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煥然一新的少女從房間內走出。
少女被一身粉白相間的女仆裝裹著。
蓬鬆的蕾絲裙擺如雲朵般輕盈垂落,恰好停在膝上兩寸,露出綴有蝴蝶結的純白過膝襪,襪口微微勒出肌膚的柔嫩弧度。
純白色的圍裙上綴滿了細膩的蕾絲邊,背後係著一個蓬鬆的蝴蝶結。
裙擺的長度剛好到膝蓋,既保留了傳統女仆裝的保守性,又巧妙地修飾了身形。
領口係著黑色絲絨,襯得脖頸愈發修長。
發間彆著同色係蕾絲發帶,幾縷碎發掃過耳際,垂落的貓耳頭飾在光暈中投下毛茸茸的虛影。
裙裾翻飛間,漆皮瑪麗珍鞋磕碰木地板,每一步都像踩著糖果落地的輕快節拍。
頭上戴著一頂小巧的女仆帽,把那根活潑的呆毛給掩蓋住。
這是阮默澤第二次看到人穿女仆裝,第一次是小美浪愛澄,不過兩者穿著女仆裝的風格截然不同,最大的不同點自然是身材的規模上。
一位平平無奇,一位是那胸前攏起的弧度讓他不禁擔憂起女仆裝的質量。
如此**的視線,令可兒那由多情不自禁低下頭來,還是第一次被人以如此直白的視線看,心中儘是羞怒,明明連前輩都沒有看過這樣的自己。
「嗯,很完美,我的眼光果然沒錯,這件衣物太適合可兒小姐你了,我很喜歡」
阮默澤話語間接,直抒胸臆。
一句簡單的話語直戳少女心懷,我喜歡這個詞,她多麼希望是從羽島前輩的口中聽到,或許自己穿這身衣物去看對方時,也會得到同樣的讚美?!
單是幻想下那個畫麵,心裡就忍不住期待起來,不過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從這人嘴裡套話。
「我都穿上了,你可以回答之前的問題了吧,還有能不能收斂一下你的目光」
「收斂?不不不,可兒小姐你還是低估自己的魅力了,但凡是個正常男性,在看見你這副著裝的時候,都會挪不開視線,除非那人是陽痿,亦或者根本不喜歡女生」
「你你還是快點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都已經穿上了」
可兒那由多快速轉移話題,麵對如此厚臉皮的人,她完全不知該怎麼應對。
「當然可以,可兒小姐你想要我回答哪一個具體問題」
「我想知道我與前輩的姻緣線變化」
「就如我之前所說的那樣,可兒小姐你與羽島小哥之間的姻緣線越來越黯淡,第一次看見的時候還是鮮豔的紅色,但之後的每次見麵就暗淡幾分,現在已經變成灰色了」
「怎麼會這樣這段時間我與前輩並沒有發生過矛盾,和以前一樣,偶爾我還會用言語來挑逗、告白前輩,好感度不應該是遞增的嗎?」
「那當然是因為不行,不行,差點就要多說了,說好是一個問題就一個問題」
「你你是故意的!剛才吊我胃口,現在還吊我胃口!!」
可兒那由多咬牙切齒的瞪著阮默澤,要不是武力不允許,早就上前揪住對方的衣領質問。
「我就是故意的,可兒小姐你又能做什麼呢,
時間也不早了,你是習慣晚上寫稿,晝夜顛倒的生活,但我還要睡覺,要是還想再問什麼,歡迎可兒小姐你隨時再來,隻不過當然不是免費的,
至於這套衣物,就免費送給你了,下次見」
可兒那由多最後見到的是對方那充滿玩味的笑容,隨之視野內的東西便變成自己熟悉的客廳。
僅一瞬間,她意識到自己從居酒屋回到家中,就一眨眼的功夫,真是微妙,要不是親身經曆,根本不敢相信。
就連前台的膝上型電腦與放在那房間中的衣物都一並送了回來。
不過目前該注意的不是這點,而是與前輩之間的姻緣線。
灰色的姻緣線聯想最近圍繞在前輩身邊的女性是逐漸增多,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導致自己與前輩之間的姻緣線變得暗淡。
原地站著駐足思考了好一會,低頭望著自身的女仆裝,回憶不久前阮默澤說過的話,隻要是男性就沒有不喜歡的
次日下午。
當可兒那由多醒來後,便立刻穿上女仆裝,還專門畫了個淡妝出門。
去前輩家的路上,數不清的路人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甚至是上前來搭訕,不過都被她的冷漠給嗬退,好臉色隻會留給前輩。
信心滿滿的按響前輩家門鈴,準備迎接羽島伊月驚訝與誇讚的言語。
隻是後續的效果與她所設想的截然相反。
前輩是表示驚訝,但也僅有驚訝,沒有過多誇獎,就連大部分時間視線都沒留在她身上,不禁令她懷疑自身是否有魅力。
但明明路人的目光,還有昨晚,那人恨不得把自己吃了的熾熱眼神。
為什麼到前輩這裡就完全不一樣,是自己對前輩而言真的完全沒有魅力麼
少女之所以會不自信產生懷疑,當然不僅僅隻因為這一次。
強撐著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交談,直到傍晚對方『弟弟』羽島千尋到來,才離去。
「真的不留下來吃個飯嗎?」
「不用了,我有點事要去和編輯談談,下次先」
說完,可兒那由多便迅速離去。
「哥哥你是不是又說了些話令可兒小姐不開心了」
「沒有啊…」
羽島伊月迷惑的撓撓頭,他記得剛才沒有做什麼啊,隻是一慣的拒絕對方的表白,如往常你一句我一句聊天。
「真是的,哥哥你要是再這樣遲鈍下去,未來可能會後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