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小小的居酒屋內,少女卻感到格外的安全與悠閒。
「對了,還有一件事沒說,你長翅膀了,準確來說應該是被你劇烈的情緒波動給完全激發出來」
「翅膀?」
少女一臉懵逼,轉身回望自己後背,什麼都沒有,唯一哪裡不對就是背部兩處肩胛骨位置衣物有破損情況。
「嗯,怎麼說呢,你可以想象為是那種小惡魔翅膀,算了,說不清楚,還是繪畫出來清楚多了」
說著,阮默澤拿出鉛筆,草草勾勒幾筆,一雙屬於惡魔的黑色小翅膀躍然於紙張上。
少女拿起一看,與影視劇中那種能遮蔽天空的翅膀不同,這是一對十分小巧、精緻的,更像是屬於魅魔的小翅膀。
「這翅膀應該是轉化為吸血鬼自帶的能力之一,按正常來說應該是可以包裹住全身,隻是由於可兒小姐你的情緒發生劇烈波動,導致未發育完成的翅膀提前出來,最後變為這副樣子」
阮默澤根據這些天看的魔法書籍,給出答複。
「這是不可逆的過程,所以目前可兒小姐你隻能學會接受,可以學會慢慢掌控這份力量,當然即使不掌控也沒什麼,隻是後續在情緒波動幅度過大的時候,翅膀可能會不受控製的出現」
對於這副翅膀,可兒那由多更多是抱著好奇的心理。
「那我要如何掌控」
「掌控的話得需要不少時間,由於可兒小姐你是中途轉化為吸血鬼,而不是天生的,這就導致根基不一樣,
具體的掌控方法還得後續我查詢下書籍,等找到後,再告知可兒小姐你」
「麻煩了」
可兒那由多忽然意識到在不知不覺間,自己似乎欠了對方很多。
先是救命之恩,之後的陪伴、安撫,給予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不然此時她真不知自己一人該迷茫到什麼程度。
還有期間為自己所做的種種事情,這債似乎有點還不完了。
「可兒小姐你昨晚回去後是不是又沒怎麼睡覺,肉眼可見的憔悴,要是在家睡不著,我這還有空房間」
阮默澤再次發去邀請道。
相比較於昨天的果斷拒絕,這次,可兒那由多在猶豫幾秒後答應了。
在阮默澤的引領下,進入其中一間房。
「可兒小姐你好好歇息,放心,在你睡覺期間是不會有任何打擾的」
說完,他便關上門出去了,今天的進度已經足夠了,沒必要因著急於一時,而導致被對方厭惡。
另一邊,房間中的可兒那由多正觀察著四周,裝潢出乎的普通,很簡約,桌上擺著有趣小裝飾。
該不會這是他自己的房間吧少女忽然冒出這樣的念頭。
隻是裡。
晨光刺破雲層時,她依然保持著環抱的姿勢。
枕套上蜿蜒的褶皺如同某種古老符咒,在鎖骨處拓下淺粉色的印記。
當第一縷陽光叩響窗欞,她像被晨曦的羽毛輕輕觸醒。
她伸了個懶腰,聽見關節輕響,像春日枝頭新綻的嫩芽。
好久好久沒睡得如此舒適,一覺把之前所有的疲憊吹散。
「咚咚咚!既然醒了的話,就起床洗漱了,浴室內有配套沒拆封的牙膏牙刷」
「知道了」
回應完,可兒那由多起身整理起床鋪,哪怕在自己家裡,也沒有一次整理得比這次還要仔細。
再三檢查好房間的衛生,確定沒有一絲疏漏後,才放心去浴室洗漱。
待她洗漱完出來,來到大廳,望著前台桌上那堆得比人還要高上幾個層次的書籍。
可想而知對方昨晚在做什麼,甚至可能連覺都沒睡,這種被人如此珍視的感覺有些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唔?出來了?是要吃飯是吧,稍等一會,我把桌麵整理下」
伴隨阮默澤話語落下,可兒那由多望著那如同小山般高的書籍一本接一本消失,最後露出處於中間的身影。
「哈呼~~來吸吧,還有昨晚睡得怎麼樣,我佈置了些安神魔法,應該睡得挺好的吧」
阮默澤把衣領掀開,露出肩膀,手裡繼續捧著一本書,自顧自的說著。
可兒那由多望著這一幕,那股心中想要放縱自身**的想法愈發強烈。
好幾分鐘後,阮默澤都沒感應到脖頸被刺穿的痛感,回過頭疑惑的望向還愣著的女孩。
「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是有什麼後遺症嗎?」
他合上書籍,語氣著急到就差把擔憂二字寫在臉上。
這一幕令少女心裡更加難以言喻,突然問出個奇怪問題。
「沒事話說我尖牙在刺穿你的脖頸真的很疼嗎?」
「這不是以前就問過嗎?倒也不是很疼,類比的話,就像是去醫院抽血那樣,第一次的確很不適應,但後麵多次就適應了」
阮默澤伸手把自動收縮回來的衣領再次拉開,側過頭方便對方汲取。
見此,少女也沒繼續說什麼,湊上前汲取對方的鮮血,隻是相比之前,她靠得更近,汲取的動作更加輕柔。
「這麼快就好了?」
「嗯你繼續閉上眼,不要睜開,還有彆多想,我這隻是為了感謝你,不想欠你太多」
與其說這個理由是為了說服對方,不如說是少女為說服自己做這一舉動。
至於阮默澤則慵懶地靠在椅子靠背上,雙肩微微塌陷,頭顱側向一側,微眯的眼中滿是愜意。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灑在他的額頭上,為他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望著這一幕,少女不禁晃神幾秒,隨之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指,在阮默澤的頭皮上輕輕揉捏、舒緩。
她從其鬢角開始,順著發絲的紋理,一路按至後腦勺,手上的力道恰到好處,像是怕驚擾了對方這難得的安寧。
阮默澤耳朵微微顫動,嘴角不自覺地彎出一絲弧度,彷彿在無聲地回應著這份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