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餘滄海被青城派的兩個弟子,給抬下去的時候,他就躺在擔架上麵,不斷地哀嚎,他一邊哀嚎傷口好痛,一邊哀嚎自己還有招式,沒有施展出來,他不服。
對於餘滄海的這些行為,坐在椅子上麵的熙曼,就在心裡麵默默地表示:餘滄海,你那些沒有施展出來的招式,一旦施展出來,你的名聲就徹底地臭了,幸虧你沒有施展出來。
不錯,餘滄海所使的劍法,自然不是青城派世代傳承的鬆風劍法,而是他加入日月神教,讓青城派成為日月神教·青城分壇的入教條件:辟邪劍法!
沒錯,餘滄海剛剛和熙曼對戰,所施展的劍法正是辟邪劍法,而他還沒來得及施展出來的招式,自然就是用針線作為武器的,葵花寶典所特有的招式,畢竟辟邪劍譜出自於葵花寶典,在劍法當中藏著針法,不足為奇。
餘滄海的哀嚎,被熙曼和天下群雄,給自動地無視了,所有人都隻當他是技不如人,暫時沒有多少人知道,餘滄海剛才所使的是辟邪劍法。
沒錯,隻是大多數人不知道而已,方證大師和衝虛道長兩位泰山北鬥,他們倆就通過餘滄海的劍招特點,從剛開始的懷疑到現在的確認,確認了餘滄海所使的怪異劍法,就是辟邪劍法。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對於餘滄海會使辟邪劍法一事,方證大師和衝虛道長,就用一聲語氣不太一樣的佛語和道言,非常隱晦地表達了出來,可惜在場的天下群雄,卻沒有一個人聽得懂。
“下一個,是誰?來吧!但我還是奉勸你們一句,最好是一起上,我趕時間!”熙曼坐在椅子上麵,交換了一下二郎腿的方向,在她的眼神裡麵,都是對天下群雄的傲慢和看輕。
熙曼的傲慢和看輕,不僅沒有激起天下群雄的憤慨,反而還讓一眾江湖人士,不敢輕易地上前去挑戰她,最後竟然是方證大師,朝著她更近了一步。
方證大師要來挑戰自己,這個得稍微地認真一點,畢竟對方可是江湖公認的正道第一高手,結果,當熙曼正襟危坐,準備迎戰方證大師的時候,對方卻突然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女施主,你武藝高強,放眼整個江湖,幾乎無人能敵,你有這樣高卓的身手,又為何要為非作歹,禍亂天下啊?老衲奉勸你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用你的一切,造福江湖,方得圓滿,阿彌陀佛!”方證大師對著熙曼就開啟了說教模式。
“老禿驢,你給我閉嘴,我給你三分顏色,你倒還給我開起染坊來了,我不需要你的說教,我的目的從來都是成為武林盟主,沒想到一趟皇宮之行,就把我三年的佈局,給徹底地打亂了,所以我現在坐在這裡,接受你們所有人的挑戰,你們贏了,我隨你們處置,你們輸了,就得跪下來,奉我為武林盟主,就是這麼簡單!”熙曼毫無留情地駁斥了方證大師。
“皇宮之行,女施主,你真的去了皇宮,還大鬨了皇宮,這本書上寫的,都是真的?”方證大師一邊問,一邊就從自己的僧衣袖子裡麵,取出來了一本,由楊慎主筆的江湖話本子。
“怎麼,你們都已經管我叫{災星妖女}了,怎麼還在質疑這本書的真實性啊?你們說這可笑不可笑啊?我告訴你,這本書上所寫的,一半真一半假!”熙曼歪嘴一笑地如此說道。
接下來,熙曼和方證大師,就在那裡辯論,那本話本子上的真和假,熙曼承認書上提到的,打傷禮部侍郎家的公子、威脅順天府尹、打傷五十幾個衙役、打斷貴妃四肢、逼瘋張太後、扭斷內閣首輔的手指、洞穿內閣次輔的手掌、打傷一群宮廷侍衛和禦林軍、打殘五百精英錦衣衛、以及見到皇帝不行禮,這些大不敬之事,都是她做的。
至於什麼當眾不給皇帝麵子、當眾辱罵皇後、擄走貴妃和張太後、打傷文武百官、把皇宮給拆了、把京城給炸了、衝進順天府裡麵大殺四方、衝進禮部侍郎府當中燒殺搶掠、衝進國舅府當中滅其滿門、拳打十萬禦林軍、腳踢數百大內高手、殺進北鎮撫司當中劫掠一番、屠戮錦衣衛大本營等內容,都是那些該死的翰林院編修們,隨意捏造的,熙曼可從未做過。
在此之前,江湖上麵對於這本話本子的內容,基本上都是在以訛傳訛,很多人都隻當是打發時間的怪談,看一看就罷了,沒幾個人會真的把書上的內容,給全部當真,就連管熙曼叫災星妖女,那都是在人雲亦雲。
現在,天下群雄親耳聽到,熙曼承認了那本書上的部分內容,是她真做過的惡事,不少為此而感到擔憂的江湖人士,都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幾步,不說彆的,就說災星妖女敢扭斷內閣首輔的手指、洞穿內閣次輔的手掌、斷貴妃的四肢、逼瘋太後和見皇帝不行禮,這幾個罪狀,就已經足夠讓很多人,對其感到望而生畏。
上述的這些事情,有為數不少的江湖中人,哪怕是做夢,他們都不敢想,更彆說有人真的敢這麼乾了,眼前的這個絕色大美女,被世人給稱之為災星妖女,還真的是是實至名歸,一點兒也沒有冤枉她。
“女施主,在你的眼中,難道就沒有王法嗎?”當方證大師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在他的光頭頂上,就已經開始冒汗了。
