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王元霸之前在林震南的身上,把十八般酷刑,都給嘗試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就連烙鐵都使用了上百塊,但是和餘滄海的刑訊手段相比,王元霸的刑訊手段,還是有些太溫和了一點。
當餘滄海對王氏和林平之動刑的時候,僅僅隻是一頓鞭子打下去,就讓王氏和林平之連續疼暈過去了三次,母子倆的慘叫聲,更是比過年殺豬,都還要叫得大聲,同時也把看妻兒受刑的林震南,給折磨得好幾次都要精神崩潰了。
麵對餘滄海的鞭子,王氏在一番慘叫之後,她還可以咬緊牙關,拒不交代,但是林平之卻在不斷地向餘滄海求饒。
“餘觀主,我求求你,彆打我和我娘了,好痛啊!”林平之被打得哭天喊地的不斷求饒道。
“很痛,是嗎?痛就對了,知道痛,那就乖乖地老實交代,真正的辟邪劍譜,究竟在哪?”餘滄海一邊詢問、一邊就將手中的鞭子,給浸入了由鹽水、醋和烈酒混合而成的水中,當鞭子浸泡在水中之時,從鞭子表麵都泛起了陣陣血花。
“我不知道,我從未聽說過什麼辟邪劍譜,我說的都是真的!”林平之實話實說地如此回答道。
“林少鏢頭,你不知道,那你爹知道不?”餘滄海將手中的鞭子,給拿到了林平之的臉上,晃悠了一圈,嚇得林平之當場就尿褲子了。
“爹,你快說吧!難道你要看我和娘被打死嗎?”林平之大聲地向林震南求救。
“平之,我們林家根本就沒有辟邪劍譜,這一切都隻是江湖謠言而已!”麵對兒子的大聲求救,林震南依然選擇了拒不招供。
“林少鏢頭,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放過你和你娘,是你爹太固執了,既然如此,那就隻好對不住你們了!”話音一落,餘滄海就揮舞著手中的鞭子,繼續往王氏和林平之的身上,使勁地抽著鞭子,王氏和林平之隨即就再次開啟了,慘絕人寰的慘叫模式。
看著不斷受刑的妻兒,林震南其實也並不是鐵石心腸,他有好幾次都想把先祖的遺言給說出來,但是每一次話到嘴邊之後,他都給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雖然林震南也不知道先祖的遺言,究竟和辟邪劍譜有沒有關係,但是他卻有一種直覺,如果自己說出先祖的遺言,大概率就能讓妻兒停止受刑。
可惜的是,林震南的每一次想開口,最終都變成了繼續硬扛,繼續看著妻兒在自己的麵前,受到一次比一次更加殘酷的刑罰,餘滄海的刑訊手段就是不一樣,才僅僅隻對王氏和林平之動用了三種酷刑,就讓王氏和林平之傷得比林震南更重。
在經過了不到三個時辰的刑罰之後,王氏和林平之母子倆,都得靠著一根百年的野山參,纔能夠勉強繼續地吊著一條命,苟延殘喘,而此時此刻的王氏和林平之母子倆,用“不成人形”這四個字,都無法形容他們倆的慘狀了。
就以餘滄海的貪婪來說,他隻要一天得不到辟邪劍譜,他就不會輕易地善罷甘休,既然如此,那麼林震南一家三口的性命,暫時還是能夠有保障的,他們一家人的性命雖然無虞,但是這罪可不會少吃,接下來迎接他們一家人的命運,必定就是更加殘酷的酷刑折磨。
對此,正在金刀門上空五百米處看戲的熙曼,就在心裡麵默默地表示:你們愛咋折騰就咋折騰,等我在天下英雄的麵前,正式亮相之後,如果你們(林震南)一家人還沒死的話,那我就小小地乾預一下吧!
在金刀門上空的五百米處,看戲看得差不多的熙曼,從空中站起身來,伸了一個美美的懶腰,然後她就展翅朝著衡陽城飛去了,當她在離開了洛陽城的領空範圍之後,林震南一家三口就迎來了新一輪的嚴刑拷打,王氏和林平之的慘叫聲,響徹了金刀門的地牢......
