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捂著左眼,倒在地上,發出瞭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這慘叫聲把紅月樓裡麵的絕大多數人,都給驚動了,越來越多的人來到此處,想要檢視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先是紅月樓的姑娘們,相繼地來到此處檢視情況,就連何秀秀等女子,都趕來了現場,當她們在看到張公子的情況之後,都在不斷地議論紛紛和指指點點。
這間室內浴池,是姑娘們集體沐浴的地方,一個男子突然出現在這裡,並且還受傷倒在地上,這種情況,隻要是眼睛不瞎的人,都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紅月樓的姑娘們,都在指著倒在地上,不斷打滾的張公子,指指點點和議論紛紛的時候,張月以及二十幾個日月神教的男教眾,就一起結伴地來到此處。
當張月等人在看到倒在地上,慘叫不止的張公子之後,張月的那顆心,瞬間就已經涼了半截,而其餘的教眾,他們的心裡麵都突然“咯噔”了一下,因為他們都知道張公子,是怎麼來到此處的,他們是收了張公子的賄賂,才放任張公子來到此處的。
“張副堂主,今晚在這裡洗澡的女子,是誰啊?應該是紅月樓的某位姑娘吧!”一位男教眾壯起膽子地問向了張月。
“這種事情,你們到底是背著我,做過多少次啊?”張月反問著這位向自己提問的男教眾,現場的情況一看,就讓她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此時的她隻有一個想法,自己的人生和前途已經全完了,全被這群吃裡扒外的下屬給全毀了。
是的,紅月樓裡麵的這些男教眾收受賄賂,把像張公子這樣的好色的登徒浪子,給悄悄地放進來偷窺姑娘們集體沐浴的室內浴池。
像這樣的醃臢之事,這些男教眾,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乾了,他們背著張月,已經乾了無數次了,並且從來都沒有出過事,所以他們的膽子,就變得越來越大,大到了無論是什麼樣的男子,都敢放進來禍禍正在洗澡的姑娘們。
由於男教眾的這些受賄行為,以及私放男人進來的行為,都是背著張月做的,導致張月直到看到張公子的慘狀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手底下的人,在背著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因此,在今晚之前,當張月在單獨地安排教主熙曼,去紅月樓的室內浴池洗澡的事宜之時,張月就沒有特意地給自己的下屬們,交代一聲:教主在室內浴池單獨洗澡,你們不要讓任何人去打擾教主。
在張月的印象當中,自己的這些下屬們,都是一群奉公守紀的好下屬,她可從未設想過這些下屬,竟然會背著自己,做出這樣的醃臢之事。
萬萬沒想到,像這樣的醃臢之事,今晚纔是頭一回翻車,就正好遇上了教主來自己的地盤當中,洗澡,這一下,張月的大好前程,恐怕就要全毀了,如果再慘一點的話,張月可能還會被逐出日月神教,到時候,張月的下場是什麼,她都不敢去細想了。
這種事情,如果隻是站在這些男教眾的角度去想的話,他們就會覺得反正青樓裡麵的姑娘們,就是用來進行交易的,她們在洗澡的時候,就算被闖進來的男子給看到了,又能怎麼樣啊?
彆說是洗澡的時候,被某個男子給看到了,甚至就算是當場和這個男子,發生點什麼想入非非的事情,那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一樁。
所以像這樣的事情,可以輕而易舉地賺外快的生財之路,能夠不斷快速賺錢的法子,才會讓這些男教眾們,肆無忌憚地越發膽大,卻不曾想他們的第一次翻車,就正好遇到了教主來這裡,洗澡,這一下,他們的命運究竟會如何,那就可想而知了。
當張公子還倒在地上,捂著左眼,疼得不斷四處打滾的時候,穿戴整齊的熙曼,就抱著係統精靈小九(一隻小白狗),從紅月樓的室內浴池當中,走了出來。
熙曼才剛一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範圍當中之時,在場的日月神教的教眾們,就齊刷刷地對著她跪了下去,並且大家還異口同聲地大喊道:拜見東方教主!教主洪福齊天、文成武德、一統江湖!
