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樣方式,兩人足足喝下兩杯酒。
少女麵色酡紅的倒在阮默澤懷裡,儘情享受這令人安心的胸膛,還有從身前大手傳來的舒適感,讓她沉迷。
自己淪為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是真的已經無法回頭了,應該是在自己踏入這店鋪的那刻,或許結局就註定。
隻不過相比阮默澤為她所製作的結局,目前這個結局至少是她親自選擇的。
況且這種生活令她歡喜,從未有過的愉悅與安心,至少比以前要開心得多,雖然現在不當人了。
「剛才那位是怎麼回事」
即使明知道自己沒有合理身份詢問,但她還是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與醋意。
「她啊,身為老師,卻對自己的學生產生了不該有的好感,在學校被一些謠言重傷,被學校暫時停職,於是就來這喝酒發泄憤怒,是一位正處於迷途羔羊上的人啊」
原本聽著可兒那由多還沒覺得什麼,但聽到最後一句迷途時,頓感不妙。
記得最初的時候,他曾說過喜歡勸人迷途知返的吧
當初的自己算是一個頭栽進對羽島伊月的感情中,剛才那位情況聽起來似乎也差不多。
「你是看上她了?」
「怎麼能這樣說,我隻是想拯救一位處於迷途中的羔羊而已」
「你可真是個混蛋!」
可兒那由多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
「謝謝誇獎,我從始至終都是如此糟糕的一個人,我從來不是什麼好人,也沒想過要做好人,我可是大大的壞人!」
阮默澤依舊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人生的前幾十年選擇當個好人,結果社會令他失望,在繼承魔法後,何不當個壞人隨心所欲,樂在其中。
可兒那由多不滿的撅起櫻嘴,壞人?明明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要不是他,此時的自己還沉浸在對羽島伊月這場沒有儘頭的感情中。
雖然對方預設的手段卑鄙無恥,但她根本生了不一點氣,況且現在是她主動選擇沉淪其中的。
「沒錯,你是壞人!世界上最壞的人,沒有之一」
對於可兒那由多而言,阮默澤恰似杯致命的鴆酒,清冽的外表下藏著蝕骨的毒。
而她明知是有毒的,但依舊還是甘之如飴的去品嘗,沉醉其中。
說完這句話,少女用尖牙刺進對方脖頸處肌膚,自願墮落。
「白川同學?白川同學?請起來回答下這個問題」
教授的連續呼喚勉強把白川京的魂給喊回來。
「啊?教授,我臨時有事,這節課請個假」
白川京也不顧教授同不同意,拿起自己的小揹包快步從教室後門離去。
之所以如此著急,則是剛才透過窗戶看見下麵花壇行走的人,有人不奇怪,但那人卻是那晚陪在那由多身邊的律師。
原本在那天去過咖啡廳後,當晚回家好好思索一番,正打算今天下午再去那和對方好好單獨交談。
結果率先在學校看見,正好提前。
望著那人的背影,她下意識尾隨起對方。
就這樣一直跟著對方走,絲毫沒感覺到附近的人在逐步減少,而前方人突然的暫停腳步,令她下意識找起躲避物。
「我說啊,白川小姐你彆找障礙物躲避了,跟隨我這麼久是想做什麼」
阮默澤轉身回望還在尋找掩體的白川京。
見避無可避,白川京也隻好正麵應對。
「你知道我?」
「當然,白川京,年齡20歲,生日4月29號,與羽島伊月是在大學中相識,從而成為朋友,在相處中逐漸暗戀上對方」
「你是調查過我?」
「對於我家那由多身邊的人,我都會調查得很清楚,不必擔憂,我不會用你的資訊來做什麼違法事情,隻是單純的調查,所以白川京小姐你尾隨我是想做什麼」
「你到底對那由多做了什麼,她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話題已經被聊開,白川京也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她啊聊起來會比較耗時間,去那家咖啡店再慢慢聊?」
雖說是邀請,但說完,阮默澤已經朝那家咖啡店邁出腳步。
白川京也隻好跟隨上去,況且在這地點交談的確有些不安,附近的人未免也太稀少了。
麵對阮默澤,她總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在進入咖啡店,看見些人後,心才稍微平緩下來。
「所以白川小姐你想知道些什麼呢」
在點完單後,阮默澤不緊不慢詢問。
「你與那由多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那由多有這麼大的變化,你是不是威脅操控住那由多」
「停停停,你一下子問這麼多,我該解釋哪一個,先說明我可沒控製那由多,一切選擇都是出自於她的自願,我很尊重她,
至於她身上的變化,怎麼說呢,我的確知道,但我不能未經那由多的同意告訴你,
隻不過我可以透露一點,那段時間她的確發生了些事,一個人十分痛苦,那段時間恰好就是羽島伊月自說閉關的時間段」
說可以,但他沒有必要與責任要全部敘述出來,吊著對方的胃口纔是最有意思的。
至於對邊的白川京則陷入了頭腦風暴,不停思索這幾件事之間會產生的聯係點,結合羽島伊月所說的,慢慢的,整件事開始有個基本的雛型。
那由多經曆了什麼糟心事,又恰好看見伊月與彆的女性,那麼這件糟心事一定是非常嚴重,不然絕不會這麼輕易對伊月失望。
問那由多明顯不現實,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眼前這家夥,語氣放緩,帶著點祈求。
「怎麼樣,你才願意告訴我那由多發生了什麼」
「怎麼樣?我口可是很密的,除非」
阮默澤欲言又止,視線肆意掃視著白川京的全身。
嚇得少女伸出雙手捂住嬌軀,明明穿著衣物,卻給她一種**全身被盯著的感覺。
「不可能!我不會和你做那種事!」
「想哪去了,我隻不過是缺少位人體模特,最近想畫禦姐,那由多的身高明顯不夠,而白川小姐你完美符合」
聽完後,白川京還想仔細詢問,但對方的手機來電打斷她這一行為。
看見打電話的人,阮默澤帶著異樣的笑容特意望了眼白川京,隨即接通電話,並開啟擴音。
「喂,什麼時候回來,不是隻說出去一會嗎?」
「那由多怎麼了,是肚子餓了嗎?」
「的確有點餓了,什麼時候回來嘛」
可兒那由多此時趴在床榻上,抱著平時阮默澤睡覺的枕頭,嗅著上麵殘存的氣味,軟糯道。
「我都說了讓你中午吸多一點了」
「我又不知道你會出去這麼久,誰讓你昨晚這麼久,還得我中午才醒來,剛睡醒我又不喜歡喝太多」
「好了,我現在回來,可以了吧」
「嗯!!」
阮默澤結束通話電話,望著愣住的白川京,帶著一貫的笑意開口。
「我就先回去了,這個是我的電話號碼,要是想清楚了可以隨時發資訊過來」
留下一張紙後,他便離去了,剩餘還沒從剛才那通電話中回過神的白川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