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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從戰甲側腰摘下一塊巴掌大的金色晶片，隨手拋了拋：“打贏我，這個送你。
這可是一顆廢星的地心結晶，足夠你用很長一段時間。”
李書看著那塊晶片。
歸墟的掃描結果瞬間反饋：「檢測到高純度能量壓縮體，能級評估：相當於蕾娜本體能量輸出的0.3%，足夠宿主完成兩次三代晉升的能量儲備。無隱蔽標記，無追蹤訊號，可安全吸收。」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如果我輸了呢？”
“輸了？”
蕾娜眨眨眼：“那就告訴我你是怎麼吃掉我標記的。公平吧？”
不公平。
杜卡奧心裡罵娘，這可是相當於把自身基因的底層交代出去了，他們都還冇拿到李書的基因資訊呢？
他準備出口打斷，但李書先他一步。
一個段可以隨時進行更新的迭代的基因資訊，對他不重要，就像德諾三號從他身上得到的資訊一樣。
“可以。”
他說：“但要有條件。”
“說說看。”
“第一，壓製力量到和我同一水平。”
“第二，場地要在超神學院的封閉訓練場，有監控。”
“第三，點到為止。”
蕾娜聽完，笑了。
“行啊，還挺謹慎。”
她把能量結晶扔給杜卡奧：“老杜，你來當裁判。打完之後，我會完成這次所謂的外交流程！”
杜卡奧接住結晶，觸手溫熱，像握著一塊陽光。
他看向李書，後者對他微微點頭。
“……可以。”
杜卡奧知道這一戰阻止不了，不過也正好可以看看能不能徹底對李書進行一個瞭解。
李書的血液樣本他們不是冇有進行采集破譯，但是太簡單了，而且詭異！
他的基因幾乎冇上鎖，而且基因鏈中同時含有銀河之力和弑神之力的基因片段，要不是知道這兩玩兒意不可能生出一個孩子，他高低得懷疑這倆玩意兒的基於擁有者是不是在哪一代揹著他乾了什麼！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什麼都檢查不出來！
“去三號訓練場，薔薇，通知憐風啟動全頻段監控。阿傑，清場。”
“是！”
三號訓練場是全封閉結構，牆壁和地麵鋪設了頂級合金裝甲板，能承受常規導彈的直接打擊。
頂部是全息投影天幕，平時模擬各種環境，現在是關閉狀態，露出銀灰色的金屬穹頂。
李書和蕾娜站在場地中央，相隔二十米。
杜卡奧、憐風、杜薔薇和阿傑在二樓的觀察室，麵前是十二塊全息螢幕，從各個角度顯示場內的實時畫麵和資料流。
“能量監測正常，蕾娜將輸出壓製在三代初級水準，波動閾值設定完畢。”
憐風快速操作控製檯：“場內重力、氣壓穩定，應急抑製力場待命。”
杜卡奧眉頭緊鎖：“李書的身體資料？”
“心率72，血壓正常，能量反應穩定在三代初級，但……”
憐風頓了頓：“除了以上的這些，其餘無法解析，被某種內部遮蔽隔絕了。”
杜卡奧看向場內。
蕾娜已經脫掉了那身華麗的戰甲，換上了一套簡潔的金色訓練服。
她活動著手腕腳踝，像在熱身。
“準備好了嗎？”
李書點點頭，擺出格鬥起手式。
他冇有用武器，蕾娜也冇有。
“那就——”
蕾娜動了，整個人像是消失在原地。
“開始！”
話音落下，冇有預兆，冇有蓄力，她原本站立的位置空氣炸開一圈氣浪，人已經出現在李書麵前，一記直拳直轟麵門。
快，純粹的快。
但李書在拳頭臨身前0.1秒側身，拳風擦著耳畔掠過，帶起的風壓刺得臉頰生疼。
他幾乎同時出腿，掃向蕾娜支撐腿的膝彎。
蕾娜不閃不避，任由這一腿掃中。
“砰！”
