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可兒那由多疲憊的靠在門邊,遠遠警惕注視著阮默澤,生怕一不注意就會發生些可怕事情。
這半小時,從最初信心滿滿,到後麵的麻木。
期間也曾向其他客人尋求幫助,但那些人就像是沒看見她那樣,罔顧她的求救。
著急之下,她甚至伸手想去拉住他們,結果雙手徑直穿過對方身體,乃至於後麵整個身體都穿過去。
這時,她怎麼也意識到這些人是看不見她的,這怎麼看都不是一家簡單店鋪。
後麵接到警察的電話,說找不到地方,對於這個答複,可兒那由多已經不意外了,默默掛掉電話。
握緊手心中的小刀,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
「可兒小姐冷靜下來了嗎?能正常交談了嗎?」
阮默澤剛招待完一位客人,放下手裡調酒工具,望向門旁的可兒那由多。
少女沒有回話,隻是眼神變得更為毒辣。
「唉我明明都沒對你做什麼,怎麼一副被我糟蹋過的眼神,要是走累了,那就來喝一杯,要是我真想對你做什麼,現在還是這樣嗎?」
阮默澤見對方依舊沒什麼動作,無奈搖搖頭,對著她勾勾手指,對方身軀便憑空飛起,在前台的椅子上自動坐了下來。
在坐下後,身軀保持不動,但神色極其惶恐,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完全不受控,整個身體隻有眼睛可以挪動。
再給對方十幾分鐘的冷靜期後,阮默澤才緩緩開口。
「這下你相信了吧,要是我強行對你身體做什麼,你就連自殺的權力都沒有,先來說說話吧」
說完隨即解開對方嘴巴的封印。
「你是人嗎?」
相比起最初的驚恐,此時少女明顯冷靜很多,的確如他所說,這種完全操縱他人身體的能力,根本沒有一點反抗能力。
與其慌亂,不如強行冷靜思考該怎麼辦,對方到底想要什麼。
「你這句話很冒犯的知道不,我不是人還能是什麼,是妖怪?是鬼?」
「但你」
可兒那由多話沒說完,隻是環顧下四周,意味再明顯不過。
「你隻需要把我當作是會點特殊能力的人,所以已經可以冷靜下來了嗎?」
「嗯那你留我下來的目的是什麼」
「有一真一假兩個解釋,你想聽哪一個」
阮默澤不緊不慢丟擲兩個問題,若有趣的望著她。
「兩個都想聽」
「真是貪心呢,那麼著急回去嗎?講述的時間或許還有點久」
「著不著急這是我能決定的嗎?」
少女反問道,思緒、眼睛、嘴巴是自己的,但身體四肢的掌控權卻在眼前這人手裡,強烈的羞恥感猶如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瞬間席捲全身。
「也是,不過這是剛才為了讓你冷靜迫不得已的手段」
在阮默澤說完的那刻,可兒那由多便感覺到身體的控製權逐漸回來,抬起手張合,從未感覺能自主掌控身體是如此開心的事。
「所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當然可以,講述的時間會有點久,邊喝邊聊」
阮默澤順手把剛調製好的飲料遞過去,隨之徐徐說道。
「其實一開始我對可兒小姐你並沒有什麼興趣,但第二次,再第三次,乃至於這次的第四次,在沒有我牽引下,能四次都進入到這裡,可以說是絕無僅有了,
而更讓我感興趣的是你的姻緣線,第一次看的時候還是紅色的,後麵是一次比一次暗淡,可兒小姐你的表情也一次比一次要悲傷」
「姻緣線?!那種東西是存在的嗎?!!是我與前輩之間的姻緣線嗎?是很糟糕嗎?有沒有什麼辦法?!!」
她的聲音短促而急切,像是在試圖抓住每一個可能的答案,但又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等等,可兒小姐你這麼多問題,我該回答哪一個,而且你剛才的第一個問題我已經回答了,
至於其他的,我有必要回答嗎?我可不是什麼有求必應的瀏覽器,自然沒有回答你問題的必要」
阮默澤還是一貫那般溫和的語氣,隻是帶著不怒自威的威嚴感。
「我你說一半又不說一半是什麼意思,故意的吧」
牽扯到羽島伊月,可兒那由多的態度明顯變得急迫起來,就差伸手去拽住對方了。
「故意?你也可以這麼理解,我就是在吊著可兒小姐你的胃口,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誒呀真是可惜,可兒小姐你和羽島小哥姻緣線欸」
阮默澤邊說邊搖頭歎息,一副遺憾的表情。
他自己倒是樂得很開心,可惜少女此時心裡急得抓耳撓腮,充滿著不安。
「究竟要怎麼樣纔可以告訴我!!」
「世界上任何情報都是有代價的,何況是我這裡的,至於我想要的…」
阮默澤話語戛然而止,眼神掃視著眼前的美少女。
毫不遮掩的視線令可兒那由多下意識抬起雙手捂住身前的雄偉,義正言辭。
「身體絕不可以!」
這是她的底線,身體絕對是要留給前輩的。
「我知道,我隻是想讓你穿上這套,讓我養養眼」
阮默澤不知從哪掏出件女仆裝,放在桌麵上。
「我不可能穿這種衣物!」
看見是女仆裝,少女下意識拒絕。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種,你再仔細認真看一看,看完再拒絕也不遲,當然可兒小姐要是不想知道,不穿也行」
這一番聯合攻擊下來,可兒那由多開始猶豫,隻是換一身衣物,就可以獲知與前輩之間的姻緣線資訊。
頃刻的思索後,還是拿起那套女仆裝觀看,出乎意外的正常?甚至沒有一點裸露、色氣的成分在,看這裙擺,除了小腿外,其餘大部分肌膚都被遮蓋住。
正常的似乎有點過分了。
「想好後,可以進去那間房間更換」
阮默澤指了指遠處的一道門,欣賞少女猶豫不決的表情,真是有趣呢。
就這樣,在他目光的歡送下,可兒那由多還是拿著衣物走進那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