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演技是不是很不錯,亞絲娜看上去快要做出決定了」
從vr遊戲出來的那由多第一時間就向阮默澤邀功,下意識衝過去想抱住,隻是卻被對方給閃躲開。
「是,是,我知道那由多你此時很高興,但也要注意一下尺度」
說的時候,阮默澤還特意使眼神瞥了眼座椅上的桐須美春。
那由多心虛的站在那裡,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手指輕繞發梢,眼神閃躲,小聲嘀咕著道歉,還透著點自我調侃的尷尬。
一是過於興奮,想邀功,都忘記桐須美春這位不知情人在這。
「不好意思,我過於開心了」
那由多調皮的吐出舌頭,掩飾這一份尷尬。
隻不過美春狐疑的眼神並未因此消散,就說為什麼一直感覺不太對勁的,該不會那人渣真的當著姐姐的麵玩燈下黑吧?
「好啦,各位,準備開飯了,對了,下週聖誕節我打算舉辦個小型宴會,大概會持續一整天的時間,有數不儘的美食」
「好耶!」
首先進行的回應的那由多,隨即是星野愛,再之後是真冬與白川京。
而美春隻是嘟囔幾句到時候再說,不是傲嬌,單純是因為她此時嘴裡塞滿著美食。
自從吃過一兩次阮默澤所製作的美食過後,對於彆的食物雖不至於完全吃不下去,但總感覺沒以前好吃。
飯後,眾人坐在客廳看著電視,美春眼神一直在那由多與阮默澤之間來回遊動,隻是怎麼都沒發現異常,他們最多就隻有言語接觸,難道隻是自己多心了?
「愛澄要來了,看來是連明天都等不了」
阮默澤話音剛落,一位少女從外邊走了進來。
小美浪愛澄穿著白色t恤和淺色直筒牛仔褲,步伐從容地走進客廳,向大家問好一番,目光停留在從未見過的桐須美春上幾秒,隨即視線就隻停留在阮默澤身上。
「我先進去了」
說完,愛澄便獨自走向店鋪深處,整個過程不過是短短一分鐘。
而阮默澤隨之起身。
「那我先進去幫忙了,各位,一會見」
眾人早就見怪不怪的,唯有美春一臉懵,困惑的望著附近幾人,為什麼她們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們可是去單獨相處欸,一男一女欸。
「姐姐,這是怎麼回事?你就這麼放任他去與彆的女性獨處?」
「美春醬你是不知道,愛澄是病人,而默澤是去幫助她治病」
那由多先一步解釋道。
「病人?」
從外表看上去,對方比她都要健康很多,完全看不出是病人。
「嗯,愛澄醬其實患上了種比較嚴重的病,一旦發病危及生命」
那由多進一步忽悠道。
「這麼嚴重?但有病不應該是去醫院治療嗎?」
「這個病去醫院治療需要花很多錢,而且極其痛苦,默澤他有獨家秘方」
那由多講得有模有樣、繪聲繪色的。
而真冬在旁看著那由多忽悠自己妹妹,尤其妹妹似乎還一臉很相信的樣子,自家妹妹怎麼就這麼單純!
要是之後自己不在,讓阮默澤與妹妹獨處,都不知道要被騙上床幾次。
眾人在客廳看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電視,都還未見阮默澤兩人出來,期間星野愛因睏意已經回屋睡覺了。
「他們平時醫治都需要這麼久嗎?」
「這是正常時間,這個病想要以溫和手段來治癒,就得花費一些時間,快的話得三四個小時,慢的話得需要整整一晚」
「這麼久!!」
這麼長的時間都隻是在治療?美春不是很相信,孤男寡女在房間內待一個晚上,怎麼想都不會是做什麼好事,總不能是玩遊戲吧。
實際上,少女的確是猜對了,兩人是在玩遊戲,隻不過玩的並不是正常人會玩的特殊遊戲。
「沒辦法,愛澄醬的病治理起來很是麻煩,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房歇息了,美春醬你們慢慢繼續看電視,晚安」
那由多說完便起身,沒幾秒就消失在客廳,頓時就隻剩下桐須真冬兩姐妹,還有白川京。
「我也有些困了,回房睡覺了,真冬姐,還有美春,晚安」
繼那由多後,白川京也告辭回房。
一瞬間,客廳就剩下兩姐妹,尷尬互相對視。
「姐姐,要不我們也回房睡覺了?」
「嗯,走吧」
真冬起身關掉電視,在進入房間之前,還特意扭過頭盯著那麵牆壁。
目光彷彿能穿透重重牆壁,彷彿能看見某人正在施展惡行。
進屋的美春看見姐姐定在門口,湊過去好奇順著對方的視線望去,看見的隻有一麵牆壁。
「姐姐?姐姐?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回房睡覺吧」
「哦,哦」
美春並未多想,洗個澡便與姐姐躺在床榻上入睡。
直至半夜時分,因口渴而被迫醒來,拖著沉重的身子,搖搖晃晃地往客廳挪去。
黑暗中,她小心翼翼地避開障礙,摸索著開啟冰箱門,才讓口中的乾澀得到一絲緩解。
轉身打算回房,她的腳步和呼吸瞬間僵住了。
就在不遠處,客廳最深的陰影裡,一個比黑暗更濃稠的輪廓毫無征兆的撞入了她視線!
那是一個清晰無比的、靜止的、人形的陰影。
看不清任何細節,像一個沉默的、充滿惡意的守望者,就那樣突兀地立在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
『嗡』的一聲,所有的睡意被瞬間炸得粉碎!
一股冰冷的電流從尾椎骨沿著脊柱急速竄上天靈蓋,讓她全身的血液似乎在刹那間凝固。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抽,隨即開始瘋狂擂鼓,巨響幾乎要震破她的耳膜。
她想尖叫,喉嚨卻像是被那隻黑影無形的手扼住,隻能發出極輕微的『嗬』的一聲氣音。
極致的恐懼攫住了她,四肢百骸都變得冰涼僵硬,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唯有瞳孔在黑暗中驚恐地放大,死死地釘在那個不該存在的陰影之上。
那一刻,時間彷彿停止了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