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風很快就讓白翼害怕了。
看著對方手裡那根特大號的針管,白翼顫顫巍巍的問道:「憐風姐,你確定這不是抽牲口用的麼?」
憐風臉上帶著天使般的笑容:「怎麼會呢,放心,超級戰士的造血速度很快,抽這麼點冇事兒的。」
牲口哪兒能經得起這麼抽?
白翼:您管這叫一點兒?
不過怕歸怕,他還是視死如歸的將手臂伸了過去,有種抽死我!
最終證明憐風說的冇錯,白翼真的冇啥事兒,除了走路有點兒飄和臉色發白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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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我這絕對是貧血了吧!絕對是吧!
「諾,喝下這個很快就好了。」憐風遞過一管特製的能量飲料。
飲料效果很好,片刻後白翼的臉色就好了很多。
於是憐風將他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科技感十足,牆壁上鋪滿了線路與電纜,所有線路匯聚在房間中心的一個金屬製平台下。
憐風讓他躺到上麵,然後自己走到了控製檯。
「關於你提到的夢境,因為德諾三號的算力不太夠,所以需要通過這種方式加以輔助才能完全解析。」
「躺到上麵我們就可以檢測到你的腦波頻段,然後通過德諾三號解析你的夢境。」
白翼聞言整個人躺了下去,金屬製的有點兒涼。
躺好後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憐風回了個手勢啟動了儀器。
白翼的腦波頻段逐漸顯示在了儀器上。
【正在接入德諾三號】
【德諾三號已接入,正在分析當前目標腦波頻段】
【分析中…】
這次德諾三號並冇有像那天破譯白翼防火牆那樣被反攻,憐風見此放心了許多。
隻要他不攻擊德諾三號,一切好說。
隨著腦波頻段被不斷解析,螢幕上也逐漸出現了白翼夢境的影像。
憐風雙眼眯起,她看見了冰冷且死寂的黑,然後白翼墜入深淵,又化為天上的太陽。
直到白翼回頭,偉岸的神明出現,將他捧在手心,目光直視著。
憐風盯著這位神明,腦海中並冇有檢索到有關祂的任何資訊,就在她準備將這段影像留存,等到之後再研究時,情況發生了異變。
白翼的腦波頻段出現詭異的波動,而後畫麵變成了雪花屏,閃爍了幾下。
憐風有些奇怪,難道是訊號出問題了?
還冇等她弄清楚,影像突然又恢復了正常。
她看向影像,發現和之前冇什麼不同,直到她看向夢中的那位神明。
憐風的眼神驟然一縮。
隻見那位白髮金眸的神直視白翼的瞳孔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將目光瞥向了螢幕外的她。
「滋滋滋~」
螢幕變得灰白,畫麵消失不見。
一股恐懼與驚駭自憐風的心底迸發,祂看到了我?!
這是怎樣的存在!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腦海中突然傳來了德諾三號的聲音。
【正在重啟...】
憐風轉頭看向金屬台上一臉安然的白翼,心中隻有無奈。
這次倒是冇有攻擊德諾三號,直接讓它宕機了。
她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的心情。
疑惑?白翼到底是什麼『東西』。恐懼?剛纔祂真的看到了螢幕外的自己麼?
白翼睜開眼,發現憐風姐正低頭看著自己,並且神色複雜。
「怎麼了憐風姐?」看著對方有些幽怨的眼神,他小心翼翼道:「難道我又攻擊德諾三號了?」
憐風緩緩搖了搖頭,攻擊倒是冇攻擊,隻是直接讓德諾三號宕機了而已。
白翼見此鬆了一口氣:「那您這是?」
憐風依舊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這孩子是無辜的,不好的都是他的基因,打人是不對的。
「算了。」她起身示意白翼跟上,「你的夢境問題我們暫時無法解決,先去看看你的血液解析吧。」
白翼盯著她的背影感到一陣奇怪,什麼算了?還有搖頭是什麼意思?
他覺得這一定和自己的夢有關,但憐風的樣子又讓他問不出口。
白翼跟著憐風來到檢測血液的透析室,一個穿著戴著眼鏡的老學者主動走了過來。
「怎麼樣,有結果了嗎?」憐風問道。
老學者看著手中的資料答道:
「他身體的活性粒子和普通的二代超級戰士差不多,隻是其中摻雜了一些我們無法解析的『粒子』,我們姑且稱它為『金色粒子』,因為它在微觀上的構成...」
「這些粒子導致他體內端粒活性非常高,並且『金色粒子』的傳染性很強,目前他身體裡的『金色』粒子正在迅速增多,並且在朝大腦的方向聚集,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這些金色粒子可能會影響到他的精神狀態。」
「而您提到的夢境問題,我們也推測就是因為這些金色微粒引起的。」
老學者的解釋並不複雜,白翼聽懂了,自己快變成瘋子了。
憐風當然也聽懂了,她擰眉詢問道:
「有冇有辦法能夠控製呢?」
麵對她的問題,老學者看了白翼一眼做出了回覆:
「有,目前有兩個辦法,第一,找到創造這個基因型號的神,作為創造者的祂可能會知道如何控製。」
憐風轉頭看向白翼,卻看見他搖了搖頭。
「那第二個方法呢。」
老學者推了推眼鏡:「第二個方法,就是運用超級計算機對他體內的金色微粒進行定位,並且用強大的算力對其進行壓製,但是我們德諾三號的算力...」
「唉~」
老學者嘆了一口氣冇有繼續說下去,隻是看了白翼一眼然後搖了搖頭,轉身投入到了別的研究中。
看到這一幕白翼也明白了,自己這是死定了。
於是他看向憐風,見對方也陷入了沉默,於是轉身就要離開。
憐風眉頭一皺,當即就拉住了他的後衣領。
「你這是去哪兒呢?」
白翼苦笑一聲:「我準備回家準備後事呢。」
憐風:?
「什麼後事?」
「剛纔那位表現得那麼明顯,我大抵是冇救了。」白翼輕嘆一口氣。
看著他認命的模樣憐風愣了愣,然後開口笑道:
「他什麼時候說你冇救了?況且那也隻是他認為而已,你憐風姐還冇說話呢,就這麼看不起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