張月等日月神教的教眾們、以及紅月樓的姑娘們在叩拜熙曼,而何秀秀等從魔窟裡麵得救的苦命女子們,就齊刷刷地對著熙曼表示感謝:原來是東方姐姐,謝謝你讓姐妹們都重獲新生,我們現在在這裡過得很好,張媽媽(張月)並沒有為難我們,我們在這裡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除了何秀秀等苦命女子們,紅月樓裡麵的姑娘們,在從張月等人的嘴裡麵,聽到眼前的這位絕世大美女,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之後,她們全部都噤若寒蟬地跟著跪了下去,然後她們就參差不齊地喊道:東方教主,饒命啊!
“除了我日月神教的人以外,其餘的人都起來吧!”熙曼輕描淡寫地如此說道,然後何秀秀等苦命女子和紅月樓的姑娘們,都紛紛直起身來了,隻有張月等教眾們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地噤若寒蟬。
“謝謝東方姐姐!”、“多謝東方教主!”何秀秀等苦命女子和紅月樓的姑娘們,紛紛麵帶笑容地向熙曼投去了感謝之意。
“張副堂主,你管教下屬,管得可真好啊!雖然青樓裡麵的姑娘,本來就是那樣的,但是凡事都有規矩要遵守,這風月之事的發生,也是要講究場所的,這裡是用來發生風月之事的場所嗎?”熙曼指著身後的室內浴池,質問起了眼前的張月。
“教主息怒,是屬下禦下不嚴,屬下甘願領罰!”事已至此,無論辯解什麼,都會顯得蒼白無力,還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認錯誤,來得更乾脆,因此,張月就沒有給自己找任何的藉口,而是心甘情願地選擇認罰,任憑熙曼隨意地處置自己。
“張副堂主,你的認錯態度,很好!那你們呢?”熙曼把目光給看向了,跪在張月身後的那群男教眾。
“教主,我們知錯了,求求你饒我們一命!”雖然這些男教眾,一個個的都噤若寒蟬,但是他們認罪的聲音,還是蠻整齊的。
“那就老實交代,像今晚這樣的事情,你們究竟已經乾過多少次啦?不得有所隱瞞,你們的命能否保得住,那就得看你們的認罪態度,如何啦?”熙曼看似隨意地問向了這些男教眾,實則又是給他們挖坑了。
對於這些男教眾的真實想法,熙曼可以說是再清楚不過了,你要他們自己老實交代,到底做過多少次這樣的事情,他們肯定是不會老實交代的。
這些男教眾,要是沒有隱瞞的儘數交代,那麼他們就不是男人了,而熙曼等的就是他們不老實交代,隻要他們敢有所隱瞞,那麼熙曼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處決這些男教眾了,同時還能夠給自己樹立威信和威望,何樂而不為呢?
一切正如熙曼所料想的那樣,這些跪在地上,不斷磕頭認錯的男教眾們,每個人所交代的收受賄賂,私放男子進入紅月樓的室內浴室,前來偷窺姑娘們集體沐浴的次數,每個人都至少少報了將近一半的次數,而他們每個人少報的次數,熙曼已經通過洞察之眼的探查功能,給儘數地掌握到了。
“你們確定已經交代清楚了,還有沒有遺漏啊?如果有的話,那就趕緊說出來,現在說出來,你們還有一線生機,否則,那就真的萬劫不複了!”心地善良的熙曼,又給了這些男教眾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就看他們究竟抓不抓得住了。
“沒有了,教主,我們都已經全部交代清楚了!”跪在地上的全體男教眾,異口同聲地如此回答道。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張副堂主禦下不嚴,杖責三十,以儆效尤,你們及時認錯,先下去吧!”熙曼當眾做出了針對張月等人的判罰結果。
“多謝教主開恩!”張月跪在地上,對著熙曼磕了三個響頭,同時她又在心裡麵默默地念道:自己的這群下屬們,這下真的死定了,沒救了。
“多謝教主開恩,我等叩謝教主的大恩大德!”跪在地上的男教眾們,異口同聲地向熙曼表達了感激之意,殊不知,他們根本就沒有得到教主的赦免,而是馬上就要陷入到萬劫不複的深淵當中。
是啊!作為風信堂的副堂主兼紅月樓的總管,在日月神教裡麵沉浮多年的張月,又豈會聽不出來熙曼的話外之意,熙曼表麵上不懲罰自己的這些下屬,實則是已經判了這些下屬的死刑,等待他們的命運究竟是什麼,這都已經是張月無法想象的恐怖場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