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本事彆跑!」
桐須真冬氣喘籲籲的跑著,體力有些支撐不住。
「那姐姐你有本事彆追」
相比較對方的上氣不接下氣,阮默澤表情則十分輕鬆,彷彿隻是在散步。
「你不跑我為什麼要追!!」
「你不追我為什麼要跑!!」
兩人陷入詭異的言語迴圈之中。
最終還是阮默澤先『撐不住』倒在一邊,而桐須真冬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撲到對方身上,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
「呼呼跑啊,不是很能跑的嗎!」
麵對詢問,阮默澤乾脆裝起死來,雙手伸直,閉上雙眼,腦袋一歪,微微伸出舌頭。
「彆以為裝死就可以沒事,臭弟弟,我我」
真冬言語戛然而止,麵對擺爛的阮默澤,她的確是無計可施,真的動手揍?
先不說對方事後會不會報複,是個人都能看出對方故意跌倒的,要是自己還動手,那就太過分了。
思來想去,或許是剛才聊天時喝過酒,有些上頭,選擇個在場眾人都沒想到的做法。
真冬的手逐步挪下然後精準拍到阮默澤的臀部側邊,響亮的拍打聲回蕩在大廳。
一瞬間彷彿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就連始作俑者桐須真冬也詫異於自己真的做出來,完了。
「我說是酒精上頭了,弟弟你相信嗎?」
「你覺得呢」
阮默澤露出十分『和善』的笑容,下一秒,真冬的視野在霎那間變化,兩人的現狀發生三百六十度的改變。
「剛才很囂張是吧,打得很開心是吧」
他乾脆是以彼人之道,還彼人之身,對方剛纔是怎麼做的,他就要怎麼做。
可兒那由多在旁看著他們玩鬨,還特意在受刑的真冬麵前蹲下來,伸手輕輕戳其臉頰,軟軟的肉肉從指腹兩側鼓起來。
「好可憐的真冬醬,需要幫忙嗎?」
「唔唔唔唔嗚嗚嗚」
「真冬醬?你說什麼?我聽不太清楚?」
少女還專門做了個聽不清楚的動作,或許是和阮默澤相處久了,亦或者交換太多次的唾液,那捉弄人的品性是一脈相傳。
這時,真冬也知道這丫頭明擺著是在捉弄自己,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至於這麼盯著我嗎?我又沒有怎麼用力拍,姐姐你現在還能正常坐在椅子上」
那眼神,阮默澤都懷疑自己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真冬猛喝一杯烈酒,嗔怒的瞪著對方。
「咕嚕臭弟弟,我不就打了你一下,你打了我多少下,足足十下!!」
「但沒一下我是用力的,況且這不是免費讓姐姐你喝一頓麼」
「哼才一頓,真是小氣!臭弟弟」
「真是貪婪,放心,今後入職了,姐姐你可以隨便喝」
「隨便喝!!」
桐須真冬雙眼放光,起身雙手拍在前台,激動的湊到對方身前。
她雖然不是酒鬼,但如阮默澤所說的,這酒喝多了會情不自禁的喜歡上。
更何況這段時間她體驗到激發潛能是什麼意思,這幾天因為網路的輿論,她好幾天夜晚都沒睡。
結果隔日除了精神萎靡一點外,其餘什麼事都沒有,換做是以前,頭會很暈,心臟會突然有刺痛感。
「嗯,隨便喝,想喝多少喝多少,但是上班時間不能喝,隻能是下班後纔可以喝,
反正都講到這了,順便講完工作流程,每天晚上八點到十二點是你的工作時間,不需要提前來工作,下班時間也會確保,
至於工資方麵就就姐姐你說多少比較好,姐姐你自己隨意選吧」
阮默澤說著說著,忽然把問題拋給對方。
桐須真冬始料未及,她聽說過員工可以提理想工資,但沒聽過員工可以隨意選工資的。
「你認真的?要是我提一個天價呢?」
「想要天價,當然可以,我在心裡會設定一個合適的價格區間,要是姐姐你提的工資超過這個區間,超出的部分會以其他方式償還」
阮默澤輕揚起嘴角,攤開手,擺出一副請的姿勢。
真冬直接甩了個白眼。
「這麼明顯的陷阱,你把我當傻子了?
對了,你明明可以靜候事情發展,等我因輿論風波被學校辭職,然後丟擲在這可以免費喝酒的橄欖枝,還有高工資拿,我不可能會不答應,
完全不需要提出幫我複仇,浪費自己的時間」
說完,她放下酒杯,困惑的望向眼前這男人,更輕鬆的辦法不用,選擇親自出力?未免有點舍近求遠了。
阮默澤撇了撇嘴唇,放下手中的活。
「這怎麼能說是浪費時間,我的員工,那就不能受彆人欺負,不能受到委屈,
當然,還有層原因就是那由多需要人聊聊天,我要開店的」
談笑間,他把一旁的那由多牌抱枕攬入懷裡rua。
真冬在旁咬著唇,眼眶微微泛紅,眼睫輕輕顫動,似有淚光在眼底打轉。
這麼明顯的撒謊,是個人都能聽出。
什麼叫做開店時那由多需要人陪著,自己來這是當服務員的,比起阮默澤,她在前台的時間更少。
鼻尖有些發酸,臉頰被一股熱意浸染,微微泛起緋紅。
下意識地抿緊唇瓣,將那溢位的感動硬生生咽回喉嚨。
雙手下意識交疊在身前,手指微微蜷起。
頃刻的緩和後,休整好情緒。
「你們就是想向我一直撒狗糧,讓我撐飽是吧,真是夠了!!」
喧鬨的夜晚從這一刻開始,桐須真冬也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今晚,阮默澤乾脆是沒開門,三人在裡喝酒交談直至深夜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