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澄在外辛苦一人忙活大半天,還得時不時麵對朋友的好奇詢問。
直至下班的那刻,整個人才徹底放鬆下來。
整個下午,都沒有看見那變態老闆一眼,不用想肯定又是在房屋內做什麼惡心之事。
將店鋪打掃乾淨,把門上的板子反掛,之後照舊走進按摩室,隻是相比之前,麵對香薰,她有些猶豫要不要點。
這幾天在家思考了好久究竟為什麼會連續做這奇怪的夢,硬要說什麼不對勁的就是這香薰,總不可能是按摩椅吧。
今天她沒點燃香薰,就這樣躺在按摩椅上,按摩椅的力度一如既往,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心裡也莫名有些煩躁,直至她重新點燃香薰,那股奇怪的焦躁才勉強平緩下來。
不愧是變態店長的店,店裡儘是些淫穢物品。
心想著隻要自己不睡過去,那就不會做夢。
想的是很好,但現實可不會如她所想。
剛重新躺回按摩椅上,靜靜過了十幾秒,便輕易進入夢鄉,而這次的夢依舊是延續上一次的夢。
房間內,三人一起在圍繞星野愛討論著。
「看她的意願,可以先送她去學校學習一段時間,要是不喜歡,就宅在家也可以,反正這裡也有位前老師」
「我隻能教導一門學科,而且她要是選擇在家,性格會不會太孤僻,還有她的未來怎麼辦,怎麼在城市生活」
「孤僻?店鋪中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至於她未來怎麼生活,這點事對於一個十歲的小孩來說還是太過於遙遠了,
目前先緩和對方心裡的警惕,獲取信任,慢慢相處就好」
三人交流了一個多小時,隻是聊著聊著,不知何時,那由多便坐在阮默澤的雙腿上。
「不是,你們不能看在這房屋多了位孩子,收斂一下嗎?」
真冬看似是訓斥的話語,隻是那言語中滿滿的醋意卻完全無法掩蓋住,也就隻有說話本人沒有察覺到。
「但現在孩子在睡覺,我們親密又有什麼關係呢,不如具體來說正是趁孩子睡著,才抓緊時間親熱」
那由多無辜的眨眨眼,挑起眉梢時,睫毛在光影裡顫成一尾銀蝶,那雙浸著暮靄的眼瞳裡忽閃過一絲清透的狡黠。
「你們最好隻是趁著孩子睡覺親熱,而不是當著孩子的麵親熱」
望著在說完已經自顧自親上的兩人,真冬沒眼看,乾脆是背過身,去看著熟睡的星野愛,隻是眼神時不時就不受控的偷瞄阮默澤那邊。
直至一旁的星野愛有蘇醒傾向,她才找到合適理由來阻擾兩人。
「知道了,真冬醬你要來再嘗試嗎?很美味的哦」
哪怕在這時,那由多仍不忘記引誘對方。
「我纔不會,我不需要!你們最好記得剛才答應的事情,愛還小,彆灌輸些奇怪知識」
「這我當然清楚,她的未來絕對是充滿陽光,不再是一片漆黑」
傍晚,小直子(陽乃)一進來就看見帶著笑意的阮默澤。
「不是,大叔你笑得這麼惡心,是大馬路上撿到錢了?」
「撿到錢?也差不多了,算撿到了東西,又拯救了位迷途上的少女」
「拯救?是威脅蠱惑吧,邪惡大叔」
「你這小丫頭」
阮默澤伸出手打算抓住對方,隻是小直子(陽乃)先有預料,閃躲開,一路跑回鍛煉房內。
他就沒想到抓對方,要是想抓,一個念頭的事情。
但也不是不抓,不抓這丫頭隻會越來越囂張,每隔幾天就會抓對方,狠狠拍打其臀部,讓其吃點苦。
「就隻有那由多一人照顧愛真的沒事嗎?」
真冬準備著開店工作,但心係房間中的那由多與星野愛。
「不會有事,剛才愛醒來後,對我們的警惕心明顯降低了,現在讓活潑的那由多先與對方打好關係,之後再慢慢接觸就好了」
比起這個,真冬更擔憂的是另一點,愛會被那由多給帶歪,畢竟她的三觀和正常人有些許出入,希望這最糟糕的事情不會發生。
而事實上,雖然那由多的三觀不太正確,但並沒有灌輸阮默澤就是對方的恩人、需要報答之類的思想話語。
隻是單純陪伴對方玩耍,讓其第一次體驗到有朋友的快樂。
「這件不錯,但這件看起來就不太適合愛你的氣質了」
那由多拿起阮默澤之前購買的衣物,仔細對比起來。
「愛,你說這件怎麼樣,白粉色的小裙子,還有這件,偏藍色,覺得怎麼樣」
「這些這些都是我的?」
星野愛不可思議望著這掛滿整個衣櫃的衣物,這些衣物比她這輩子穿過的還要多上數倍,開心之餘更多是心慌。
「嗯,這些都是愛你的,當然不僅這些,隨著愛長大,衣物也會逐漸增多」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什麼都沒有,也無法回報你們」
「回報?我們不需要你的回報,隻需要愛你好好生活就行,至於為什麼,反正我是看愛醬這麼可愛,所以動了惻隱之心,如此可愛的女孩子,當然是要拿來寵著的」
說著,那由多輕柔地抱起懷裡的女孩,俯下身,將臉輕輕貼向對方臉頰,鼻尖輕蹭過女孩如花瓣般柔軟的肌膚。
星野愛在她懷裡微微發燙,如同一隻被寵溺的小獸,偶爾發出輕聲呢喃。
好溫暖但這麼溫暖的懷抱真的是自己可以享受的嗎?愛不禁反思。
沒等她思考出答案,那由多便露出『獠牙』。
「好了,溫馨環節結束,接下來愛醬要好好配合我換衣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