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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後,他也化為了灰燼。
廠房裡重新恢複了死寂。
李書站在原地,深呼吸
一次性吞噬兩個基因改造戰士,雖然單體能量不多,但能量的突然暴漲到,讓他有些激動。
為什麼,因為以他目前的心性,有點扛不住這種誘惑。
要知道,人體內也蘊含能量,雖然少,但架不住人多啊!
他怕自己忍不住,所以,剛剛得到的能量,他一點不帶考慮的用掉了。
因為他從這幾個外星人的身上,解析到了關鍵東西。
「生物引擎(製式·偵察型)結構已解析」
「功能:光學迷彩、資訊掃描、生物能驅動、基礎戰鬥強化」
李書抬起左手,掌心浮現一個暗紅色的三階魔方,這是他解析重構了無數台電腦在以破石頭(以下統叫歸墟核心)為核心製造的計算機,和他現在的基因一個名字。
至於為什麼是個魔方的模樣,因為這個形式執行更快,而且每一個魔方塊都是可以單獨執行的存在,算力可以疊加,耗能還低。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一絲能量在他手裡都浪費不了。
他看著掌心浮現的魔方,念頭引動之下,魔方開始變幻。
剛剛吞噬得到的能量開始緩慢消耗,魔方開始向內塌陷,露出最裡麵的一塊破碎的核心。
接著,一股奇異的粒子流開始在覈心周圍重新組建。
十分鐘後,一個四階魔方出現在李書的麵前。
比起三階的時候,四階的運算速度更強更快消耗也更加精確了。
心念一動,魔方落入李書的右手,然後消失不見。
他看向已經死透的第三個外星人,隻是一揮手,外星人的屍體就以極快的速度消散。
嗯?
“能量居然消散得這麼快?!”
他皺著眉走到夜梟(第三個外星人)留下的裝備前,一把能量手槍,一個還在執行的偵察終端。
手槍裡的暗能量彈匣已經空了,但終端還在發著微光。
他隻是看了一眼,一秒不到,手中的鐳射武器就已經被完全解析,
終端表麵的光芒迅速黯淡,內部儲存的暗能量被抽乾,化為生物能流入體內。
「生物能 0.3%」
聊勝於無。
然後,一抹暗紅色的光暈將手中的鐳射武器包裹起來,一起被包裹的,還有重構歸墟之後剩下的金屬材料。
幾個呼吸之後,一個銀白色的優盤,和一顆球形的金屬球出現在他手中。
然後他開始清理現場——用吞噬能力吸收掉所有血跡、灰燼、裝備殘骸,連地麵被腐蝕的痕跡都被毀掉。
幾分鐘後,廠房裡乾淨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臨走前,李書在夜梟化為灰燼的地方蹲下,從灰燼裡撿起一個東西,一顆米粒大小的黑色晶體。
這是饕餮戰士體內的定位信標,死亡時會發出最後的位置資訊。
三個人,他隻留下了一顆。
剛纔吞噬時,刻意避開了它,還用自己的能量做了個偽裝外殼,讓信標以為夜梟還活著,隻是重傷潛伏。
他將信標小心收起,轉身離開。
淩晨兩點,李書回到酒店。
他輕手輕腳開門,一旁琪琳房間突然響起把手扭動的聲音。
門開了一條縫,琪琳穿著睡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警棍。
“你去哪了?”她問,聲音很平靜,但眼神銳利。
“睡不著,出去走走。”
“走了四個小時?”
“還吃了點夜宵。”
李書說完,就將手裡提著的打包盒遞給了琪琳:“小龍蝦,給你帶的。”
琪琳盯著他,目光掃過他沾了灰的褲腳,然後掃過他右手遞過來的小龍蝦。
最後停在他臉上:“懂事。”
說完就接過李書手裡的袋子,然後說了一句:“洗澡睡覺。”
然後轉身關門。
不過關門前補了一句,“明天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
“福利院。”琪琳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福利院的案子,有新情況。”
李書身體一僵。
……
第二天上午,天河陽光福利院。
這裡已經廢棄多年,鐵門鏽蝕,圍牆倒塌,院子裡長滿荒草。
唯一還算完好的是一棟三層小樓,牆皮剝落,窗戶破碎,像一具風乾的骷髏。
李書看著準備一腳踹開鐵門的琪琳問道:“我們來這兒乾什麼?”
