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默澤回到客廳,看著在沙發上聊得開心的幾人,並沒有插足進去,悄悄越過她們,來到訓練室內。
此時裡邊,直子(陽乃)正進行著日常的身體鍛煉,而星野愛就在一邊看著,時不時與對方聊天。
期間直子(陽乃)以各種隱晦的言語來讓星野愛遠離,但活潑單純的愛是完全聽不懂,依舊在對方身邊聊,形成種詭異的和諧。
「這是哥哥的氣味!」
原本正在和直子(陽乃)聊著的星野愛忽然轉過頭,望著阮默澤站著的位置。
「哥哥!你又用隱身來窺視我們!」
「怎麼能這麼說,我這是關心你們,還有小愛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我氣味有這麼突出嗎?」
阮默澤很好奇這點,剛才哪怕是經過客廳,她們都沒發覺。
「哥哥你的氣味太明顯了,而且這氣味還夾雜著可兒姐姐的」
星野愛緩緩敘述道,說完還特意擺擺手。
「怎麼啦,還嫌棄起哥哥來是吧」
阮默澤上前直接抱起對方,不停蹭著對方的臉頰。
「嗚嗚嗚(壞哥哥,臭哥哥)」
開始是阮默澤蹭,但後邊大多都是星野愛主動反蹭回對方的臉。
直子(陽乃)在旁看著這兩人,明明年紀相差這麼大,像兄妹,但為什麼她卻有種吃狗糧的感覺。
「好啦,好啦,還有人在這呢,晚上回房講故事的時候,小愛你想蹭多久都好」
「原來大叔你還知道這裡還有人啊」
直子(陽乃)白了兩人一眼。
「怎麼會忽略小直子(陽乃)你,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觀察你的訓練情況,
目前小直子(陽乃)你仍需要幾年的時間纔可以正式學習魔法,之後的訓練程度會逐步增加,要是中途堅持不下去的話,可以選擇放棄」
「纔不會!我不會放棄的」
直子(陽乃)的語氣是如此堅定。
「那希望小直子(陽乃)你能做到,對了,下次旅遊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了,就定在幾天後,這週末」
「知道了,囉嗦大叔」
嘴上這麼說著,實則在聽到要再去遊玩訊息的那刻,她差點沒壓製住嘴角的笑意。
在直子(陽乃)前腳剛離開,千尋後腳也來到門口。
「要準備回家了?要不吃完晚飯再走吧」
「不了,我已經給哥哥添很多麻煩了,而且太晚回家的話,父母會擔心的」
千尋也很想留下來和哥哥聊天,但父母也需要自己陪伴,尤其父母前幾天被羽島伊月的話語給傷害到。
「那行,不過我要親自送你回去,這個千尋你就不要拒絕了」
「嗯,麻煩哥哥了」
千尋原以為對方是對她施展魔法,令她下一秒就回到家中,但怎麼也沒想過是一步步走回去。
不是不喜歡,相反對方花時間來陪她,開心不已,但總感覺自己浪費了對方的時間。
「果然,偶爾像普通人一樣漫步在街道上,還是蠻有趣的,有點想起以前的生活」
說完,阮默澤伸直身軀,雙手抬起往後拉伸,嘴裡逸出舒適的聲音。
「哥哥以前的生活?」
千尋精準捕捉到話語的重點,下意識好奇詢問道,隻是在問完,又手忙腳亂的解釋起來。
「我我不是有意要刺探哥哥以前的生活,我隻是隻是」
話語還未說完,就感覺頭頂落下一隻寬厚的大手。
手指如撫過琴絃般,輕柔滑過她柔順的發絲,每一寸動作都似在輕聲細語的安撫。
少女先是一驚,身體瞬間僵硬,但很快便如被溫暖包裹,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連呼吸都平穩下來,那份慌張在阮默澤的溫柔觸碰中一點點消融。
「我以前的事又不是什麼禁忌,沒什麼不能詢問,況且還是千尋你問,在你喊我哥哥的時候,我已經把你當作是家的一份子,
既然是家人,說話就不需要這麼如履薄冰的,平時也可以多向哥哥撒撒嬌」
阮默澤以極其溫柔的語氣敘述道,原本在頭頂上的手不知何時已握住少女的掌心。
「嗯!知道啦,哥哥」
不知是沒察覺,還是故意忽略,千尋就這樣任由對方牽著手朝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阮默澤分享起自己以前的生活。
要不是從當事人的嘴裡聽到,千尋是不敢相信那人會是如今的阮默澤。
「哥哥,你以前也太溫柔了,那樣的人就該狠狠揍一頓!」
少女憤憤不平道,對著空氣揮舞好幾下拳頭。
阮默澤隻是露出個無奈的笑容。
「如果當時我先出手揍對方一頓,那人沒還手,那我就會受拘留和罰款,如果對方還手,那就是互毆了,即使對方言語辱罵在前」
「怎麼能這樣!」
「習慣就好,況且要不是那些經曆,也不會最終培育現在的我,說起來或許我還得感謝那些經曆?」
「哪有人會感謝被欺負的經曆,哥哥真是個怪人」
「要是沒有那些種種經曆,我也不會決定踏入店鋪,學習魔法,然後邂逅那由多,最後也才能遇到千尋你,這難道不該感謝嗎?」
「唔巧舌如簧的哥哥」
單純的千尋完全不知該怎麼反駁對方,羞澀的情緒令她情不自禁低下頭來。
對此,阮默澤見好就收,沒有繼續挑逗,隻不過牽住對方的手更加用力。
兩人漫步在被路燈暈染的街道上,四周靜謐,僅有風聲相伴。
直至不知多久後,阮默澤的聲音再次響起。
「已經到了」
「啊?這麼快」
千尋抬起頭望著近在咫尺的家門,家距離店鋪走路需要半個多小時,但她怎麼隻感覺走了十幾分鐘而已。
「好了,我先回去了,下次見」
「下次見,哥哥」
由於這個點,父母已經到家,她也不好意思讓對方進屋喝杯茶再走,隻能站在門口注視阮默澤逐漸遠去的身影,直至其完全消失在夕陽的地平線。
阮默澤身影消失的幾分鐘後,千尋依依不捨的轉過身,打算拿出鑰匙進屋。
隻是剛轉身,就看見原本緊閉的房門早已被開啟,母親正帶著異樣的笑容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