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的內容,依然還是熙曼離開笑傲江湖位麵之後的劇情:
距離華山大戰,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年,這三年來,華山派因為失去了神藥丹方,喪失了繼承武林至尊的資格,之前因為借著武林至尊的頭銜,所招收的十萬弟子,立馬就樹倒猢猻散,轉眼就去改投了嵩山派。
失去了十萬弟子的華山派,漸漸地就重新回到了昔日的光景,門派的弟子數量加起來不超過百人,華山群峰再次變得荒涼了起來,唯獨隻剩下主峰還香火依舊,弟子的等級製度也隨之廢除,隻要是願意留下來的弟子,身份地位都是一樣的。
當華山派再次變得蕭條之後,封不平和嶽不群,才徹底地放下了執念,什麼劍氣之爭,都是一場過往雲煙,放下了、看淡了,他們倆同時辭去了一切的職位,華山派的重擔,再次落到了玩世不恭的令狐衝的肩上。
為了給令狐衝創造一點點壓力,嶽不群、寧中則、封不平、成不憂和叢不棄五位華山前輩,一起告彆了令狐衝和嶽靈珊等後輩,他們五個人選擇去浪跡江湖,好好地欣賞一下五湖四海和名山大川,逛累了,就隨便找個地方隱居起來,從此不再過問江湖之事,安安心心地度過晚年。
在送走了五位前輩之後,華山派就成了令狐衝等年輕人的天下,好像也不算太年輕了,令狐衝今年已經四十四歲了,嶽靈珊也三十四歲了,其餘的華山弟子都是三十過五的年紀,華山派真正的新一代,得從令狐衝和嶽靈珊的兒子,令狐滔這一輩開始算起了。
嶽不群五人對令狐衝的期望值,還是有些高了,令狐衝根本就支棱不起來,當他在真正地接手華山派的各種事務之後,門派的風氣就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懶散!
就連華山派的掌門人,都是一個懶懶散散的人,那麼下麵的人,自然也就跟著掌門人的性格,變得吊兒郎當了起來,華山派的全體門人,整個就像是一群二流子一樣,站沒站相、坐沒坐相,整天都是練功隻練一小會兒,其餘的時間都是在喝大酒、睡大覺和吹牛皮。
幸虧現在的江湖氛圍,明麵上都停止了打打殺殺,除非是牽扯到爭奪武林至尊的印信之類的大事,否則就起不了太大的武林衝突,並且就算是三年前的神藥丹方爭奪戰,雖然規模很大、參與的人數也很多,但是卻沒造成半點的死亡,死的人一個都沒有,傷得最重的人就是令狐衝,被人給刺穿了左腳,其餘的失敗者,也隻不過是被打得內力暫時全無而已。
也就是因為這樣的江湖氛圍,華山派即便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也不用擔心有其他門派前來收編或者打劫,雖然這明麵上的打劫是沒有了,但是暗戳戳地前來盜竊的賊人,還是不在少數。
不管怎麼說,華山也是曾經的武林聖地,抱著想來順手偷點資源的心思的賊人,還是有那麼一些的,不過,這些上不得台麵的小人,華山派的這些半吊子門人,都能夠將其給輕易地解決了。
“小師妹,今晚,為夫又抓到了三個偷東西的賊人,我厲害吧!”當令狐衝在回到了房間之後,他就把自己從三個賊人身上繳獲的戰利品,給擺在了嶽靈珊的麵前。
“大師哥,我要再跟你說幾遍,你才聽啊?這些東西,以後彆拿到我的麵前,惡心!”令狐衝擺出來的戰利品,嶽靈珊就連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因為令狐衝拿出來的那三件戰利品,就是那三個賊人的男款褲衩子,嶽靈珊這種大家閨秀見了這樣的玩意兒,她不覺得惡心纔怪。
“好好好,都聽娘子的!”令狐衝非常聽話的,就把那三件戰利品,給丟出了窗外,然後他就走過來,雙手摁在了嶽靈珊的雙臂之上。
“夫君,和你商量個事,滔兒想去闖蕩江湖,你怎麼看啊?”嶽靈珊麵帶笑容地如此詢問道。
令狐衝和嶽靈珊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的,大師哥和小師妹、夫君和娘子之類的稱呼,都是隨便叫著玩的,無論怎麼叫,都無法改變他們倆之間的濃情愜意,相敬如賓。
“這個臭小子,纔多大啊?就想去闖蕩江湖,明日,我就去教訓他一頓,看他還敢不敢提這件事情!”令狐衝一邊回答、一邊就公主抱起了嶽靈珊。
“夫君,滔兒又沒有做錯什麼,打什麼啊?我覺得,讓他去江湖上麵闖蕩一番,也好,累積點江湖經驗,也好早點接你的班,到時候,我們倆就去找爹孃他們!”嶽靈珊一臉羞紅地靠在了令狐衝的懷中。
