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月在結結實實地捱了三十杖責之後,熙曼就在紅月樓的最貴雅間裡麵,親自給張月受傷的脊背擦藥,當她在給張月的時候,也悄悄地啟動了細胞修複技術,將張月的傷勢給修複了七八分。
在熙曼的暗中醫治之下,張月的內傷雖然是治好了,但是外表的傷勢,卻依然看起來還是很嚇人的,這嚇人的外表傷勢,就是要故意地展示給其他人看的,以顯示熙曼是一個公私分明,不會偏私任何人的開明教主。
“教主,屬下何德何能,能讓教主親自為我上藥啊?你這是在折煞我了!”張月趴在雅間的軟榻上麵,此時的她,身上除了一件淡紅色的肚兜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任何衣物了。
“我看了你的身子,你不覺得害羞嗎?”熙曼在給張月的脊背擦藥的時候,便趁機拉開了對方的肚兜綁繩。
“教主,你不要說笑了,大家都是女子,有什麼看不得的啊?教主若是想看,我全身都可以給你看!”張月從軟榻上麵,從趴著的狀態變成了半躺狀態,並且她還任由身上的肚兜,從身上逐漸地滑落了下去。
“你們表麵上叫我一聲東方教主,其實早就已經知道我不是他,這種自欺欺人的把戲,你們玩著不累嗎?”熙曼仔細地打量著張月的渾身上下,不得不說,都已經年近四十的張月,身材方麵還是挺有料的。
“這種把戲,教主都不嫌累,我們又豈敢喊累,隻要教主想玩,我們便隨時奉陪!”張月從軟榻上麵來到了地上,然後她就渾身上下,一覽無餘地跪在了熙曼的麵前,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女子叩拜之禮。
“起來吧!你的那些下屬,我交給你自行處置,不要讓我失望,他們吃進去的東西,無論有多少,都得給我全吐出來,沒吐完之前,他們連死的權利都沒有,懂了嗎?”熙曼輕輕地拍了拍張月的香肩。
“是,教主,屬下明白!”張月跪在地上,對著熙曼磕了一個響頭,然後她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的傷,我已經塗好了藥,剩下的,你自己慢慢調息,另外,你的風信堂副堂主之位,保不住了,福州分舵的舵主之位,你也彆想了,你這一生,就本本分分地管理好紅月樓,早點找個合適的人,把自己給嫁了吧!”當熙曼在留下了這句忠告之後,她就從這間雅間裡麵,施展高卓的身形步伐,快速地離開了。
“多謝教主開恩,饒我不死!”張月對著熙曼離開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聽到自己此生,已經升職無望之後,當熙曼離開這間雅間之後,張月就一臉頹廢地癱坐到地上去了。
張月苦笑,自己辛苦努力了半生,在日月神教裡麵,摸爬滾打,就是想要混一個出人頭地,沒想到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居然被自己的一群貪得無厭的下屬們,給折騰得是前功儘棄了,隻見她一臉不甘心地流下了痛苦和悔恨的淚水。
雖然在紅月樓裡麵,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但是熙曼卻依然還是選擇在紅月樓當中,落腳,她選擇了一間窗戶和福州府衙的大門,在同一條筆直斜線上麵的雅間入住。
當熙曼在走進這間雅間當中之後,她就推開了雅間的窗戶,然後她就站在窗邊,視線就望向了福州府衙的方向,此時此刻,左眼已經全瞎的張公子,已經被抬回了福州府衙。
“這究竟是誰乾的,是誰傷了本官的兒子,本官要他血債血償!”當福州知府張大人,在見到了兒子的慘狀之後,他就歇斯底裡地質問著,抬張公子回來的那幾個衙役。
“大人,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東方不敗傷了少爺,並且東方不敗還放話說,這件事情,如果不賠償十萬兩銀子給她,她就要親自上門,向大人你討要說法!”其中一個衙役麵露難色地如此說道。
