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我可以看。”
“來，我教你幾個基礎動作。”外公招手。
建軍跟著外公比劃起來，動作僵硬，但很認真。妮兒趴在窗台上看著，覺得哥哥的樣子有點好笑。
早餐是豆漿油條和小籠包，都是外賣送來的——這也是個新體驗。
妮兒看著父親用手機點了幾下，不久就有人把熱騰騰的早餐送到門口，覺得神奇極了。
霄雲說，“帶你們去個特彆的地方。”
吃完飯，他們再次出門。這次霄雲開了車——一輛黑色的SUV，內部寬敞舒適。建軍坐在副駕駛，妮兒坐在後排，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
“爹爹，這是我們的車嗎？”妮兒問。
“算是吧。”霄雲啟動車子，“不過不常開，平時都停在車庫裡。”
車子駛入主乾道，彙入早高峰的車流。建軍看著窗外迅速後退的街景，突然問：“爹爹，你在這邊是做什麼的？”
霄雲看了兒子一眼，笑了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車子在一棟氣派的大樓前停下。大樓外牆是深藍色玻璃幕牆，門口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麵刻著“雲魚集團”四個大字，旁邊是那個標誌性的帶魚圖案logo。
“到了。”霄雲熄火，“下車吧。”
走進大樓，前台的工作人員立刻站起來，齊聲道：“董事長早！”
董事長？建軍和妮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霄雲點點頭，帶著孩子們走向電梯。電梯內部是鏡麵設計，反射出他們三人的影像。
建軍看見自己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褲，與這個環境格格不入，不由得有些侷促。
電梯在八樓停下，門開後是一條寬敞的走廊。
他們走進一間掛著“總經理辦公室”牌子的房間，裡麵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穿著西裝的男人。見到霄雲，他立刻起身：“二哥，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帶孩子們過來看看。”霄雲介紹，“建軍，妮兒，這是你們二舅。”
“二舅好。”兩個孩子乖巧地叫人。
二舅打量了他們一番，笑了：“好好，都長這麼大了。來來，坐。想喝點什麼？果汁？可樂？”
“不用麻煩了。”霄雲擺擺手，“我帶他們轉轉，一會兒去餐廳吃飯。”
“行，那我讓餐廳準備包間。”二舅拿起電話吩咐了幾句，又轉向霄雲，“大哥那邊知道了嗎？”
“還冇說，你幫我轉告一聲。”霄雲說，“孩子們這次主要是來認認門，其他人都不在這邊。”
二舅點點頭，又和霄雲聊了幾句生意上的事。
建軍在旁邊聽著，雖然很多術語聽不懂，但大概明白父親在這邊經營著很大的生意，涉及餐飲、零售、科技等多個領域。
離開辦公室，霄雲帶他們在公司裡轉了轉。
開放式辦公區裡，員工們坐在電腦前忙碌，電話鈴聲、鍵盤敲擊聲、交談聲不絕於耳。透過玻璃牆，能看到會議室裡正在進行的會議，投影儀上顯示著複雜的圖表。
妮兒緊緊抓著父親的手，被這種忙碌而有序的氛圍震撼了。
這裡的人穿著整齊，說話快速，走路帶風，和她熟悉的西瓦村的慢節奏生活完全不同。
午餐安排在公司的內部餐廳，一個安靜的包間。菜品很豐盛：北京烤鴨、宮保雞丁、清炒時蔬、西湖牛肉羹，還有精緻的點心。二舅作陪，不停地給孩子們夾菜。
“多吃點，看你們瘦的。”二舅說，“在這邊多住幾天，讓二舅帶你們好好玩玩。”
“不用了二舅，你忙你的。”霄雲說，“我帶他們隨便轉轉就行。”
“那怎麼行。”二舅擺擺手，“這樣，明天我安排輛車，再派個導遊，帶孩子們去故宮、長城轉轉。”
霄雲想了想，點點頭：“也好。”
吃完飯，二舅要去開會，便先告辭了。霄雲帶著孩子們走出包間，準備離開。在餐廳門口，建軍突然想起什麼：“爹爹，我們還冇付錢。”
霄雲笑了：“傻兒子，這是咱們自己的餐廳，付什麼錢。”
“自己的？”建軍愣住了。
“對啊。”霄雲指著牆上的帶魚logo，“看到這個標誌了嗎？有這個標誌的店，都是咱們家的產業。”
妮兒也驚呆了：“這、這麼大的店，都是爹爹的？”
“不止這一家。”霄雲帶著他們走出大樓，指著街對麵一家同樣掛著帶魚logo的手機店，“那家也是。還有那邊——”他又指向遠處一棟高樓，“那棟寫字樓也是咱們家的產業。”
兩個孩子順著父親的手指看去，整條街上，竟然有好幾家掛著同樣標誌的店鋪：服裝店、咖啡廳、書店、電子產品店……
“這麼多……”建軍喃喃道。
“所以啊，”霄雲蹲下身，平視著孩子們，“爹爹在那邊是農民，但在這邊，是一個商人，一個企業家。爹爹努力賺錢，是為了讓兩個世界的人都能過得更好。”
這話說得簡單，但背後的含義卻很深。建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裡對父親的認知又增加了一層。
離開雲魚集團大樓後，霄雲開車帶他們去了附近的一家雲魚間娃娃機店。
這是專門抓娃娃的主題店，店內裝修得五彩繽紛，幾十台娃娃機整齊排列，裡麵塞滿了各種可愛的毛絨玩具。
“哇——”妮兒一進門就被吸引了，眼睛亮得像星星。
霄雲去前台換了一百塊錢的遊戲幣，裝了滿滿一小筐。“去玩吧，想抓哪個抓哪個。”
妮兒歡呼一聲，拉著哥哥衝向一台全是小兔子玩偶的機器。她投幣，操控搖桿，按下按鈕，爪子落下——空空如也。
“哎呀！”她跺跺腳，不服氣地又投了一次幣。
建軍也在另一台機器前嘗試。他看中了一個宇航員造型的玩偶，試了三次都冇成功。霄雲走過來，站在他們身後指導：“看準位置，等爪子晃到最低點時再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