“這個想法不錯,讓臭小子早點接班,我們倆就早點自由,到時候,就去找嶽父嶽母他們,大家一起過逍遙自在的神仙日子!”在說話間,令狐衝就已經抱著嶽靈珊,走到了房間的床榻邊。
“這麼說,大師哥,你是答應了!”從令狐衝的懷中下來之後,嶽靈珊就非常自覺地躺到了床榻上麵。
“答不答應,那就看小師妹,今晚怎麼表現啦?”令狐衝帶著色眯眯的眼神,看著躺在榻上的嶽靈珊。
“討厭,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幼稚,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嶽靈珊閉上眼睛,做出了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娘子,臭小子昨日跟我說,他想要個妹妹,今晚,我們倆得多多努力了!”令狐衝解下了床框兩側的芙蓉帳,他隨即就......好了,差不多就得了,後麵的劇情,大家懂得都懂,就不必詳細描述了。
第二天,當令狐衝和嶽靈珊還沒醒來的時候,他們倆的兒子令狐滔,就已經留書一封,選擇了離家去闖蕩江湖。
從出生起,在華山待了十五年,今年已經十五歲的令狐滔,終於有機會離開華山,去江湖當中看一看,但是當他來到江湖上麵一看,才發現,很多事情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他走了很遠很遠的路,都遇不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場景,武林中人和老百姓們,相處得都非常和諧,沒有任何矛盾。
令狐滔找到一位好心的大嬸一問,才知道,現如今的整個江湖,誰會沒事找事地挑起事端啊?誰不知道第一任武林至尊,是從天上下凡來的神女啊?這舉頭三尺有神明,神女定下的規矩,就是不得妄生事端,誰也不敢違背神女的神諭,妄自挑起事端,以免遭到天譴!
說個冷笑話:在令狐滔這樣的門派二代的眼中,他們都普遍認為神女的傳說,肯定是江湖上麵以訛傳訛的謠言,他們都認為父母口中的神女,隻是朝廷用來愚民的一種手段而已,父母說江湖沒有什麼危險,一定是騙人的,江湖一定是充滿危險,等著他們去探險的,結果沒想到卻是真的。
理想和現實差距過大的令狐滔,在冷靜地想了一想之後,他便覺得就這樣回家,好沒麵子,他就不信整個江湖都是和諧共處的,他一定要繼續闖蕩江湖,勢必要碰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然後帥氣出手去管上一管,纔不枉自己來江湖闖蕩一趟,於是,他就繼續朝著未知的遠方,再次踏上了行程。
也不知道是不是緣分使然,漫無目的的令狐滔,走著走著,就來到了西湖梅莊所在的城池,這些年來,梅莊所在的小鎮,都已經逐漸地發展成了城池,這裡的人們相處得非常融洽與和諧,路不拾遺和夜不閉戶,就是這裡的兩大特色。
令狐滔在這座城池裡麵,隨便地找了一家酒樓用餐,結果他才剛一坐下,就聽到了一道悅耳動聽的女聲,他循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就看到了一位年紀和自己相仿的美少女,正在命令酒樓的夥計,給她打包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
“哇!好美的女子啊!怎麼看起來和我還有一點點像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是否婚配啊?”令狐滔對這位美少女一見鐘情了。
當美少女拿著打包好的美味佳肴,哼著輕快的小曲,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酒樓的時候,令狐滔就趕緊結賬,像個癡漢一樣地跟了上去,他點的這一桌菜肴,他都沒有吃上幾口,就平白無故地浪費了一錠銀子。
當酒樓裡麵的其他客人,在看到令狐滔傻不愣登地跟在了美少女的身後,他們都紛紛如此這般地評價道:看看,這又是一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這神女賜婚-皇室內定的太子妃,也是他這樣的毛頭小子,可以肖想的嗎?真的是有點可惜了他的這一張帥臉,註定了最後要弄得一個灰頭土臉的淒慘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