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說我是被你使用魔法給召喚到這裡來的?」
星野愛聽完他們的講述,抱著枕頭,神情有些膽怯、害怕的望著兩人。
她雖然小,但懂得事情不少,這不是慣用來哄騙小孩子的手段嗎?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
阮默澤早有應對辦法,擺擺手,一道奇怪的魔法陣出現在半空中,隨之從陣中掉落出數不清的零食。
女孩怔住了,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原本流暢的呼吸也微微紊亂。
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星星瞳孔猛然收縮,瞳仁深處像有什麼亮光在閃爍,嘴唇微微張。
連續不停眨眼,但都看不透有什麼秘密,彷彿真的是憑空出現。
阮默澤友好的釋放善意,並悄悄施展令人心靈平緩的魔法。
「所以現在相信了吧,我叫阮默澤,是這裡的老闆、店主,直接喊我店長就好,你呢」
「你好,我叫星野愛」
「那就直接叫你愛吧,可以嗎?」
麵對有些熱情的阮默澤,女孩輕微點了點頭。
「這裡可以算是你之後的家,愛你想待多久都可以,那由多你就留在這和愛聊聊天吧,我先去商場買點東西」
「好的,不過要記得多買點可愛衣服」
「知道了,你還不相信我的眼光嗎?況且真冬也還在這店鋪,可以找她一起去」
阮默澤臨走前還不忘彈了彈她額頭,惹得少女回頭嗔怒道。
「又彈我額頭!今晚我讓你下不了床」
「希望你能做到,笨蛋」
兩人再平常不過的打情罵俏,在星野愛的眼裡卻覺得格外的新奇。
「怎麼又要出門買東西?昨天不是剛買過嗎?而且為什麼還帶上我」
真冬困惑的望著對方,心裡有幾分猜測。
「因為這東西僅需要我的眼光還不夠,還得需要一位女性,那由多有正事忙碌著,
所以就隻能拜托姐姐你一起來了,相信姐姐你不會見到我需要幫忙的時候而袖手旁觀的」
「我這是看在那由多的份上,而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才幫忙,還有你來小孩子的店是要做什麼?」
真冬看著認真挑選童裝的少年,該不會是日月耕耘,那由多懷孕了吧?她才幾歲,就要當母親了。
看向對方的眼神逐漸變得像看人渣般。
「喂喂喂,雖然我不知姐姐你在想些什麼,但肯定是很不好的想法,具體情況還是等你回店鋪再說,現在和我一起挑選下哪些服裝好看」
他發話了,真冬隻能壓抑心中的好奇心,依舊在不斷猜測。
根據挑選的衣物來看,不太像是給嬰兒的,反倒是像是給一位小女孩買的,是給經常來店鋪鍛煉的那位?
隻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沒必要賣關子。
伴隨買的越來越多,她心裡是越發好奇,抓耳撓腮也想不出來,總不會是他以前在哪個世界沾花惹草,然後現在出現個女兒了吧?
而所有的困惑在她回到店鋪的那刻,好奇心來到繁體。
眼前這從未見過的小女孩和那由多聊的正開心,從外表來看,和阮默澤沒有半點相似。
而星野愛在看見阮默澤回來,匆忙的起身連忙鞠躬。
「歡迎歡迎店長回來」
阮默澤沒回應,隻是默默朝著對方伸出了手。
女孩下意識縮了縮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但迎接她的不是預想之中的打罵,而是一陣暖和的溫度從頭頂上蔓延至身體各處,令她原本慌亂的心瞬間得到平靜。
「不用這麼拘束,這裡會是愛之後的家,而我們都會是你的家人,家人之間並不需要用這麼客套的語氣說話」
阮默澤沒指望短短幾句話就可以讓對方完全放下戒備心,這是不現實的,他是會魔法,但又不是會百分百洞察人心。
需要的是足夠的陪伴時間,因此產生的信任紐帶,逐步走進對方的內心世界。
而星野愛在聽到這句話時,纖細的睫毛微微顫動。
眼眶驟然發燙,晶瑩的淚光不受控的在眼眶裡打轉,倔強地不肯落下。
那張稚嫩的小臉漲得通紅,鼻翼微微發酸,吸了吸鼻子。
緊緊抿著唇,握著衣角的小手微微發抖,像是在用力壓抑內心的波瀾。
阮默澤上前抱住對方戰栗的身軀,輕輕拍著對方的背部。
「沒事,在場的都是家人,想哭就哭吧」
這一拍是直接拍出女孩壓抑的情緒,她不知道為什麼,隻是單純想在這充滿溫暖的胸膛中哭泣。
另一邊,那由多悄悄給桐須真冬科普起女孩的經曆。
出身單親家庭,遭母親長期家暴,母親因盜竊入獄後,被遺棄於孤兒院,從此孤單一人生活。
聽完後,真冬怒火中燒,如此不負責的母親,簡直不能稱之為人。
望向星野愛的眼神中多了絲憐愛,命運如此坎坷的女孩。
半小時後,女孩在阮默澤的懷裡哭累睡過去了,即使睡著,那小手依舊是緊緊拽住他胸口的衣物,典型的過度缺乏安全感。
「弟弟你真的會帶孩子?」
「彆小看我,以前我也帶過孩子,隻不過是親戚家的孩子,
況且這裡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姐姐你不也在麼,可以隨時乾預,一會愛澄就要來上班了,我先帶孩子回房了,姐姐你要來嗎?」
「當然,我可不放心」
「那行」
三人帶著一位孩子回房。
而他們剛離開不過是幾分鐘,愛澄後腳踏入店鋪。
望著空無一人的店鋪,少女氣得原地跺腳,嘴裡嘀嘀咕咕罵了幾句,但還是規規矩矩的準備起工作。
打工人的命就是如此,等之後不來這工作,就每天來這充當顧客,不停點吃的,累死那變態老闆。
在剛把店門的營業牌子轉過來的幾秒後,數位客人推門而入,愛澄前去迎接。
但在看見進來之人時,整個人尬住了,包括進來的顧客們在看見愛澄時也愣住了。
之前他們來的時候,阮默澤那時都在前台,會提前提醒少女,而且來的時間都是下午三四點,剛開店就來這倒是第一次。
愛澄是始料不及,他們何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