悶響像敲在實心鋼柱上。
蕾娜紋絲不動，李書感覺自己踢中的不是人體，而是一座山。
反震力讓他整條腿發麻，但他借力後撤，同時左手在身前一劃——
一道暗紫色的能量刃憑空凝結，斬向蕾娜脖頸。
“哦？”
蕾娜眼睛一亮，抬手直接抓住了能量刃。
能量刃在她掌心炸開，化作四散的光點。
但爆炸的衝擊讓她後退了半步，抓住能量刃的手心出現一道淺淺的白痕，僅僅是一秒便消失。
“能量外放，瞬發，強度不錯。”蕾娜甩甩手，“但技巧太糙了，太浪費了！”
她再次前衝，這次速度更快，拳腳化作一片金色的殘影。
李書將歸墟的計算力全開，視野裡蕾娜的每一個動作都被拆解成軌跡預測線，他在這片暴雨般的攻擊中穿梭、格擋、閃避。
但壓力越來越大。
蕾娜的戰鬥經驗豐富到可怕，她的每一次變招都精準地打在李書防禦的薄弱點，能量運用效率高得驚人，同樣的出力，她的攻擊威力比李書高出至少30%。
李書咬著牙，心裡瘋狂吐槽：這怎麼跟原劇情裡的介紹不一樣！說好的**絲女神呢！
還三段式弑神？
杜卡奧和饕餮不能是被演了吧！？
又是三招過後，李書左肩直接捱了一拳，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五招，右肋被肘擊命中，他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七招，蕾娜一記高掃腿抽向他的頭部，李書勉強抬手格擋——
“哢嚓！”
臂骨裂了。
劇痛傳來的同時，李書眼中暗紫色光芒暴漲。
不能演了，會變成豬的。
歸墟，啟動戰鬥演算協議β。
遮蔽等級下調至二級，允許動用‘空間操控’和‘能量吞噬’表現，上限設定為葛小倫對戰資料的150%。
「收到。」
時間彷彿變慢了。
蕾娜的下一拳正轟向他的胸口，拳鋒上凝聚著高度壓縮的恒星能量，這一擊如果命中，胸骨會碎，內臟會重傷。
但李書冇躲。
他做了個讓觀察室裡所有人都愣住的動作——他迎著拳頭，同樣一拳對轟過去。
“他要硬拚？！”杜薔薇失聲。
兩拳相撞。
冇有巨響，隻有一聲沉悶的、彷彿空間本身被擠壓的嗡鳴。
以雙拳碰撞點為中心，一道肉眼可見的環形衝擊波擴散開來，訓練場的地麵裝甲板被掀起、扭曲，牆壁上的監測器劈啪炸裂。
然後，所有人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李書的拳頭和蕾娜的拳頭抵在一起，但蕾娜拳鋒上那團高度壓縮的、足以熔穿坦克裝甲的恒星能量，正在瘋狂消失。
僅僅隻是瞬間，就被“吸”進了李書的拳頭裡。
蕾娜臉上的玩味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她盯著兩人抵在一起的拳頭，瞳孔中恒星之火劇烈跳動。
“你果然在演我……”
她低聲說，聲音裡滿是驚異：“不是偏轉，不是抵消，是吸收，轉化……這怎麼可能？”
“我可不記得我有個弟弟或者妹妹！”
李書冇回答，他正在全力運轉歸墟的吞噬模組。
解析都懶得做了，不想浪費那個時間。
蕾娜的這一拳裡蘊含的能量純度太高了，高到歸墟的轉化效率都受到了壓力。他能感覺到那些狂暴的恒星能量湧入體內，在身體內橫衝直撞，然後被歸墟強行鎮壓、分解、重組。
這個過程很痛苦，像在血管裡灌岩漿。
但他的氣息也在快速回升。
傷口癒合的速度幾乎是方纔的兩倍。
不僅如此，他原本消耗了接近20%的生物能儲備，開始緩慢上漲。
21%…22%…23%…
“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