，乾勁十足。
先從雞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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