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中依舊是桐穀和人,隻不過在他身邊多了一位粉頭發,長著雀斑的可愛女孩,那女孩正親密抱著桐人的腦袋。
從第三視角看上去就像是對恩愛情侶,看見這畫麵的亞絲娜心裡一顫。
不過隨之聽到那粉發女孩---莉茲貝特說著安慰桐人的話語,大概能猜測到是因為自己的突然消失,導致桐人情緒低落,然後被這位少女安慰。
雖知道莉茲貝特是出於好意安慰桐人,但安慰至於這麼親密嗎?明明簡單的擁抱就可以,卻采用這麼親密的舉動。
趁自己消失不在,所以趁虛而入嗎?
亞絲娜知曉莉茲貝特不是這種性格的人,但心裡的醋意令她忍不住朝壞的方麵遐想,尤其是之前莉茲貝特與桐人有徹夜未歸的經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又有什麼理由與身份吃醋,和桐人之間也不是情侶,目前最多就算是比較好的異性朋友。
那麼他與其他異性有親密接觸再正常不過了,想到這,少女心裡難免會產生悲傷的情緒。
「這就是桐穀和人目前所處的情況,相比起你,他似乎過得格外舒適,雖然是傷心,但又有新的美少女安慰親密擁」
阮默澤剛說到一半,就被亞絲娜強行用言語激烈打斷。
「閉嘴!閉嘴!!」
「行,行,我不說行了吧」
阮默澤聳聳肩,從一邊拿出包薯片。
亞絲娜看著畫麵中猶如『情侶』般的少年少女,而阮默澤則是欣賞她那陰晴不定的神色,沒有什麼比現場吃瓜更有趣的了。
畫麵中,莉茲貝特正不停用言語來安撫著桐人情緒,除了動作比較親密點外,沒什麼異常。
「能能讓我說話嗎?」
這次,少女帶著點祈求語氣,從之前的相處,她大致摸清對方的性格,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隻要自己態度軟一點,提點要求應該是沒有問題。
「說話嘛,當然可以,隻是亞絲娜小姐你真的要選擇在這個時間點說話嗎?」
阮默澤挑了挑眉,示意對方望向螢幕。
少女困惑的挪回腦袋,難不成他們還能做些更親密的行為麼嗎?
他們自然是沒做什麼更親密的舉動,隻不過畫麵中多出了一位身材嬌小、亞麻色,綁著雙馬尾發型的女孩,抱住桐人身後。
莉茲貝特和西莉卡兩位少女一位抱前,一位抱後,桐穀和人成為了夾心餅。
「看來是位後宮王欸,真是令身為同性的我羨慕」
剛說完,就遭到亞絲娜冰冷的白眼相待,阮默澤很配合的伸出食指與拇指相捏,輕輕抹過唇瓣,做出個拉鏈手勢。
見此,少女重新把目光集中回螢幕,那處於兩位女孩中的桐人。
雖然知曉此時桐人是需要安慰,可眼看著他們的親密舉動,酸澀感止不住的從心中湧出,直抵喉嚨。
「桐人放心,亞絲娜她那麼厲害,肯定是暫時被困在什麼地方,要不我們再重新去各層迷宮仔細找一下?」
「好」
少年帶著沙啞且疲憊的聲音回應。
至今,他仍有些懷疑前幾天與亞絲娜交談的那次隻是因自己太過思念產生的幻覺,畢竟那聲音當時是從四麵八方傳來的,在那之後不管怎麼呼喚都無法再聽到。
而突然間,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一句極其簡短的話。
『希茲克利夫是茅場晶彥』
「什麼?」
桐人下意識的喊道,環顧四周。
「亞絲娜你在哪?!」
少年的大聲呼喊,但註定得不到回應。
「桐人你這是怎麼了?」
兩位少女迷惑且擔憂的望向桐穀和人,完全不理解為什麼對方會突然像是發瘋一樣。
「難道你們沒有聽見嗎?」
「聽見什麼?」?2
莉茲貝特與西莉卡麵麵相覷,眼神中滿是困惑。
「就是亞絲娜的聲音,我剛才突然聽見她好像說希茲克利夫就是茅場晶彥」
「什麼!!!」
莉茲貝特與西莉卡異口同聲驚呼道。
「這真的不是桐人你聽錯了?那可是希茲克利夫,血盟騎士團的現任團長,一起參與過攻略戰」
「我也不知道,亞絲娜她僅說了這一句話」
桐人也陷入了自我懷疑,畢竟這句話相當於壞人一直在他們之中,甚至還是領頭羊。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到亞絲娜,肯定還在這個遊戲裡,隻要找到,那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也是」
畫麵到此結束,亞絲娜帶著幽怨的情緒,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
「那希茲克利夫的畫麵是真的嗎?」
「我剛纔不都免費讓你親眼看見希茲克利夫是如何檢視你們玩家的資訊了麼,何況亞絲娜小姐你真的不信的話,怎麼會用僅能說一句話的珍惜機會,透露給他們這個訊息」
「為什麼就隻能說一句話,之前不都是一分鐘嗎?」
「亞絲娜小姐你也不數數你這次看了多久畫麵,而且」
阮默澤語氣頓了頓,眼睛一閉一睜,一改剛才的溫和氣息。
「而且什麼時候亞絲娜小姐你覺得你可以向我提意見了?剛才我給你看希茲克利夫的畫麵已經是大發善心了」
阮默澤僅站在那,那無形的重量已沉沉碾過空氣,周身卻似彙聚了暗夜的鋒芒,每一道微不可見的空氣波紋都似被他的氣場所切割,壓得少女脊骨僵直,呼吸驟然凝滯。
空氣彷彿被抽乾了水分,凝固成透明的膠質,每一次吸氣都變得滯澀而艱難。
麵板下的汗毛根根倒豎,細微的電流竄過脊椎,一種冰冷的麻意自尾椎骨蛇行而上,直抵後頸。
「隻許一次,要是下次還這樣,後果自負」
說完,阮默澤便消失了。
對方消失的一瞬,伴隨在亞絲娜身上的壓力也一並消失,少女因此脫力癱軟在地,不停大口喘著氣。
剛才阮默澤溫和的語氣令她一時產生了對方好商量的錯誤印象,下次不能再犯一樣的錯誤,得儘早找到離開這的辦法,唯一的突破口還是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