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熙曼走出湖景房的時候,房間裡麵的任盈盈和儀琳,便去往案幾後麵,通過放在案幾上麵的水晶投影儀,全視角地收看和熙曼有關的現場直播。
而熙曼走出房門,對於聚集在屋外院子外圍的天下群雄來說,卻是讓他們一個個如臨大敵地準備出手,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被朝廷和全天下的人,都視為災星妖女的絕色大美女。
“都來了,很好,很好,省得我再去一個個地找你們!”熙曼一邊說話一邊就揮手解除了,籠罩在湖景彆院外圍的能量護罩的一半。
由於凡人的眼睛,是看不見能量護罩的,所以熙曼的揮手,在天下群雄的眼中,就是在純粹地揮手而已,但是在水晶投影儀投射的虛擬光幕當中,任盈盈和儀琳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在熙曼揮手的下一秒,籠罩在湖景彆院外圍的淡金色能量護罩,就被解除了一半。
是的,隻解除了一半的能量護罩,也就是麵向天下群雄的那一麵護罩的弧麵,在湖景彆院後方和西湖相連的那一麵,依然還是有能量護罩的弧麵在籠罩著,其目的自然也是為了防止某些卑鄙無恥的江湖敗類,通過西湖對岸,劃船靠近湖景房。
沒錯,熙曼這樣做的目的,隻是為了保護,身在湖景房裡麵的任盈盈和儀琳的安全,不止是她們倆的安全,還有任盈盈的女兒,才年僅一歲的任婷婷的安全。
當熙曼解除了能量護罩的一半之後,她就來到院子當中的一張椅子前麵,當著天下群雄的麵,動作絲滑且又優雅端莊地坐了下來,然後她就對著天下群雄宣稱,今天,我就坐在這張椅子上麵,和你們對打,你們是要一起上,還是車輪戰,隨你們。
當熙曼在說完了挑戰宣言之後,在場的天下群雄,無論是正道人士還是邪派中人,都在三三兩兩地議論紛紛,雖然他們都在說災星妖女不自量力,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去當第一個出頭鳥,包括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方證大師和衝虛道長。
哦對了,之所以沒有人敢站出來,當第一個出頭鳥,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這群人不知道,籠罩在彆院外圍的能量護罩,也就是他們眼中的無形之牆,已經沒有了,他們害怕自己衝過去,撞上無形之牆,所以才選擇了逡巡不敢往前。
而這就再次印證了一個道理,凡人的眼睛是看不見能量護罩的,因此,就算熙曼都已經撤除了它,凡人都還當它繼續存在,害怕撞牆,不敢往前。
“你們放心,無形之牆,已經沒有了,你們儘管上吧!我奉勸你們,最好是一起上,車輪戰,隻會讓你們,自取其辱!”熙曼坐在椅子上麵,動作嫻熟而又端莊嫵媚地翹起了二郎腿。
“妖女,你大言不慚,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剛剛還不敢站出來的江湖群英,在聽到無形之牆,已經沒有了之後,立刻就有人敢對著熙曼,口出狂言。
“沒錯,今日,天下英雄,都彙聚一起,縱然這個妖女,有天大的本事,她也插翅難逃!”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大放厥詞。
說話的人,都是在江湖上麵,沒什麼名氣的小人物,真正有名氣有姓名的大人物,都隻是在謹慎地盯著熙曼的一舉一動,沒有發表任何感言。
“你們這些人,光說不練假把式,有本事的,就來打我啊!一群廢物!”熙曼把天下群雄,都給貶的是一文不值。
“我忍不了了,我第一個上,青城派餘滄海,妖女,請賜教!”餘滄海從人群當中,持劍走了出來。
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挑戰熙曼的人,竟然會是餘滄海,隻見他手持一柄長劍,劍勢淩厲地朝著熙曼,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地攻了過去。
“餘滄海這是什麼劍法啊?看樣子似乎並不是鬆風劍法!”方證大師麵帶疑惑地如此說道。
“貧道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劍法!”方證大師身邊的衝虛道長,搖搖頭地如此回應道。
餘滄海身似鬼魅,劍法淩厲地衝到了熙曼的麵前,結果這看似很厲害的劍法,卻被熙曼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給非常輕易地夾住了,當長劍被夾住之後,餘滄海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再近片寸,同時他又無法把長劍,從熙曼的兩根手指之間,給抽回來。
“餘滄海,你練了!”熙曼故意把話隻說了一半,至於剩下的那一半,餘滄海應該是聽得懂的。
“你,你是怎麼知道啊?”聽到熙曼這麼一說之後,餘滄海立馬就臉色大變,就連他握劍的手,都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幾分力道。
