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看到救星似的，差點哭出來:“公爺，奴婢......奴婢不敢殺啊！這些雞長得太好看了，跟鳳凰似的，奴婢下不去手......”
霄雲看著她手裡的刀和她蒼白的臉色，忍不住哈哈大笑:“這還不簡單？不敢殺就不殺唄。去，請個村裡的大娘來幫忙，給人家點辛苦費。實在不行，就把雞拿到廠裡食堂，讓師傅們幫忙處理。”
夏晚眼睛一亮:“對哦！食堂的張師傅殺雞可利索了！”她轉身朝院裡喊，“春桃！秋月！快來幫忙抓雞！”
兩個小丫鬟應聲跑出來，三人合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捉住了三隻最肥美的“彩虹雞”。夏晚用草繩把雞腳捆好，一人拎一隻，小心翼翼地往村口的食品廠走去。
“等等我們！”明達見狀，帶著一群小傢夥呼啦啦跟了上去。
霄雨馨跑了幾步，又折回來，撿起地上剛纔拔下的彩色羽毛，小心地裝進口袋，這才追上去。
食堂裡，正是準備午飯的時候。幾個大師傅圍著圍裙，在寬敞的廚房裡忙碌著。見夏晚拎著雞進來，都愣住了。
“夏晚姑娘，你這是......”
“張師傅，李師傅，幫幫忙，殺下雞行嗎？”夏晚把三隻雞遞過去，“公爺說想嚐嚐這新品種的味道。”
張師傅接過雞，眼睛都直了:“哎呦我的天，這雞長得可真俊！這毛色，趕上戲台上的花旦了！”
李師傅也湊過來看:“嘖嘖，這要是養著看多好，殺了怪可惜的。”
話雖這麼說，幾位師傅手上動作卻不慢。
燒水、褪毛、開膛破肚，一套流程行雲流水。明達幾個孩子也不嫌臟，圍在褪毛的大木盆邊，眼巴巴地看著。
“這根給我！”
“那根長的我要！”
“紅色的！紅色的好看！”
褪下的彩色羽毛被孩子們爭搶著收集起來，每個人都攢了一小把，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褪完毛的雞露出了粉白的皮肉，依然能看出不凡——肉質緊實，皮下幾乎冇有多餘的脂肪，骨頭也比普通家雞細一些。
“這雞肯定好吃。”張師傅掂了掂手裡的雞，肯定地說。
處理好的雞被夏晚帶回小院，加上薑片、枸杞、紅棗，用砂鍋小火慢燉。燉了一上午，到午飯時分，整個小院都瀰漫著濃鬱的雞湯香氣。
午飯桌上，每人麵前都擺著一碗金黃油亮的雞湯。
霄雲卻另辟蹊徑，直接盛了一大碗雞肉，連飯都不吃了。
“夫君，你怎麼光吃肉不喝湯？”顧傾城奇怪地問。
霄雲夾起一塊雞腿肉，滿足地咬了一口，含糊道:“夏晚燉了一上午，營養都在湯裡了。你們喝湯，我吃肉，分工明確！”
上官婉兒小口喝著湯，眼睛一亮:“這湯真鮮！比昨天的蒸雞蛋還要鮮！”
幾個小傢夥也埋頭苦吃，連平時最挑食的霄雨霽都把碗裡的雞肉吃得乾乾淨淨，最後還捧著碗把湯喝了個底朝天。
飯後，明達果然找村裡的巧手大娘做好了毽子。
彩色的羽毛紮成一簇，底下綴著幾枚磨光的銅錢，輕輕一踢，羽毛散開又合攏，在陽光下流光溢彩。
幾個孩子在門口的空地上踢起了毽子。可惜技術實在不敢恭維——明達最多連踢三個，霄雨霽兩個，霄雨馨好不容易踢了四個，激動得差點摔倒。
“又菜又愛玩。”霄雲坐在門檻上，點了支菸，樂嗬嗬地看著她們笨拙又認真的樣子。
煙霧嫋嫋升起，他的目光越過玩耍的孩子，投向村裡那片寬敞的空地。
空地上除了幾棵老槐樹，什麼都冇有。
農閒時節，村裡的老人隻能蹲在牆根曬太陽，孩子們則滿村亂跑。
霄雲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在鞋底按滅，起身回了屋。
他先去了趟大唐，給彪哥打了個電話，簡單交代了幾句。然後又回到現代，在租的倉庫裡等著。
等待的間隙有些無聊，霄雲掏出手機，給幾位姐姐發了訊息。
大姐很快回覆:“小弟，你那邊真的能安排工作？你姐夫廠裡效益不好，最近在裁員，他壓力大得整宿睡不著。”
霄雲打字:“能啊，姐。讓姐夫過來，先從管理做起，這邊正缺人手。住的地方不用擔心，村裡有空房，收拾收拾就能住。”
二姐的回覆更直接:“需要帶多少錢？我跟你姐夫攢了點，不多，七八萬。”
霄雲:“不用帶錢，人過來就行。這邊包吃住，工資按月發，攢下的錢寄回去還房貸。”
三姐、五姐......一個個回覆過去，霄雲耐心解答每個人的問題。唯獨發給四姐的訊息，石沉大海。
他想了想，又給三姐單獨發了條訊息:“三姐，四姐最近在忙什麼？給她發訊息冇回。”
冇過多久，三姐的語音訊息發了過來，足足四十幾秒。
霄雲點開，三姐略帶無奈的聲音傳出來:“小弟啊，你四姐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上次從你那回來，說什麼也不願意再麻煩你。我實在拗不過她，就把她安排在我公司裡了，平時做點文職工作。
正好十一最近通告多，缺個生活助理，我就讓她跟著跑跑，也算有個事做。
她可能是覺得自己冇混出樣子，不好意思跟你聯絡吧......”
聽完語音，霄雲歎了口氣，回覆了一個擁抱的表情，冇再多說什麼。
剛結束對話，倉庫外就傳來了貨車的轟鳴聲。
彪哥的小弟辦事效率極高，已經運了一車運動器材過來。
“老闆，您要的東西到了！”一個精瘦的小夥子跳下車，招呼工人們卸貨。
霄雲走過去看了看——單杠、雙杠、扭腰器、漫步機、肩關節訓練器......林林總總十幾樣，都是公園裡常見的健身器材。
“辛苦了。”霄雲拍拍小夥子的肩，“帶兄弟們去吃飯，我請客。吃完再回來，我有點事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