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露出獠牙了!!」
白川京顧不得伸手捂住身前,指著對方。
「獠牙?我的獠牙從未縮回去過,再者,我隻不過是想讓你幫我按摩一下肩膀而已,下午工作了一會,現在肩膀有點酸,
根據你按摩的舒適程度,來判定我要告訴你價值多少的情報」
阮默澤隨意趴在柔軟的床榻上,將背部展現在對方眼前。
如果隻是單純的幫忙按摩,白川京倒不怕,隻是害怕對方在打什麼壞主意。
「還來不來,不來我就回去了」
「來!」
少女咬牙切齒道,她雖沒給人按摩過,但偶爾也會給自己肩膀按摩,應該相差無幾。
把雙手放在阮默澤的雙肩,按照以前她給自身按摩的力度開始。
隻是剛開始就遭到埋怨。
「白川小姐是沒吃飯嗎?力度未免也太小了,要是還這種力度,還是彆按了」
「這是你自己說的!」
對方這句話正好給了白川京發泄手段,少女攥緊手心,掌心的力道猛地加重。
十指像雨點般敲在肩胛骨上,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要把滿心的氣都撒在這背上。
這可是用上了她的全力,但在阮默澤的嘴裡卻變成再普通不過的評價。
「這力氣勉勉強強過關,要是一直持續這力度,或許可以告訴你更多,但白川小姐你的體力撐得住嗎?」
「這不需要你來擔心!」
或許是為了爭一口氣,亦或者是報複對方,白川京使上吃奶般的力氣,可以說,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用力。
按揉他的背部,留下數道紅印記,隻是一看見對方的表情是如此的舒適,就好氣。
這人是什麼抖嗎?為什麼自己用上全力,他卻覺得這麼舒服。
而一分鐘都沒過,白川京的雙手開始微微顫抖,手背青筋若隱若現,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緊繃。
指尖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麻木又酸脹,每一次按壓都像在和自己的耐力較勁。
掌心傳來微微的灼熱感,像是被火燎過一樣,連帶著肩頸的肌肉也像是被拉扯緊繃,連帶著整個手臂都跟著僵硬起來。
想繼續強行按摩,但手上傳來的酸爽感迫使她強行停下來。
「怎麼,這麼快就累了?要是就這種程度,我就沒必要告訴你關於那由多的資訊了」
說完,阮默澤打算起身。
「等等!你你說過隻要是按摩就可以了是吧」
白川京低著頭,聲音發顫,手握成拳頭狀,指節泛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嫩肉裡,泛起一圈圈血色的月牙痕。
她克製地咬著下唇,手背青筋微微凸起,像是在用身體的疼痛抵禦心中的屈辱與羞恥。
「是,沒錯」
阮默澤繼續躺了下來,期待對方會選擇什麼樣的方式。
「好,但你必須閉上眼,不許睜眼」
「行,真是麻煩」
阮默澤照做,至於要閉上眼嗎?而這按摩觸感、效果是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真是小瞧白川小姐你了,沒想到會為了拯救好友而采取這舉動」
「閉嘴!把剛才的事全部忘記,絕不可以說出!」
溫柔的少女罕見的大吼,雖然是用為了拯救友人的理由來說服自身,但這行為還是過於羞恥
「是,是,但那種感覺要忘記,的確有點難度」
「你你我不和你爭吵這個,我是為了那由多的情報」
「行,既然白川小姐你都付出這樣的代價,那我也該說些情報,那次,那由多進警察局不是意外,你應該明白我這是什麼意思」
說完,阮默澤自顧自收起畫框,至於少女依舊還穿著的性感貼身衣物,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待白川京回過神來時,房間中就隻剩下她一人。
這一晚過去,疑問被解答了,但是又湧出更多的問題。
滿腹的疑惑想尋求阮默澤解答,但這些問題即使問了,他又真的會直接告知自己麼,又要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更何況她現在要先好好消化這個事實,既然說那由多進警察局不是意外,就意味著那慘絕人寰的場麵是那由多親手所為
在她迷茫,對真相難以置信時,阮默澤已回到店鋪中。
進去之前還特意看了眼時間,十一點,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小時。
進到去,便看見在前台聊著悄悄話的兩人。
果然,讓兩位女性單獨相處,是明智的選擇。
阮默澤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反正時間沒到,自己進去隻會打破這兩人的聊天氛圍,不如讓她們繼續聊,他則是在外閒逛。
比起在街道上行走,他更喜歡在天台上散步,雙手插袋,悠閒的跳過幾米、十幾米之間的樓距,邊俯視下方鬨市的景色,觀察一位又一位行走的人。
霓虹燈管嗡嗡作響,將玻璃幕牆照得流光溢彩,連雨後地磚上的水窪都泛著油光。
人群細小得像螞蟻,擠在斑馬線上又四散開來,喧鬨聲浪化作一片模糊的低頻震動,傳到樓頂隻剩嗡嗡回響。
偶爾會有喧鬨的小團隊,也有不小心碰撞摩擦吵鬨的路人,亦或者是穿著女仆裝在邀請客人的少女。
倒是沒看見有熟悉的麵孔,真的隻有兩個世界融合了?
靜靜的在鬨市樓頂走上一圈,他才慢悠悠回店鋪。
進去的瞬間,恰好是十二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店內也隻剩下他們三人。
在看見阮默澤的第一時間,真冬眼神閃躲。
「我先回家了」
留下這一句話,便匆忙走了出去。
「看這副樣子,那由多你又是聊了些難以描述的事情啊」
「這次可不是我要聊,是真冬醬主動願意聽的,
剛才你不知,說到某些點的時候,她語氣情不自禁變得興奮,但或許是自身矜持與從小的教養,令她強行壓抑心中的**,
不過比起這點,為什麼你身上會是京醬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