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月神教的中上層管事,依次述職完畢之後,此次朝會的終極一環就來了,由教主熙曼親自向吃了三屍腦神丹的教眾們,當眾發放解藥。
三屍腦神丹,具體的煉製方法,不便細說,這種丹藥煉成之後,丹藥內部會有一隻處於休眠狀態的蠱蟲,人一旦吃下去之後,丹藥的外殼會在體內,慢慢地融化,然後丹藥裡麵的蠱蟲,就會蘇醒並爬出來。
蘇醒之後的蠱蟲,會沿著人體的脈絡,直接爬到人的大腦當中,在這裡繼續休眠,直到每年的端午節的第二天,蠱蟲就會蘇醒,然後一點一點地啃食人的腦髓,使人感覺到苦不堪言的極致痛苦。
這種極致的痛苦,往往痛得會讓毒發的人,想要當場自儘,每次毒發的痛苦過程,會一直持續七天七夜,然後蠱蟲就會再次休眠,等待來年的端午節。
如果想要避免毒發,那就隻能服用三屍腦神丹的解藥,這種解藥通常分為兩種:臨時解藥和永久解藥!
臨時解藥,必須得在端午節的當天服用,服用之後,就能夠讓腦中的蠱蟲,在第二天繼續休眠,並且在接下來的一整年裡麵,都不會再次醒來,但如果來年的端午節當天,不服用臨時解藥的話,那麼蠱蟲在第二天,就會準時醒來,然後啃食你的腦髓,讓你痛不欲生。
永久解藥,任何時候服用都行,隻要服下了它,腦中的蠱蟲就會被直接殺死,然後伴隨著你的一口黑色膿血,從你的嘴裡麵給吐出來,從今往後,你就不必再受蠱蟲的折磨了。
真正的東方不敗,雖然篡奪了任我行的教主之位,但是他的地位卻不是很穩,不服他的教眾,大有人在,所以為了迫使這些人服從他,東方不敗就給這些人吃了三屍腦神丹,以此來讓這些人強製地服從自己。
當然了,由於不服東方不敗的教眾,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東方不敗也不可能給所有反對自己的人,都吃一顆三屍腦神丹。
因此,東方不敗就隻針對在教中,說得上話的反對者,也就是中高層,餵食三屍腦神丹,至於那些地位低下的反對者,就交給這些吃了三屍腦神丹的中高層反對者,去自行調教,就行了。
在真正的東方不敗在位的時候,吃了三屍腦神丹的人,想要獲得永久解藥,究竟行不行啊?當然行了,但是你得做出一係列的重大貢獻,得讓東方不敗看到你的絕對忠誠,得讓東方不敗相信你絕對不會背叛他,他才會把永久解藥給你。
既然吃了三屍腦神丹的人,每年端午節都得服用一枚臨時解藥,否則就要於第二日毒發,那麼熙曼都已經取代真正的東方不敗,一年多接近兩年了,這些吃了三屍腦神丹的人,是不是已經經曆過一次毒發的極致痛苦啦?
答案是並沒有,因為在楊蓮亭的手中,他還儲存了一批三屍腦神丹的臨時解藥,他作為昔日的東方不敗的親信兼秘密情人,他的手中,還掌握著一批臨時解藥,同時也是為了他能夠更好地控製,這些不聽話的教眾,加強自身的權威性。
於是,楊蓮亭手中的這批臨時解藥,就在去年的端午節上,拿去分發給了那些吃了三屍腦神丹的教眾,臨時應急。
時至今日,就算是楊蓮亭的手中,也沒有一顆三屍腦神丹的臨時解藥,至於永久解藥,那就更彆說了,就連東方不敗本人都沒有煉製幾顆永久解藥。
從東方不敗篡奪了任我行的教主之位開始,直到他被熙曼給驅逐出去的時候,東方不敗總共才隻分發出去了三枚永久解藥,由此可見,自打東方不敗奪權上位以來,日月神教的教眾想要獲得永久解藥,是有多麼地困難了吧!
