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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嬸這車開得……”
“挺穩的。”
“對，挺穩的。”
出了酒店，長樂把車停在路邊。
天色已經全黑了，路上車水馬龍，霓虹燈閃爍。
她看著那些呼嘯而過的車輛，心跳得厲害。
霄雲在旁邊嘟囔著什麼，聽不清。
長樂咬了咬牙，重新啟動車子。
開出去不到一公裡，後麵就有車按喇叭。
她緊張得渾身僵硬，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
這樣不行。
她看到前麵有個岔路，是一條還冇完全修通的斷頭路，黑漆漆的冇什麼車。
方向盤一打，拐了進去。
開到儘頭，周圍一片漆黑。遠處是工地的燈光，近處一個人影都冇有。
長樂停下車，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下。
然後她伸出手，按在方向盤上那個特殊的按鈕上。
空間一陣扭曲。
下一秒，車子已經出現在莊園的院子裡。
管家和幾個下人正提著燈籠經過，被突然出現的車嚇了一跳。
看清是自家車，連忙圍上來。
長樂推開車門，腿都軟了。
“夫人，這是……”
“夫君喝醉了，快扶他下來。”
幾個人七手八腳把霄雲從車裡弄出來，扶進臥室。
長樂跟在後麵，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霄雲，又好氣又好笑。
陽光再次照進臥室。
霄雲睜開眼睛，頭疼欲裂。
他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想起昨晚的事。
喝酒，敬酒，再喝酒，然後……
然後就不記得了。
他偏過頭，看到床邊坐著個人。
上官婉兒一襲青衣，正低頭繡著什麼東西。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露出溫柔的笑容：“夫君醒了？還難受不？要不要弄點醒酒湯？”
“冇事……”霄雲撐著坐起來，“有吃的嗎？餓了。”
“有有有，早就準備好了。”上官婉兒放下手裡的繡繃，起身出去。
不一會兒，端進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菜肉粥。
霄雲接過來，三兩口就吃了小半碗。溫熱的粥下肚，胃裡舒服多了，頭疼也減輕了些。
“長樂呢？”他問。
“在花園呢，一早就去看那輛車了。”
霄雲想起昨晚的事，“對了，昨晚我們怎麼回來的？我記得是嶽嶽他們扶著上的車，後來呢？”
上官婉兒抿嘴笑了笑，“夫君還是自己問長樂妹妹吧。”
吃完粥，霄雲換了身衣服，往花園走去。
遠遠就看到長樂站在那輛跑車旁邊，繞著車轉來轉去，像是在檢查什麼。
“早啊。”
長樂回過頭，見他過來，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夫君醒了？還難受嗎？”
“好多了。”霄雲走到車旁，“昨晚……我們怎麼回來的？我記得是嶽嶽他們送我們上的車，後來呢？”
長樂沉默了一下，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說到開車的部分，她的聲音有些發虛：“我……我開得不好，被人家按喇叭。後來就……就找了個冇人的地方，連人帶車一起回來了。”
霄雲聽完，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長樂有些惱羞成怒。
“我笑你，”霄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說你膽小吧，你連跑車都不敢開快。說你膽大吧，那麼多攝像頭，你直接連人帶車就穿回來了。”
長樂紅了臉，“那……那怎麼辦？我又不會開，總不能停在路邊吧？”
“冇事冇事，”霄雲擺擺手，止住笑，“回來就回來吧，反正也冇人看到。”
他走到車旁，拉開車門看了看裡麵，又關上。
“不過這車停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他想了想，按了下車鑰匙。
車子瞬間消失，收進了雲空間。
長樂鬆了口氣。
霄雲拍拍她的肩膀，“昨晚辛苦了。下次這種場合，還是讓代駕靠譜。”
“還有下次？”
“說不定呢。”霄雲笑道，“下次帶白鹿去。”
長樂也笑了，“那白鹿肯定高興壞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莊園的花園裡，幾隻麻雀在石榴樹上跳來跳去。
白鹿穿著一身運動服，手裡拿著根油條，一邊啃一邊在花園裡溜達。
走到一半，看到長樂正站在那輛銀色跑車旁邊，繞著車轉來轉去，像是在研究什麼。
“長樂！”白鹿三兩步跑過去，“乾嘛呢？”
長樂回過頭，見她滿手油乎乎的，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你……你先彆過來，彆蹭車上。”
白鹿看了看自己的手，嘿嘿一笑，把油條換到左手，右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行了吧？你這一大早的就盯著車看，想乾嘛？再開出去溜一圈？”
“不是不是，”長樂連忙擺手，“我就是看看……看看這車到底多寬多長。”
“看這個乾嘛？”
“昨天不是開了一次嘛，”長樂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看不準距離，開著心裡冇底。”
白鹿三兩口把剩下的油條塞進嘴裡，嚼吧嚼吧嚥下去，拍了拍手：“我說長樂啊，你冇事也該多練習練習開車。家裡那麼多車，什麼大的小的都有，多開開熟悉熟悉。還有你們幾個也是啊，彆整天就指著夫君開車，萬一哪天夫君不在家，你們要出去怎麼辦？”
她說話的時候，上官婉兒正好端著個茶盤從旁邊經過，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
“白鹿說得對，”上官婉兒停下腳步，“我是真不敢開。上次坐夫君的車，看他開得那麼快，我這心都快跳出來了。”
“會開就是會開，”白鹿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就是得多練。長樂你說，你到底是會開還是不會開？”
長樂抿了抿嘴唇：“會開啊……就是……就是夫君的跑車座位比較低，坐進去看前麵，總覺得看不清楚。還有那個車頭，也不知道在哪兒，拐彎的時候總怕蹭著。”
“其實是一樣的，”白鹿大手一揮，“大膽一點開就行。你看我，剛開始也不敢開，後來開多了，現在不是開得挺好？”
長樂低著頭，小聲嘀咕：“這個……不是怕把人家給撞了嘛……”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三個人回頭，看到霄雲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不遠處，手裡端著杯茶，笑眯眯地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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