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你要出門?」
「嗯,大概臨近十二點關門的時候就可以回來」
「好的」
那由多並沒有過多細問,那樣隻會顯得自身無理取鬨。
「嗯」
離去前,阮默澤還特意在她的紅唇上輕點一下,在踏出門的同時,還不忘記回頭給真冬一個怪異的眼神。
這一個眼神,嚇得真冬差點沒抓穩手裡的酒。
「真冬醬要過來聊聊天嗎?恰好現在顧客也不多,也沒有顧客來點單」
那由多主動走到真冬身邊,開口邀請。
「好」
避無可避,真冬也隻好接受邀請。
而那由多的第一句話就讓她不知作何回答。
「和他親吻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哦,不對,也是,那時真冬醬你似乎是失去身體控製,動作有些粗暴的印上去,肯定不是很舒服,我告訴真冬醬你啊,親吻的話,可以」
那由多詳細給對方科普起親吻的相關知識,雖然和阮默澤親熱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次數足夠多啊。
「好了!那由多,那就是一次意外,僅是意外,不可能再會有第二次!!」
「真的不可能有第二次嗎?難道昨天真冬醬回家後就沒有回憶嘴唇相互觸碰的感覺?」
那由多逐步靠近,從友人的程度到曖昧的距離,盯著對方那不停閃躲的眼珠子。
如此近距離,令真冬下意識朝後退幾步。
「我」
「雖然昨天那次是意外,但如果這不是真冬醬你自己心裡最深處的**,又怎麼會主動親上去呢,這點無法狡辯吧,真冬醬」
真冬被說得啞口無言,這都是無法避免的真實。
「好啦,氣氛應該是開心的交談、分享,而不是沉悶,和他親吻的時候可以」
那由多興致衝衝的繼續分享起自身經驗。
與前幾次相比,這次真冬沒有直接出言製止,反而是認真聆聽。
與此同時,某個酒店內,阮默澤按時赴約。
「白川小姐你怎麼一副悍然赴死的表情,搞得我像什麼惡人一樣」
「難道不是麼?先是不知用什麼手段洗腦一位有心愛之人的少女,然後藉此要挾,難道不足以被成為惡人嗎?」
白川京沒好氣的反駁道,怎麼會有人臉皮厚到這種程度。
「好像也是欸不過我並沒有洗腦那由多,一切選擇都是出自於她的自願,我在期間隻是起了協助、陪伴的作用,並沒有強行對其使用什麼暴力手段,
我這是拯救她於泥潭之中,勸她迷途知返,不然她現在還不知在這註定得不到的愛戀中等待多久」
「你這是詭辯,什麼叫做拯救,你這根本就是滿足自身**,本來再過一段時間,伊月就會向那由多表白,然後在一起」
少女輕輕咬住下唇,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精緻的眉眼微微擰起,帶著**裸的怒意眼神瞪著這男人。
然而對方下一句話令她措手不及。
「那你呢?」
「我?」
「彆以為白川小姐你掩飾得很好,你暗戀著羽島伊月,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就隻有那個感情白癡看不出來,
按理來說少了一位頭號情敵,對你不是很好嗎?」
阮默澤坐在床邊緣,翹起二郎腿,審視著她。
「即使要比,也是光明正大的贏或者輸,而不是中途莫名失去對手,況且況且,我對他還不一定是喜歡的情緒」
後麵的話語,白川京是越說越小聲,都快成蚊子般,對羽島伊月的感情,目前她還很迷茫,不知是友情還是愛情。
「先不聊這個了,越聊感覺話題扯越遠,出門的時候被那由多叮囑要早點回去的,先做正事吧,所以白川小姐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交談間,阮默澤從一並帶來的箱子中拿出套衣物,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貼身衣物,隻不過這尺碼似乎有點偏小,更像是情侶夜間玩鬨時所會穿戴的。
當少女的目光觸碰到那件布料少得驚人的衣物時,她整個人像是被施了魔法般瞬間僵住。
那件衣物的布料少得近乎透明,隻用幾條細窄的絲帶拚湊出一件勉強能遮羞的服裝。
她眼神慌亂、閃躲,不自覺地咬緊了下唇,雙手下意識地抓緊衣角。
來之前是做了心理準備,但真正要麵對時還是會感到羞恥,不過心裡也有點慶幸不是身體接觸之類。
「當然,要是現在反悔,白川小姐你還是有回頭路可以走,我從來不會強迫任何人,隻會給予人選擇的權力」
阮默澤把衣物攤開放在床榻上,做了個請的手勢,答不答應對他來說都沒什麼所謂。
對方答應,自己大飽眼福,同時再次降低她的心理底線,更好提出下一步。
不答應,自己又沒什麼損失,最多就稍微浪費點時間。
時間彷彿在這裡放慢了腳步,直至兩人中的某位率先以動作打破,白川京拿起那套羞恥至極的衣物。
「要是我穿戴上,你這次能告訴我什麼樣的情報,上次你已經說了那由多不是人類這一點」
「這次啊我可以告訴你那由多現在究竟是什麼,需要依賴什麼而活著」
聽完,白川京低下頭,咬緊牙關,反正隻是被看,不會有什麼肢體接觸,就當作是件比較比較性感的泳衣。
片刻後,少女從浴室走了出來。
僅以幾片輕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隨著呼吸起伏,身前的白皙軟肉因此微微顫抖。
她的步伐有些輕顫,像是初綻的花蕊,羞赧地低頭躲避著目光。
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胸口,臉龐緋紅,眼神帶著一絲欲言又止的慌亂。
「這樣子,可以了吧」
「是可以,不過要把手拿開,不然我繪畫的不夠準確」
「知道了」
在心裡,她不停重複嘀咕著隻是套泳衣,以此來說服自己。
一小時後。
「這次畫作還蠻不錯,可以稍微告訴你,那由多現在不是人類,是因為她變成了吸血鬼,隻能靠吸我的血生活下去」
阮默澤以最平靜的話語,說出令少女三觀破碎的事情。
「吸血鬼?你即使找藉口未免也找個好一點的吧」
「愛信不信,你可以仔細回想下之前與那由多的逛街經曆,她在太陽底下會不會很快覺得疲憊,在吃以前最喜歡的食物時卻沒有一點歡喜?」
阮默澤說完,沒管驚愕住的少女,繼續認真給畫作精修。
而好一會後,逐步緩過來的白川京再次開口。
「那具體究竟發生了什麼,能告訴我嗎?」
「可以,不過這就是另外的合作了,這次就不是換衣服這麼簡單的了,而是肢體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