“你忘了,我曾經是日月神教的教主,那本秘笈,是我在位期間,你從教眾的手中,得到的,你覺得它是從哪裡來的啊?”熙曼一邊隨口解釋,一邊就將餘滄海的長劍,給當場用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夾斷了,並且還發出來了一道十分清脆的金屬斷裂之聲。
當熙曼在夾斷了餘滄海的長劍之後,她順勢就把斷掉的劍尖,給朝著餘滄海扔了過去,當餘滄海發現劍尖來襲之時,他就已經躲閃不急,然後劍尖就直接削掉了他的帽子,瞬間就讓他變成了披頭散發的狼狽模樣。
“啊...是你,那本秘笈,是你弄來的,你害我!”披頭散發的餘滄海,手持沒有劍尖的長劍,對著熙曼就是一陣速度奇快的亂刺亂紮,但是他的每一刺和每一紮,都被熙曼用兩根手指,給輕描淡寫地擋了下來。
“那本秘笈,不是你一直以來,都夢寐以求的嗎?給了你,你還不樂意了,你可真難伺候,真的是醜人多作怪!”熙曼一邊說、一邊就風輕雲淡地用兩根手指,將餘滄海的每一次劍勢,都給輕而易舉地擋了下來。
“你知道我練劍,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嗎?”眼看劍刺和劍紮都沒有效果,餘滄海就將內力給灌注在了劍身上麵,他揮舞著沒有劍尖的長劍,對著熙曼就發出了一記柱狀的無形劍氣。
餘滄海的無形劍氣,武功低微的人是看不見的,隻有武功境界到達了三流水平的武者,纔能夠看到一道透明的柱狀劍氣,從沒有劍尖的長劍斷口處,朝著熙曼飛射而去。
見到無形劍氣的來襲,熙曼就伸出左手食指,食指尖發出了一道,所有人都能夠看見的青色劍氣,實則是青色的指尖鐳射,青色鐳射直接撞上了無形劍氣,兩者形成了不相上下的僵持局麵。
就以熙曼的能力,想要擊散餘滄海的無形劍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但是她又不想贏得太過簡單,同時也為了讓正在收看現場直播的任盈盈和儀琳,有更多的觀賞性,所以她就特意地調整了青色鐳射的功率,讓它保持和無形劍氣一樣的威力,形成僵持的局麵。
至於這種光氣僵持的局麵,什麼時候結束,那就完全取決於餘滄海的內力,有多少了,熙曼打算就這麼耗著,直到把餘滄海的內力和真氣,給耗光為止。
在鐳射和劍氣,形成相持局麵之後,餘滄海數次增大內力的輸出,讓無形劍氣的威力,不斷地提升,而熙曼則根據餘滄海的內力調節情況,不斷地調整鐳射的功率,讓光氣僵持的局麵,得以繼續維持下去。
伴隨著時間的逐漸推移,餘滄海似乎也意識到了,對手的內力和真氣,似乎是無窮無儘的,於是,他就想要撤去無形劍氣,但是他卻突然發現,自己就算是想要撤招都做不到,彷彿他的長劍和無形劍氣,包括他整個人,都被對方給控製了一樣。
沒錯,熙曼當然已經徹底地控製了,餘滄海和他的武功與招式,說要耗光餘滄海的內力和真氣,那就一定將它們給耗光才行。
熙曼好像也沒有被完全地控製對方,餘滄海想要撤招和減輕內力的輸出,是做不到的,但是他如果想要增強內力的輸出的話,那就是一增一個準,總之就是,想要增加內力的輸出,可以,想要減少內力的輸出,門都沒有。
當鐳射與劍氣,在僵持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餘滄海的內力和真氣,就被徹徹底底地耗損一空了,從沒有劍尖的長劍斷口處,釋放出去的無形劍氣,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緊接著,青色的鐳射,也就是凡人眼中的青色劍氣,就將長劍給當場擊成了一堆碎片。
當青色的劍氣,在擊碎了沒有劍尖的長劍之後,劍氣就直接穿過了餘滄海的右手掌,當他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聲的時候,劍氣就再次穿透了他的右胸,從他的前後貫穿傷的傷口當中,一瞬間就流出來了兩股柱狀的鮮血。
“你...”餘滄海真的是連一聲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他隻是看著熙曼的那張,長得傾國傾城的美麗臉龐,從嘴裡麵說了一個“你”字之後,他的身體就向後倒了下去。
熙曼可沒想過要餘滄海的命,所以她就趕在對方的生機,徹底地斷絕之前,從右手掌心裡麵,釋放了一道淡金色的能量,但是卻被天下群雄給誤以為是金色的真氣,當淡金色的能量在蔓延到餘滄海的身上之後,能量就將餘滄海的整個人,都給包裹了起來,然後他身上的前後貫穿傷,就在自動修複。
熙曼控製得很好,她隻是修複了餘滄海的致命傷,讓他的前後貫穿傷,不再繼續流血而已,至於胸膛裡麵的內傷,還有右手掌上麵的血洞,卻依然繼續保留著,照這兩處傷勢的嚴重程度來看,餘滄海不靜養兩三個月,是彆想痊癒的。
當熙曼將淡金色的能量,從餘滄海的身上,給收回來的時候,躺在地上的餘滄海,就已經同步地捂著胸口,睜開了眼睛,然後他就一邊不斷地喊疼,一邊就被青城派的兩個弟子,給抬了下去,並且這兩個青城派的弟子,
在抬走餘滄海的時候,他們倆居然還向熙曼表達了一番無聲的感謝之意。
繼餘滄海之後,下一個出手的江湖中人,究竟是誰,那就請看下一章的精彩內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