“王法,能值幾個錢啊?我奉行的原則就是,誰惹我,我就打誰,就算是皇帝,我也照打不誤,方證大師,你們不也成天沒把朝廷給放在眼中嗎?現在我公然地打了朝廷的臉麵,你們不該奉我為武林盟主嗎?因為我做了你們最想做,但是卻又不敢做的事情!”熙曼麵帶笑容地如此說道。
熙曼的這一番言論,就讓方證大師頭上的汗,流得更多了,同時也讓更多的江湖中人,往後退了幾步,有些人甚至還直接退得掉進了荷花池當中,眼前的這個災星妖女真的是太可怕了,她彷彿百無禁忌,什麼事情都敢做,這樣的人,他們唯恐避之不及。
釜底抽薪,好一個釜底抽薪啊!熙曼的這番言論,直接地就撕開了江湖當中的一條,被隱藏得最深的潛規則,十個江湖中人九個討厭朝廷,甚至在私底下揚言要廢掉皇帝,以及想要潛入皇帝的後宮當中,把皇帝的女人們,給打包帶走,至於打劫國庫,那就更是很多自詡為正義的俠客們,從他們開始學武的第一天起,就已經幻想過無數次的幻想了。
但是上述的這些事情,都不能被擺在明處,可是熙曼就敢當眾說出來,我就是要打朝廷的臉麵,就是要不給皇帝麵子,你們敢想卻不敢做的事情,我替你們做了,為了答謝我,該不該跪下來,奉我為武林盟主啊?你們自行考慮吧!
當方證大師不敢再發言之後,熙曼就繼續把話給撂在明處,今天,你們這些人,要麼跪下來,乖乖地奉我為武林盟主,要麼就出手打敗我,你們要一起上也行,要車輪戰也罷,擊敗我的方式,隨你們定,我都無所謂的。
“好狂的女人啊!讓我來會會你,華山派令狐衝,請賜教!”當江湖公認的正道第一高手方證大師,都自動地退到了衝虛道長的身邊之後,令狐衝就手持一把長劍,一臉嬉皮笑臉地來到了熙曼的麵前。
“華山派?令狐衝,你指的是隻有十八人的華山氣宗呢?還是半死不活-苟延殘喘的華山劍宗啊?”熙曼毫不留情地拆開了華山派之殤。
“你...妖女,華山派變成現在這樣,還不都是拜你所賜,你竟然還敢在這裡說風涼話,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啊?”令狐衝把長劍從劍鞘當中,給抽了出來,他直接用劍尖,指著熙曼的咽喉位置,如此這般地質問道。
“良心?你不妨問問你的師父兼嶽父,他在私底下,可是無數次飛鴿傳書給我,希望我能為他恢複武功,可惜,他不願意臣服於我,所以我就沒有理會他的要求,這才讓你有機會,能夠成為華山派的新掌門人!”熙曼當著令狐衝的麵,把嶽不群寫給自己的所有書信,都給當眾展示了出來。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嶽父怎麼可能會向你這個妖女,求助啊?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當令狐衝在看到了,嶽不群寫給熙曼的書信之後,他的嘴裡麵,就在反反複複地重複著同一句話:這不是真的。
“師兄,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瞞著我!”在天下群雄的隊伍當中,寧中則一臉埋怨地對著身邊的嶽不群,如此這般地詢問道。
“師妹,你以為我想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總之你相信我,我沒有做出任何違背俠義之舉的傷天害理之事,當這個妖女不肯回我信的時候,我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掌門之位,傳給衝兒了!”嶽不群不斷地安撫著寧中則的小情緒。
“嶽不群,你果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啊!向魔教妖女求助,你可真給我們五嶽劍派長臉啊!”人群當中的左冷禪,徑直地走到了嶽不群的麵前,一臉彎酸地如此落井下石道。
“左冷禪,你休得胡言亂語,什麼魔教妖女,這個災星妖女,和我們日月神教毫無乾係,你休得造謠我們!”日月神教-光明左使鮑大楚,立馬就出言駁斥左冷禪,言語不當。
“哈哈哈...鮑大楚,你這是承認,你們日月神教是魔教了嗎?你可真有自知之明啊!”左冷禪直接就驢下坡地如此反唇相譏道。
“不是,我沒有,你彆瞎說!”鮑大楚急忙撇清關係地如此說道。
嶽不群給災星妖女寫信,這件事情,立刻就在天下群雄當中,掀起了一陣陣軒然大波,嶽不群的君子劍人設,在這一刻,纔算是真真切切的名譽掃地,從這一刻起,所有人都知道所謂的君子劍·嶽不群,原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漸漸地,華山氣宗十八人,哦不對,是華山氣宗十七人,因為令狐衝此刻還待在熙曼的麵前,華山氣宗十七人,就被天下群雄給慢慢地孤立了起來,眾人都紛紛從氣宗十七人的身邊,一點一點地讓開,讓開了一個涇渭分明的圓圈,讓他們這十七個人在人群當中,顯得是極為地雞立鶴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