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這不是我的好同事愛澄嘛,悄咪咪的打算做什麼呢」
阮默澤剛脫下vr裝置,就看見在身邊一臉準備做壞事的小美浪愛澄。
突然傳來的話,令少女瞬間停下了動作,像機器人般一步一步抬起頭。
當四目相對的那刻,一股滾燙的熱浪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瞬間燒紅了她的臉頰、耳根、脖頸。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咚咚咚地撞擊著肋骨,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視線慌亂地四處亂飄,不敢再對上那雙清醒的眼眸。
地板的花紋、窗簾的褶皺、牆角的一點灰塵……此刻都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用來逃避那讓她無地自容的目光。
手指無措地絞緊了衣角,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她感覺喉嚨乾澀得發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空氣彷彿凝固成了粘稠的膠質,使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而沉重。
那無聲的注視,比任何責備都更讓她難堪。
時間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難熬。
愛澄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隻有臉頰上越來越深的紅暈和微微顫抖的肩膀,泄露著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所以說愛澄你趁我在vr世界,動我的衣物是為什麼,能解釋一下嗎?」
阮默澤可不會就這樣放任對方離去,想要欣賞到對方更為美妙的窘迫表情。
而少女接下來的舉動卻出乎他的預料,或許是惱羞成怒,亦或者是被他言語刺激到,竟選擇繼續當著他這位當事人的麵,為非作歹。
對此,阮默澤僅有一句評價,真是個貪吃鬼。
不過明明沒有像白川京那樣,怎麼也喜歡這樣。
不對,兩者還是略有區彆。
愛澄麵色紅潤,趁著阮默澤還沒開口前,快步離去,尤其是來到走廊,更是以跑步的速度來到員工更衣室。
進去的第一時間便反鎖住門,背靠著門板滑落到地,雙手抱膝,半個臉埋在其中。
剛纔在踉蹌逃跑與羞澀進攻之中,少女無疑是選擇了後者,現在回想起來仍有點不敢置信。
最初,她進來房間,是被那由多指引,說阮默澤在vr世界。
在準備好開店的事宜後,就想著趁對方帶著頭盔在vr世界,無法顧及到現實情況,惡作劇一下。
但在進入後,看見阮默澤的身影後,想法就徹底改變了。
少女的瞳孔在微光中遊移,閃爍著微弱而無序的反光。
愛澄最後還是趕在開店時間前回到大廳,隻是精氣神稍微有些不足。
「看默澤你把愛澄醬給折磨成什麼樣了」
「這怎麼能怪我,我也不知道這香薰有這效果,好在提前銷毀了,不然可能產生更多壞後果」
「壞?但默澤你可是很享受這後果呢」
「享受歸享受,但像用香薰這種外物來誘惑,終歸是不好的」
「外物?不好?所以就用其他東西來逐步誘惑京醬?」
「什麼叫誘惑,我那是隻是歪打正著,不是出於本意的好不好」
「誰知道呢,主人你心裡可壞著呢,一肚子壞水」
那由多半低著頭,依偎在他懷裡,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他心口的位置,緩慢地、一圈又一圈地畫著小小的圓。
「但我怎麼感覺那由多你的手更壞,話說那由多你下一卷的內容寫完了嗎?」
一句話讓少女神色瞬間尷尬住。
「就就不能不扯這個嗎?還有默澤你為什麼會知曉」
「身為你的男人,當然要知曉,我還知道昨天你編輯才來找你通訊過,催你稿」
「要不是我編輯是位年紀比較大的女性,我都以為默澤你和她有一腿了,
不過既然默澤你這麼『無情』,那我也要『無義』了!我要去找亞絲娜醬,說你的壞話,『破壞』你的計劃,哼」
少女的鼻音拖得綿長,尾音卻摻進一絲刻意壓低的嬌嗔。
隨即脫離出對方懷抱,走到一半,忽然又轉了回來,調皮的在阮默澤臉上親了一口,轉身瀟灑離去。
「這丫頭,真是的」
阮默澤帶著笑意無奈搖搖頭,要說白川京亦或者真冬都有可能會這麼做,但那由多是最不可能的,對方甚至比他自己都還要想拉更多人下水。
轉過頭望向在前台逐步進入工作狀態的愛澄,靜靜望了快十分鐘,才緩緩走進屋內,去看看桐須真冬在做什麼。
與此同時,那由多也來到了vr遊戲世界中。
進到去就看見坐在草地上發呆的迷茫少女,全身散發著怨唸的氣息,難道是被阮默澤給威脅做什麼了?想到這,那由多格外的興奮!
「亞絲娜醬,好久沒見,在這生活得怎麼樣」
「那那由多?還好要是我可以離開這,那就更好了」
「亞絲娜醬,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可以透露些訊息,他其實真的不知曉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似乎是產生什麼奇怪的共鳴,或者是被這裡給自動捕獲了」
「不用再幫我刺探下訊息的,為了獲取這麼多訊息,那由多你肯定也」
亞絲娜起身走向那由多,神色擔憂。
「沒事我身體早被那惡人給玷汙,再多幾次,也沒事,最多就是羞恥一點,況且況且那也有點舒服,順便還能為亞絲娜醬你獲取情報」
那由多低下頭,眼神遊移不定。
她在這的身份是被阮默澤所強行迫害的女子之一,為的是方便與亞絲娜拉近關係。
「哪怕這樣,那由多你也不能沉迷!我到時候會帶著你一起離開的!!」
亞絲娜激動握住對方雙手,意誌堅定,殊不知群眾裡有壞人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