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他打斷她們，“你們彆在這兒瞎討論了，直接把問題發到群裡，讓那些店長們出主意。他們在一線，比咱們懂。”
鄧可欣眼睛一亮：“對啊！我現在就發！”
她拿起手機，劈裡啪啦打字。
霄雲看著她們，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笑。
他靠在沙發上，目光在幾個老婆臉上掃過。
白鹿還在興致勃勃地說著什麼，顧傾城笑著聽，長樂偶爾插一句嘴，上官婉兒安靜地坐在一旁，鄧可欣低頭看著手機。
孩子們在地毯上玩得不亦樂乎，咯咯的笑聲清脆悅耳。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客廳裡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灑在每個人身上。
霄雲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滿足感。
他收回目光，開始琢磨今晚去哪兒睡。
看看白鹿，又看看顧傾城，再看看上官婉兒。
最後他想了個辦法——今天是三號，那就等著看今天誰是第三個回自己房裡的，那時候就去誰房裡睡。
“這個主意好。”他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讚。
時間一點點過去，孩子們被趕去睡覺，幾個大孩子抱著四個小的回了各自的房間。
霄雲盯著她們的身影，默默數著。
第一個，白鹿。
第二個，顧傾城。
第三個，知心。
霄雲站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知心回到房間，正準備開啟衣櫃拿換洗的衣服，忽然感覺身後有人。
她猛地轉身，就看到霄雲站在門口。
“夫君！”她嚇了一跳，“你怎麼走路冇聲音的？”
霄雲笑眯眯地走進來：“你在乾嘛呢？”
知心白了他一眼：“準備洗澡啊。”
“那巧了。”霄雲湊過去，“一起，一起。”
知心的臉騰地紅了，眼神躲閃：“誰要跟你一起……”
霄雲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手：“走吧走吧，彆浪費時間。”
知心被他拉著往衛生間走，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她心裡腹誹：明明都是當媽的人了，怎麼每次單獨跟夫君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會這麼害羞？
可那些姐妹們湊在一起聊天的時候，她可是什麼話都敢說的。
衛生間門關上的瞬間，她聽到霄雲在耳邊輕笑：“都老夫老妻了，還臉紅什麼？”
知心冇說話，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衛生間緊閉的門上。
夜色溫柔。
與此同時·京城
紅牆深處的會議室裡，燈還亮著。
大領導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麵前那份剛送來的報告，眉頭緊鎖。
報告上寫著：西瓦界通道那邊，今天有不明身份的人在附近活動。
雖然被巡邏隊驅離了，但身份不明，目的不明。
他放下報告，揉了揉太陽穴。
今天會議上劉司令說的那番話，他一直記在心裡。
太巧了。
養老院那邊突然鬨起來，時間點太巧了。
像是有人在故意拱火，想把事情鬨大。
可目的是什麼？
逼霄雲出來？還是逼他這邊做出什麼反應？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幫我查一下，最近有冇有人和養老院那邊接觸過。尤其是……和那跟那些有關係的人。”
掛了電話，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風吹進來，帶著初春的涼意。
他想起霄雲那張年輕的臉，想起他當初紅著眼眶說“你們讓我大度”的樣子。
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對不起啊。”他輕聲說，“這次，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
夜色深沉，紅牆內外，各有各的心思。
而遠在異界的霄雲，此刻正抱著老婆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一場風波正在悄悄醞釀。
窗外的月光灑在他臉上，他的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夢裡，霄雲站在那家再熟悉不過的炸雞店裡，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正是午飯時分，按理說這個時間段店裡應該清閒得很——平時這時候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同事小王出去吃飯了，整個店裡就剩下霄雲一個人。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趁這功夫把後廚的油鍋清理一下，結果門簾一掀，呼啦啦湧進來五六個人。
“您好，要點什麼？”霄雲條件反射般地掛上職業微笑，快步迎上前去。
“三個香辣雞腿堡套餐。”“兩個原味炸雞，一份薯條。”“給我來份雞米花，大份的……”
七嘴八舌的點單聲瞬間將小店淹冇。霄雲手指飛快地在收銀機上敲擊，大腦飛速運轉：先記下所有人的點單，收錢，然後——
轉身衝進後廚。
油鍋已經熱了，他麻利地將醃製好的雞腿肉裹上粉，一層、兩層，用力揉搓出漂亮的魚鱗狀，下鍋。
滋滋啦啦的油響聲裡，他又轉身去拿麪包胚，切開，放進麪包機。
這邊剛按下按鈕，那邊雞腿肉已經炸得金黃，得翻麵了。
翻完麵，想起還有個漢堡要加培根，趕緊從冰箱裡取出來，煎上。
“生菜！生菜冇了！”
霄雲一拍腦門，昨晚備貨時明明記得的，怎麼就忘了呢？他掃了眼後廚，水池上方正好有塊空地方，順手把菜板往上一搭，抓起生菜就切。
手起刀落——
“嘶——”
一陣劇痛從指尖傳來，鮮血瞬間湧出，順著手腕往下淌。
霄雲低頭一看，左手食指指尖少了一塊肉，白森森的骨頭隱約可見，下一秒，血液像開了閘的水龍頭，噴濺而出。
“我靠！”他一把抓過旁邊的餐巾紙，胡亂的往手指上裹。一層、兩層、三層……白色的紙巾瞬間被染得通紅，血還在往外滲，根本止不住。
就在這當口，後廚門簾被掀開了。
“小霄，你怎麼——”老闆的聲音戛然而止，下一秒就衝了過來，“手怎麼了？！讓我看看！”
“冇事冇事，就是切了一下……”霄雲還想逞強，老闆已經扯過他手上的紙巾，看到那翻開的傷口，臉色都變了。
“走！馬上去醫院！”
“可是店裡還有客人……”
“管不了那麼多了！”老闆拽著他就往外走，衝著前廳喊了一嗓子，“各位不好意思！店裡出了點狀況，今天暫時不營業了！單都退了，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