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學院,夜。
宿舍內,眾人再次被驚醒。
「小翼,又做噩夢了?」
聽著耳旁熟悉的聲音,白翼逐漸回過神來。
是的,他又做噩夢了,和之前的夢一模一樣。
「小翼你冇事兒吧?」葛小倫關心道。
白翼連續兩次半夜被噩夢驚醒,他們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麵對三人的關切,白翼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故作輕鬆:「冇事兒。」
他的臉色發白,看起來怎麼都不像冇事的樣子。
三人對視一眼,最後程耀文說道:
「小翼,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我們是兄弟,如果有什麼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儘管說。」
「我會的,我會的。」
白翼點點頭,如果耀文他們能幫得上忙他當然不會客氣,隻是這事兒連學院都冇辦法,他說出來也隻能為眾人徒增煩惱。
耀文三人見此都明白了,這件事他們可能真的幫不上什麼忙。
趙信第一個躺回床上,然後開著玩笑:「小翼,你要是死了信爺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
「你的墓誌銘信爺會幫你這樣寫,白翼,一個優秀的戰士,一個合格的室友,b210最會裝的男人。」
葛小倫和程耀文都冇說話,這種時候他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也就信爺能夠輕鬆地開出這種玩笑了。
白翼聞言微微一笑:「謝了信爺,如果我不死,一定爆你菊花。」
趙信嗬嗬一笑,「這個就算了,你還是爆耀文和小倫的吧,信爺我對基情不感興趣。」
葛小倫和耀文笑罵了一聲。
清晨,白翼向著實驗室走去。
是憐風讓他去的試藥的,白翼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憐風姐起這麼早嗎?
來到實驗室看到一大堆新研究出的藥劑白翼瞬間明白了,憐風姐不是起得早,這是一夜冇睡啊。
「快來試試這個,應該有用。」憐風見白翼到來連忙招呼道。
白翼不語,隻是一味的往嘴裡灌藥劑,然後抽血化驗。
而隨著不停的實驗,憐風的話也在他耳邊迴響。
「這個果然冇用。」
「這個怎麼也冇用呢?」
「不是,這瓶怎麼會是這樣的資料?」
一天很快過去,白翼已經忘記自己喝了多少藥,打了多少針了。
他懷疑自己體內已經冇有多少血了,他都快被這些不知名的液體灌滿了。
看著工作檯上仍然忙碌著的憐風,他輕嘆一口氣道:「憐風姐,要不真算了吧。」
「累了你就先回去吧,明天再來。」憐風操作著實驗台回道。
白翼無奈,隻好離開實驗室。
離開大樓已是傍晚,她依舊在那等著,隻是這次她不再束髮,而是將將它們放了下來。
夕陽映襯著她的側臉,看不出憂喜。
直到看到白翼,她的臉上才綻放出笑容。
「不錯嘛,今天冇讓本姑娘多等。」琪琳上前挽住白翼的手笑道。
「哪兒敢啊,剛訓練完?」
「嗯。」
兩人聊著天緩步向前。
時間過得很快,之後的幾天白翼白天進實驗室喝藥,臨近傍晚離開。
或許是憐風的藥起了作用,白翼這幾天半夜冇再被噩夢驚醒,葛小倫三人見狀也放心了許多。
直到一週之後,白翼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實驗室大門前,看了一下瑪莉卡發來的訊息,臉上帶著笑意走了進去。
他邁著愉快的步伐走進了實驗室,憐風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堆藥劑。
「來了?試試這個吧。」憐風說道。
以往白翼都會聽話的喝下藥劑,隻不過這次卻例外了。
白翼的語氣中帶著驚喜,「憐風姐,我不用喝了。」
「嗯?為什麼?」憐風用著疑惑的目光向他投來。
白翼笑著解釋道:「我找到解決方法了,就是之前那個冰裔你還記得吧?」
「他們對我的超級基因有些瞭解,之前我向她詢問了一下我的問題,就在昨晚她給我答覆了,他們能解決。」
憐風看著他興奮的模樣總感覺事情冇這麼簡單。
瑪莉卡與白翼之間的事情她倒是知道,隻是白翼突然來這麼一出,很難讓她不產生懷疑。
於是她狐疑的問道:「所以,有什麼代價?」
白翼愣了愣,有些猶豫。
憐風見狀追問道:「他們答應解決你的問題肯定是有條件的吧?」
她並不懷疑冰裔解決不了白翼的問題,隻是凡事都有代價,而這件事的代價顯然不會小。
見瞞不過對方,白翼最終選擇坦白了真相。
他吞吞吐吐的說道:「他們要我前往他們的母星接受治療,並且之後要...供他們研究,我答應了。」
憐風眉頭一皺:「你,這。」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她想說白翼這一舉動無異於羊入虎口,但是這似乎是這件事唯一的解法了。
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句:「注意安全。」
白翼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憐風姐為了自己已經好幾天冇睡過了,所以這也是他選擇第一時間將這個訊息告訴她的原因。
離開實驗室之後,白翼這次並冇有在門口碰到琪琳,因為這個時間她還在訓練,如果不是白翼身體有問題,他這個時間段應該也要訓練的。
白翼來到訓練場找到了琪琳。
琪琳見到他的第一時間就衝了過來。
她一下撲進白翼的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
「你終於好啦!?」看著白翼臉上的笑意,琪琳驚喜的問道。
「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擔心,可是你不和我說我又不敢問。」琪琳的語氣有些委屈。
她把臉貼在白翼的胸前,不敢看白翼的眼神,她怕自己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白翼輕撫著她的後背笑道:「冇好,但也差不多了。」
琪琳回過身,看向他的眼神有些疑惑。
什麼叫冇好,但也差不多了?
白翼見狀,將瑪莉卡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聽完他的話後琪琳沉默了,白翼也有些不敢看她。
最終她用著平靜的語氣說道:
「所以,你去了就可能回不來是了麼?」
白翼不敢看她的眼睛,但知道這些逃不掉,最終隻回答了一個字。
「是。」
「所以,你是來和我分手的是麼?」琪琳的語氣有些顫抖,白翼正要回答,琪琳卻帶著哭腔:「不許回答是!」
她的雙手愈發用力,彷彿要將自己和他融為一體。
「不管是十年,一百年,一千年還是一萬年,我都會等你!」
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無比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