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那由多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線在微微的晃動中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熟悉的輪廓。
少女先是愣住了,眼神裡滿是迷茫和懵懂,彷彿還沒從夢裡走出來。
她眨了眨眼睛,周圍的景象才一點點清晰起來。
當她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阮默澤的懷裡時,身體像是被觸了電一樣,瞬間繃緊。
可兒那由多猛地抬頭,對上他那透露著關切、擔憂的眼神。
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像是被晨曦染紅的雲朵,在白皙的肌膚上暈染開來。
心跳得越來越快,但卻不是因為驚慌,而是一種奇怪的悸動,像是有小鹿在心裡亂撞,到處都是蓬勃的歡喜,這是本不應該出現的情緒,自己喜歡的明明是前輩
「醒了?身體哪裡有什麼異樣嗎?」
「沒有我怎麼暈過去了」
可兒那由多上一秒的清醒記憶還是在街道上,逐漸回憶起那段失控記憶,在街道上全力狂奔那豈不是
想到這,少女麵容瞬間煞白。
阮默澤伸手輕捏其臉頰,用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
「放心,我通過占卜,獲知可兒小姐你來的路程,在你蘇醒之前,我把一路上的監控都處理好了,
當然也有些人目擊到你,不過那時你的速度過快,他們隻感覺到是一陣風吹過」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此時少女隻想問這一個問題,就連待在對方懷裡,連被他捏臉的親密動作都沒去管。
「為什麼?這個問題,在最初你不是已經問過了嗎?我對你挺感興趣的,
其實就算被目睹了也沒什麼大不了,我雖不會消除人的記憶,但我能物理毀滅那些人」
阮默澤以極其輕鬆的語調說著駭人的舉動。
這在少女的耳中卻有著彆樣意味,她很不想把前輩和眼前這人相對比,但情不自禁。
一位在自己極其需要安慰、陪伴的時候,撒謊去陪異性的前輩;
一位是第一時間陪伴、開導,哄自己開心,為自己寧願殺掉一群人的家夥;
雖然對方一開始就說明對自己感興趣,但一直沒采取什麼行為,要是對方真想強行做什麼,憑借那神奇的能力,自己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強烈的對比落差感,令少女心裡很痛苦難受。
她不需要前輩像眼前之人那樣能做到這麼多,隻希望前輩就稍微、稍微擠出一丁點時間就好。
這麼久以來,可兒那由多第一次對自身的情感是如此迷茫、無助,尤其是還剛吸完血的狀態。
隻是這狀態沒持續多久,就被阮默澤一陣輕佻的話語給打破。
「有時候沒必要想這麼多,隻需要遵從本心就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彆內耗自己,
可兒小姐你原本就是天才,應該是無比耀眼,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哀傷、躊躇,這樣一點都不像你」
說著,他繼續伸出手,像是在逗弄一隻受驚的小貓,指尖輕觸到她軟嫩的臉頰,帶著幾分調戲意味。
阮默澤的手掌溫暖而乾燥,慢慢地用雙手捏住少女的臉,動作像是在揉捏一團會呼吸的麵團。
少女的臉瞬間燒得像是被火燒過,鼓起勇氣想要掙脫,卻又被他輕而易舉地抓住手腕。
在這輕鬆又帶著點小戲謔的氛圍裡,可兒那由多的心跳得像打鼓,可那雙眼睛卻忍不住悄悄瞟向他,帶著一絲嗔怪。
心底完全不抗拒這種親密接觸,被阮默澤觸碰的時候,她心裡隻有滿滿的安全感,彷彿有他在,世間所有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原來女生的臉揉起來是這樣,觸感比想象中的要好,還是說隻是身為吸血鬼的特性呢」
「好了喂!!誰允許你揉我的,你這是猥褻!」
恢複精神的可兒那由多拍開阮默澤雙手,迅速脫離對方的懷抱,站起身來,檢查自身衣物。
「還是這副狀態下的可兒小姐有趣多了」
「口花花的,都不知道對多少位女生這樣說過」
在檢查完自身衣物的確完好無缺後,可兒那由多鬆一口氣之餘又隱約有點難以言喻的不滿。
「第幾位啊…讓我想想…第一百零八位?」
看著阮默澤特意掰著手指一根一根數著,少女沒來由的很氣,一腳踩在對方的腳背,隻是力度輕到可以說是沒有。
「太假了,你上一秒還說女生的臉揉起來是這樣,撒謊也找個好點的理由」
「嗬嗬不過可兒小姐你的臉的確很柔軟,揉起來愛不釋手」
「htentai!變態!!這次算你救了我,下次要是還有下次我絕對要找你算賬」
少女話語很硬氣,實際內心情況也就隻有她自己清楚。
「對了,現在應該是開店期間吧,這裡怎麼除了我一個人都沒有」
「你說是因為什麼,可兒小姐你是不知道你闖進來時是什麼情況,力氣大得彷彿要把我這裡給拆了一樣,花費不少力氣製服你,
至於其他客人都被我趕出去了,你都這樣了,我哪有心思做生意」
說著,阮默澤白了對方一眼。
『你都這樣了,我哪有心思做生意』簡單的一句話把可兒那由多好不容易平緩下來的心再次猛烈跳動起來。
「我會我會賠給你損失」
「這倒不需要,都是些世俗的金錢罷了,重要的是可兒小姐你沒事就好,況且賠禮什麼的,剛才我冒犯捏可兒小姐你的臉就當是賠禮了」
阮默澤平靜敘說著令少女麵紅耳赤的話語,她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如此在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