他五歲離開這裡後再冇回來過,但記憶裡的畫麵還清晰:漏雨的屋頂,發黴的被子,還有那個總是笑眯眯、但眼睛很冷的院長。
“市局重啟調查了。”
琪琳踩著雜草往裡走,“老院長當年不光販賣器官,還走私‘隕石碎片’。那些碎片來源不明,成分異常,上麵很重視。”
李書感到奇怪,明明已經結案了,怎麼突然重啟調查了?
她踹開小樓的門,灰塵撲麵而來。
裡麵更破敗,桌椅翻倒,檔案散落一地,牆上還有當年警察搜查時畫的粉筆標記。
“當年你也被抽過血吧?”琪琳突然問。
李書心裡一緊,但臉上不動聲色:“嗯,每個月都抽,說是體檢。”
“體檢結果呢?”
“不知道,院長和老師都說正常。”
琪琳蹲下來,從包裡掏出手套和證物袋,開始翻找散落的檔案。
李書幫忙,兩人在積灰的檔案櫃裡翻了半小時,找到一遝發黃的體檢報告。
“這是你的。”
琪琳抽出一張遞給李書。
李書接過來看。
報告日期是他四歲半,血常規、尿常規、肝功能……所有指標都正常,除了最後一行手寫的備註:「γ球蛋白異常,建議複查」。
γ球蛋白,免疫蛋白。
“其他孩子的報告也有這行字。”
琪琳又抽出幾張,“但複查結果全部丟失。我問過當年辦案的老警察,他說這些複查樣本根本冇有送去醫院,而是被老院長私下處理了,加上當時這些資料不重要,所以也冇幾個人在意。”
“處理了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
琪琳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老院長在做什麼非法的人體實驗。那些‘隕石碎片’,可能就是實驗材料。”
“還有我們?”
她點了點頭,然後走到窗前,看著外麵荒蕪的院子:“這案件的新情況,跟你們有關。當年的那些孩子,有兩個死於意外,五個死於重病,剩下的……包括你,都活得好好的。但你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琪琳轉過身,盯著李書:“特彆能吃,而且幾乎從不生病。”
李書沉默。
“小書,”琪琳走過來,把手按在他肩上,“我是你姐,也是警察。如果你有什麼事瞞著我,現在告訴我,我還能幫你。如果……”
琪琳還冇說完,就被李書一把打斷:“姐,我真的不知道。我隻記得那時候經常餓,院長說我在長身體。至於現在餓,我這不長身體嘛,吃得多身體好自然就不生病。”
琪琳盯著眼神清澈的李書,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歎了口氣。
“你就扯吧!”
眼神裡有疑慮,但是語氣卻是滿滿的寵溺。
她知道,就是李書真的有事,按照前不久他對家裡的破壞程度,她還真不一定管得了。
她到現在都想不通,究竟是乾啥能用那麼多水電,還僅僅是一個晚上。
兩人又搜尋了一會兒,冇找到更多線索。
離開時,李書落在後麵,他看了一眼廢棄的倉庫——當年,五歲的他就是在那裡被碎片刺破手指的。
倉庫的門用鐵鏈鎖著,但鎖已經鏽死了。
李書透過門縫往裡看,裡麵堆滿破爛,但在角落,他看見一個東西。
一個金屬箱,巴掌大,表麵佈滿灰塵,但箱蓋上有一個快模糊到看不清的標記輪廓。
和他昨晚在偵察終端上看到的十分相像。
李書瞳孔微縮。
福利院,老院長,饕餮……
一條線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