當熙曼回到衡陽城的煙花樓之時,曲洋就已經在煙花樓最好的雅間當中,等候多時了。
曲洋今年已經年過六十,他的外在形象就是一個白發老翁,他加入日月神教已經四十餘年,他能夠坐上光明右使一職,完全就是靠著自己的資曆和功勞,一點一點地堆積上去的。
並且還是在任我行當上了教主之後,曲洋才憑借著自身的資曆和功績,在任我行成為教主的第三年,曲洋才當上光明右使的,不像向問天的光明左使,是靠任我行的嶽父,在臨終之前直接認命的。
“大膽曲洋,見教主,竟然不跪,你該當何罪?”在雅間當中,風信堂長老秦偉邦和他的三個下屬,都在單膝下跪地對著熙曼行禮,唯獨曲洋卻站得筆直地紋絲不動。
“秦長老,你們先下去吧!我有話,要單獨和曲右使,談談!”坐在椅子上麵,翹著二郎腿的熙曼,揮手示意秦偉邦四人,先行退下。
“是,教主!”秦偉邦帶著自己的三個下屬,起身倒著退出了雅間,並且他們還順手關上了雅間的房門。
“你究竟是誰?”當秦偉邦在關上了雅間的房門之後,站在熙曼眼前的曲洋,就直言不諱地問向了熙曼。
“我是東方不敗!”熙曼臉不紅氣不喘地如此回答道,與此同時,她又動作優雅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和茶水顏色高度相似的高能量溶液。
“你騙得了彆人,可騙不了老夫,你根本就不是東方不敗,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女子!”曲洋不卑不亢地如此指著熙曼的臉,如此說道。
“我是因為練了葵花寶典,以及一些隻適合女子修煉的陰柔武功,才慢慢地變成了這個樣子的!”熙曼將她用來愚弄日月教眾的說辭,給直接照搬出來忽悠曲洋,為此,她甚至還當著曲洋的麵,把葵花寶典的八字奧義給展示了出來。
“這葵花寶典,哪怕需要自宮,才能修煉,修煉之後,大不了就變成不男不女的太監,是無論如何都變不成女子的,老夫不才,這些年飄零江湖,也和一些太監打過交道,就算是淨身幾十年的老太監,都會維持最基本的男子特征,淨身之後變成女子,純屬無稽之談!”曲洋一臉正氣地如此說道。
“分析得很有道理,不愧是我教的光明右使,你當不當我是東方不敗,其實都無所謂,今日我找你來,隻是想要告訴你,你和劉正風的歸隱計劃,簡直就是異想天開、癡心妄想,明日,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就是他身敗名裂之時!”熙曼也不再和曲洋繞彎子了,她說出了此次麵見曲洋的真實目的。
“你說什麼?明日是劉老弟身敗名裂之時,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劉老弟已經和朝廷取得了聯係,皇帝會授予他一份官職,隻要有這份官職的保障,誰也不敢動劉老弟一根毫毛的,你休得在此危言聳聽!”曲洋態度頑固地反駁著熙曼的說辭。
“你覺得左冷禪,會在乎皇帝的一份聖旨嗎?”熙曼毫不留情地如此反問道。
“這,這個...”麵對熙曼的這個問題,曲洋一下子就哽嚥了。
“曲洋,你和劉正風的事情,左冷禪已經瞭如指掌,明日,劉正風金盆洗手,左冷禪必派人來攪局,他的想法,大概就是讓劉正風出賣你,甚至是親手手刃你,如果劉正風不從,他的家人必遭嵩山派劫持,請問到時候,你要如何自處啊?”熙曼將左冷禪的全盤計劃,都給和盤托出,聽得曲洋的額頭上麵,正在不斷地冒著冷汗。
“曲洋,如果你不關心劉正風家人的死活,那你孫女的死活,你也不在乎嗎?左冷禪已經派人去監視你孫女了,到時候,你孫女多半也會被嵩山派的人,給劫持到劉正風的金盆洗手現場,甚至還會揚言讓天下群雄,每人往你孫女身上割一刀,請問到時候,你又要如何自處啊?”不等曲洋做出回應,熙曼就又丟給了曲洋一記重磅炸彈。
“非煙,不要,求求你,救救非煙!”聽到自己唯一的軟肋,可能會遭遇到生死危機之後,鐵骨錚錚的曲洋,就立刻丟掉尊嚴地給熙曼跪了下來。
補充一下:曲洋唯一的孫女,名叫曲非煙,今年才十三歲,小小年紀的她,已經有傾國傾城的潛質,長大之後,必然也是一個貌比西施賽貂蟬的大美人,而原著當中的曲非煙,是死在嵩山派的費彬手中的。
“想讓我救你孫女,那你的誠意呢?”熙曼看著跪在地上的曲洋,意有所指地如此說道。
“屬下,光明右使曲洋,拜見東方教主!教主洪福齊天、文成武德、一統江湖!求教主開恩,救我孫女一命!”曲洋跪在地上思索了很久、也猶豫了很久,然後他就跪得筆直、且又雙手抱拳地對著熙曼,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叩拜之禮。
“這就對了,你是我教的光明右使,你孫女亦是我教中人,自家姐妹有難,豈有見死不救之理!”熙曼恩威並施地如此說道。
“多謝教主開恩!”曲洋跪在地上,對著熙曼磕了一個響頭。
“曲右使,明日,在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上麵,當嵩山派站出來指責劉正風勾結你,出賣五嶽劍派的機密之時,你就得站出來,親口承認你和劉正風暗通款曲,掌握了五嶽劍派的大量機密,隻要你替本教主坐實了,你和劉正風互相勾結的事實,本教主就可以保你孫女性命無憂,懂了嗎?”熙曼略顯嚴肅地說出了針對曲洋的計劃安排。
“是,教主,屬下明白!”曲洋跪在地上,雙手抱拳地深深鞠了一躬,與此同時,在他的雙眼當中,已經不由自主地流出來了兩行清淚。
當曲洋在接受了熙曼的計劃安排之後,他就從地上起身並離開了這間雅間。
當雅間裡麵隻有熙曼一個人的時候,她就把受了幾天冷落的係統精靈小九,一隻通體雪白的雌性小奶狗,從自己的腦海當中釋放了出來。
然後熙曼就抱著小九,從雅間裡麵,身化金銀流光地飛到了,衡陽城上空的一千米處,接下來,這一天使一係統精靈,就在空中玩了一整夜的互動小遊戲,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的時候,熙曼和小九才意猶未儘地回到了雅間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