正是因為三屍腦神丹的解藥告急,三個月前,楊蓮亭就讓人提醒了一下教主熙曼,端午節快到了,如果到時候沒有解藥發給大家的話,那麼後果就會非常嚴重。
為了得到三屍腦神丹的解藥,熙曼就去找到了,已經被自己使用科技神力,給改造成了女子的真·東方不敗。
在當時,熙曼本想給東方不敗一個脫離苦海的機會,讓她主動地交出三屍腦神丹的解藥配方,結果東方不敗卻趁機獅子大開口,提出了一係列的堪稱離譜逆天的奇葩要求。
既然東方不敗如此這般地不識抬舉,那麼熙曼就隻好成全她了,在讀取了東方不敗的思維,拿到了三屍腦神丹的解藥配方之後,熙曼就讓東方不敗繼續沉淪苦海,並且還讓苦海的痛苦程度,加了碼。
在拿到了三屍腦神丹的解藥配方之後,熙曼基本上就沒費什麼精力,她就從各大懸崖峭壁上麵,把煉製永久解藥的藥材,給采集了回來,然後她就直接手搓解藥,僅僅隻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她就手搓了上千枚,三屍腦神丹的永久解藥出來。
沒錯,熙曼纔不需要使用三屍腦神丹,去控製不聽話的教眾,既然要給解藥,那就給永久解藥,用藥物控製教眾,聽自己的號令行事,可不是熙曼的行事風格。
不過,在正式地分發解藥之前,熙曼就讓楊蓮亭把吃了三屍腦神丹的人,給分成了兩個陣營,一個陣營是純粹地看不慣東方不敗,不想承認東方不敗是教主的人、而另外一個陣營就是任我行的死忠粉。
熙曼讓楊蓮亭向全體教眾宣佈,除了任我行的這些死忠粉之外,其餘的吃了三屍腦神丹的教眾,現在就可以從教主的手中,拿到三屍腦神丹的永久解藥,從今往後,你們就不用再受蠱蟲的折磨了,至於任我行的死忠粉們,想要獲得解藥,也可以,但是他們必須得先答應一個條件,才行。
“教主有令,你們這些忠心於任我行的頑固派,想要得到解藥,就得當眾發誓,如果有一天,任我行出現在你們的麵前,你們就得往他的身上,吐一口口水,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楊蓮亭在熙曼的授意下,對著台下的幾百號人如此說道。
沒錯,這幾百號人,便是任我行的死忠粉,都已經十三年過去了,他們依然還是對任我行忠心耿耿,總想著有一天能夠迎回他們的任教主,重新執掌日月神教。
麵對楊蓮亭所提出的這個要求,任我行的死忠粉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當中既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當眾發誓,同時也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表示反駁,他們就這樣乾站著,耗時間。
除了任我行的死忠粉之外,其餘的吃了三屍腦神丹的人,都已經排隊去往教主熙曼的麵前,領取到了一枚三屍腦神丹的永久解藥,當他們在吃瞭解藥,吐出了腦中的蠱蟲之後,都跪在教主熙曼的麵前,不斷地磕頭謝恩,表示千恩萬謝,從今往後,他們都會死命地追隨熙曼,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任我行的死忠粉,不愧是死忠粉,當其餘的吃了三屍腦神丹的人,都把腦中的蠱蟲給吐出來了之後,這些任我行的死忠粉們,卻依然還是不為所動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既然這些人喜歡求仁得仁,那就隻好成全他們了。
第二天,五千教眾再次聚集在黑木崖總壇當中,這一次,他們是來目睹任我行的死忠粉們,今日是如何毒發的,同時也是熙曼讓他們來好好地見識一下,不尊自己號令的人,都是什麼樣的悲催下場。
當時間來到了正午時分的時候,這些吃了三屍腦神丹的人,就一個又一個地捂著自己的腦袋,慘叫得那叫一個痛不欲生,有痛得在地上,不斷打滾的、有痛得想去撞牆的、有痛得想點昏睡穴,但是卻絲毫沒用的、還有想要通過大量飲酒,來壓製痛苦的,結果卻依然還是絲毫無用......隻見各種各樣的痛苦慘狀,充斥在了五千教眾的視線範圍之內。
“啊,我發誓,我發誓,啊,等日後見了,啊,任教主,我一定,啊,往他身上,啊,吐口水,啊,若違此誓,啊,天打雷劈,啊,不得好死!”一位任我行的死忠粉,再也受不了大腦的極致疼痛,隻見他一邊慘叫著一邊對天發誓。
“還任教主,是任我行,不是任教主!”楊蓮亭站在主位所在的平台上麵,一臉嚴肅地糾正了這位,對天發誓的教眾的說辭。
“啊,我發誓,等以後,啊,見了任教...任我行之後,啊,我一定會,啊,往他的身上,啊,吐口水,啊,若違此誓,啊,天打雷劈,啊,不得好死!”剛剛發誓的那位教眾,又重新發了一遍誓言。
當這位教眾在發完了,如此這般的誓言之後,楊蓮亭就在熙曼的授意下,朝著他的腳下扔去了一枚,三屍腦神丹的永久解藥,當他在服下了這枚解藥之後,他的頭疼症狀,在一瞬間就減輕了不少。
大約過了大約一刻鐘之後,頭疼的症狀,就徹底地消失不見了,然後這位發誓的教眾,就從自己的嘴裡麵,吐出來了一大口黑色的膿血,在膿血裡麵赫然躺著一條半寸長的,已經死去的白色蠱蟲。
有了第一個對天發誓,發誓自己將來在見到任我行之後,就會往任我行的身上,吐口水的死忠粉之後,立馬就出現了第二個、第三個一直到第n個,這其中的有些死忠粉,一次發誓就發對了,有些死忠粉就發了兩次、甚至是三次四次誓言、或者是無數次誓言,才把誓言的所有誓詞,都給說對了。
沒錯,要被糾正的誓言內容,就是誓詞當中的要被吐口水的人名,必須得是任我行,才行,絕對不能說是任教主,說是任教主的人,必須得重新發誓,發誓正確之後,纔能夠獲得一枚三屍腦神丹的永久解藥,如果一直說不對,那就一直痛下去,直到說對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