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接一天過去,一晃便是一週。
這一週內,每一晚,桐須真冬依舊會來喝酒,但每天的神色是肉眼可見的失落,可兒那由多曾詢問過,但她都是以沉默,亦或者生硬的轉移話題。
要說這一週與之前有什麼變化的,就是每天下午多了幾隻丫頭經常來買甜品,每次小美浪愛澄都得提前躲起來,以防止被發現。
「喂,變態大叔,你該不會是看著彆人,然後幻想著什麼吧,
咦,真惡心欸,不過大叔你要是稍微開開口,求求我,我倒不是不可以」
直子(陽乃)調戲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阮默澤一個隔空的手刀強行打斷。
女孩雙手捂頭,委屈的蹲在地上,似乎時不時傳來幽怨的哭聲。
「好啦,快起來吧,小直子(陽乃)你這招對我來說沒用」
「真是個鐵石心腸的男人」
直子(陽乃)不滿的站起來,伸手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
「小孩子就不要硬用大人的語氣說話,很有違和感的」
「你管我!一個變態大叔!」
直子(陽乃)罵完,快步邁進房間內,不給對方抓住她的一點機會。
阮默澤原本就沒有想抓住她的打算,默默看著這丫頭的行為,話說差不多要開始取義的聊天話語,為的是勒索錢財,網路輿論瞬間反轉。
最後出現幾則更大的新聞,便把她的新聞給徹底掩蓋下去。
而最令她感到害怕的是下午收到的威脅資訊,從原本威脅她,延申到威脅她家人。
隨後還收到妹妹的電話,說最近家附近似乎出現很多奇怪的人。
之後,她打去電話,狠狠罵了那人一頓,便來到了這邊。
「原來是這樣,其實在給姐姐你視訊之前,我就提前把那人家裡的所有關係給調查清楚,
那人原本是孤兒,不久前才找回親生父母,而其父親在政府中擔任要職,
老年尋子成功,再加上多年來不小心丟棄孩子的愧疚,使得格外寵溺這個早就成年的孩子,
一瞬間有錢有勢,人的膽子就肥起來,再加上原本性格就很糟糕,可想而知會做什麼,
況且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姐姐你成功舉報對方,獲得道歉與賠償,但這賠償足夠償還姐姐你受到的傷害嗎?
受到同事長時間的孤立,還有網路上的輿論攻擊,期間受到的心理創傷需要不少時間調整,
而始作俑者即使在失去職業後,憑借家裡的關係照樣活得格外滋潤,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受害者需要長時間來康複,始作俑者卻活得逍遙自在,這公平嗎?」
阮默澤一番話直接乾沉桐須真冬,但話語並未因此結束,自問自答起來。
「這當然不公平,誰都清楚,但誰都隻能忍受,因為人要繼續生活,那麼現在,姐姐你想複仇嗎?
不僅僅是對始作俑者,還有在網上當牆頭草,不管真相是什麼,也不管後果,隻想肆意發表言論、揮舞『正義感』的人」
「我」
桐須真冬很想抵禦這猶如惡魔般的低語,但這段時間的經曆令她原本的立場不再堅定。
「你想讓我付出什麼,總不會是身體吧?能不能」
「那如果我再等一會,等他們不再言語威脅,而是上門對你的家人威逼利誘什麼的,到時候我再提條件,姐姐你是否還會提要求」
阮默澤不緊不慢的舉起酒杯小飲一口,此時他就像個大魔王,等待來自勇者的垂死掙紮。
桐須真冬微微弓著身子,前臂輕抬,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五指緊緊相扣,指節用力到微微泛白。
眉心蹙起,兩道纖長的眉毛如同被精心勾勒的濃墨線條,在眉心處擠出一道深深的川字紋。
最終,似乎做出了決定,緊握住的手緩緩鬆開,怒視著對方,咬牙切齒道。
「你可真是個混蛋!!」
「謝謝誇獎,不過有一點姐姐你可能誤會了,我隻不過是想讓你晚上就職於我的居酒屋而已,你不會是聯想到什麼不健康的事情去了吧?不會吧?」
滑稽的表情,配上那賤賤的態度,令桐須真冬原本蒼白的麵容瞬間被氣紅,再也忍不住了。
不顧實力體型差距,掄起拳頭揍對方,隻可惜阮默澤先一步反應過來,起身溜掉。
於是乎,在可兒那由多出來便看見這一幅奇怪畫麵。
兩位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在這屋內像小孩子般追逐打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