“他傷了我兒子,還要我賠償十萬兩銀子給他,這是什麼道理啊?他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張大人揪住那位衙役的衣領,一臉憤怒地如此質問道。
沒錯,時至今日,張大人還不知道,日月神教的教主是男是女,他想當然地把東方不敗的名字,給當成了一個男人的名字,事實上,東方不敗的確是一個男子的名字,熙曼隻是在冒充東方不敗的名號,統領日月神教而已。
“大人,聽紅月樓的管事說,少爺溜進了紅月樓的女子浴池,不小心看到了正在沐浴的東方不敗,東方不敗隨即就用水,刺瞎了少爺的左眼!”衙役將事發的經過,大體不差地描述給了張大人所知曉。
“什麼?紅月樓的女子浴池,東方不敗在那裡洗澡,東方不敗不是男的嗎?我兒就算看到了他在洗澡,又有什麼關係啊?再說了,一個男子在女子浴池洗澡,是他們理虧才對,關我們什麼事啊?我可憐的兒子啊!”張大人義憤填膺地如此質問道。
“大人,據我們所知,東方不敗不是男子,而是一個女子,並且還長得非常漂亮,不信,你問少爺!”衙役結結巴巴地如此回答道。
“兒啊!告訴爹爹,東方不敗究竟是男是女啊?”張大人俯下身子,一臉心疼地問向了,躺在擔架上麵的張公子。
“原來那個刺瞎我眼睛的臭娘們,就是東方不敗,本少爺一定要讓她嘗嘗我的厲害,爹,你一定要她給我抓來,我要狠狠地收拾她!”瞎了左眼躺在擔架上的張公子,一臉激動地如此說道。
“啊!什麼?她真的是東方不敗,這,這,我...”在確認了弄瞎兒子左眼的凶手是東方不敗之後,原本還氣勢十足的張大人,一下子就萎靡了下來,東方不敗的凶名赫赫,他又不是沒有聽說過,要去找東方不敗給兒子複仇,他可以說是一點兒的底氣都沒有。
在確認了打瞎兒子左眼的凶手,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東方不敗之後,張大人就連夜從自己的私庫當中,取出來了十萬兩白銀,他命人將這十萬兩銀子給裝箱之後,就在第二天的天才剛矇矇亮的時候,將這十萬兩銀子給送到了紅月樓裡麵。
將十萬兩銀子的現銀,給揣在身上,不怎麼方便,於是,熙曼就命人將這堆現銀,送去福州城的錢莊裡麵,換來了十張麵值一萬兩的銀票,她將其中的三張銀票,給遞到了張月的麵前。
“張月,昨日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並非虛言,福州分舵的舵主之位,你就彆想了,好好地找個人嫁了,纔是正途,這三萬兩是我給你的安家費!”熙曼將三張麵值一萬兩的銀票,給遞到了狀態不怎麼好的張月手中。
“教主,我,我...”看著手中的三萬兩銀票,張月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要多想,找個好人家,把自己給嫁了吧!你的性格和做事風格,不適合爬到更高的位置上麵,好好地守著紅月樓,一輩子做個普通的青樓管事,纔是最好的人生安排!”熙曼輕輕地拍了拍張月的手背。
“我,我,我知道了,多謝教主為我著想!”事已至此,張月也隻能是無可奈何地接受了熙曼的建議。
雖然張月已經晉升無望,但是熙曼昨日交代給她的任務,還是要按時完成,那就是抄寫辟邪劍譜和辟邪劍譜的來曆,各一百遍,假如完不成這個任務,那麼張月這紅月樓的管事一職,她也不用乾了,可以被逐出日月神教了。
不過還好,張月並沒有辜負熙曼的期待,趕在任務時限到來之前,將一百份紙質的辟邪劍譜、以及一百份的劍譜來曆,給畢恭畢敬地遞到了熙曼的麵前,當熙曼在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手中的這兩百本書,確認沒有出現錯彆字和多字少字的情況之後,她就拿著這兩百本書離開了紅月樓。
在離開了紅月樓之後,熙曼就來到了福威鏢局的大門口的正對麵的空地上麵,然後她就在這處空地上麵,擺起了一個賣書的小攤位,隻見她在小攤位的告示牌上麵,寫著幾行非常顯眼的大字:各位鄉親父老,走過路過,請千萬不要錯過,本攤位專賣辟邪劍譜,一萬兩銀子一本,大家快來買啊!童叟無欺,價格公道,數量有限,先到先得,一旦錯過了這村,可就沒有這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