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好香呀！”霄妮兒扒著廚房門框，探進個小腦袋。
“小饞貓，還冇蒸呢就香了？”霄雲笑著把幾個碗分彆放進三個蒸籠，“去，把弟弟妹妹叫到堂屋等著，小心蒸汽燙著。”
十幾個碗整整齊齊排在蒸籠裡，灶膛裡的火苗歡快地跳躍著，映得霄雲的臉龐紅彤彤的。
水很快燒開了，白色的蒸汽從鍋蓋邊緣“噗噗”地往外冒，帶著雞蛋和乾貝混合的鮮香氣味，瀰漫了整個小院。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霄雲掀開鍋蓋。蒸好的雞蛋羹呈現出完美的淡黃色，表麵光滑如鏡，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
他用布墊著手，小心翼翼地將一碗碗雞蛋羹端出來。
“開飯啦！”
堂屋裡，大圓桌旁已經坐滿了人。
小傢夥們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眼睛直勾勾盯著霄雲端進來的碗，一個個嚥著口水。
“彆急，慢慢吃，小心燙。”霄雲給每個人麵前都放了一碗，最後纔給自己盛了一碗，在最末的位置坐下。
霄雨霽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燙得直哈氣，卻捨不得吐出來，含在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好......好吃！”
上官婉兒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微微眯起:“夫君，這個雞蛋好香啊，比平時吃的要鮮甜許多。”
“那可不！”霄雲挺了挺胸脯，一臉得意，“也不看看是誰做的。”
顧傾城“噗嗤”一聲笑出來，差點嗆到，連忙用手帕捂住嘴:“咳......不要臉，明明是雞蛋好。這溜達雞的雞蛋，蛋黃顏色都比普通的深。”
霄雲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這倒是實話。不過說實話，這雞蛋的味道，跟我們空間裡養的雞下的蛋，還真差不多。”
一直安靜吃飯的長樂抬起頭，有些疑惑地問:“對啊夫君，我一直想問呢。你空間裡什麼東西都長得好，養什麼活什麼，結的果子又大又甜，種的菜水靈靈的，怎麼偏偏雞蛋就很一般呢？”
“這......”霄雲被問住了，扒拉了兩口飯，含糊道，“我也不知道啊。”
坐在長樂旁邊的秀愉眨眨眼，忽然想到什麼:“夫君，你空間裡養的雞，平時都喂什麼？”
霄雲放下碗筷，認真想了想:“喂？我冇餵過啊。就是把雞放進去，讓它們自己找吃的。”
“難怪！”白鹿輕拍桌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夫君，你該不會是把雞扔進去就再也不管了吧？你養了多少隻，心裡有數嗎？”
霄雲尷尬地咳嗽兩聲:“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匆匆扒完碗裡最後幾口飯，起身道:“我進去看看！”
話音未落，霄雲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留下桌上眾人麵麵相覷。
片刻後，霄雲一臉震驚地回到堂屋，眼神還有些發直。
“怎麼了？看到什麼了？”白鹿關切地問。
霄雲張了張嘴，好半天才組織好語言:“我的天......要不是我用意識把整個空間掃了一遍，都不知道裡麵已經變成那樣了......”
“哪樣啊？”顧傾城好奇地追問。
“雞！”霄雲誇張地比劃著，“到處都是雞！草地上、樹林裡、小溪邊，滿地亂跑！而且好多地方都是雞蛋，東一個西一個，有的都堆成小山了！”
知心正好從外麵進來，聽到這話，湊過來問:“哎呦，夫君，你說的這是什麼異獸啊？還能下蛋？”
“什麼異獸？”霄雲哭笑不得，“就是雞啊！普通的雞！”
白鹿剛喝了一口湯，差點噴出來:“啥玩意？雞能下那麼多蛋？空間裡到底有多少隻？”
霄雲撓撓頭:“具體多少真說不清，反正放眼望去，白花花一片。而且......”他頓了頓，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而且有一些雞，長得特彆奇怪，我都冇見過。”
“怎麼個奇怪法？”秀愉來了興趣。
“羽毛特彆漂亮！”霄雲眼睛發亮，“有幾種，尾巴上的羽毛長得跟孔雀似的，五顏六色的，在太陽底下還會反光！還有一種，個頭特彆小，但是飛得老高，能在樹頂上蹦躂。”
白鹿若有所思:“如果冇有猜錯的話，這些應該是飛龍、野雞和家雞雜交出來的新品種吧？你當初不是往空間裡扔過幾隻飛龍嗎？”
“對對對！”霄雲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回事！當時覺得飛龍好看，抓了幾隻扔進去，後來就忘了這茬了。”
知心掩嘴輕笑:“夫君你可真行，養雞都能養出新品種來。那這些‘漂亮雞’，能吃嗎？”
“怎麼不能？”霄雲來了精神，“明天就讓夏晚殺幾隻，嚐嚐味道！要是好吃，以後咱們就專門養這種！”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霄雲就被後院傳來的嘈雜聲吵醒了。
“咯咯噠——”
“嘎嘎——”
“你們慢點！它要飛啦！”
“抓住它！抓住那隻紅尾巴的！”
霄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推開木窗往外一看，頓時樂了。
後院裡，明達正帶著霄雨霽、霄雨馨幾個小傢夥，圍追堵截一隻羽毛鮮豔的大公雞。
那公雞顯然不是凡品，一身錦緞似的羽毛在晨光下流光溢彩，尤其是尾部的幾根長羽，呈現出彩虹般的漸變色彩。
明達手裡已經攥著一把彩色的羽毛，霄雨馨舉著個小竹籃，霄雨霽則笨拙地試圖抱住公雞的翅膀，被撲騰了一臉的塵土。
“你們乾嘛呢？”霄雲趴在窗台上，笑著問。
明達抬頭，臉上還沾著雞毛，嘿嘿一笑:“姐夫，我們要雞毛呀！讓大娘給做毽子！”
那隻被圍攻的公雞趁機掙脫，“撲棱棱”飛上了矮牆，昂首挺胸地“喔喔”叫了兩聲，似乎在嘲笑這群孩子。
霄雲搖搖頭:“拔毛就拔毛，你們彆逮著一隻拔啊，看把它給嚇的。後院那麼多雞，換著來。”
“知道啦！”明達應了一聲，轉身又朝雞群裡一隻同樣漂亮的母雞撲去。
霄雲洗漱完畢，來到前院，正好看到夏晚苦著一張臉站在雞圈旁，手裡拎著菜刀，對著圈裡的雞發愁。
“怎麼了這是？”霄雲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