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網維護員一發力,靈網的輿論很快得到控製,極端言論漸漸不再占據主流。
平心而論,博德之門的三人議會、科米爾王室確實都儘力了。
博德之門兩大公爵家族近乎團滅,焰拳被打殘,傷亡超八成。
科米爾的紫龍軍團傷亡不輕,兩位傳奇職業者差點死在格烏什神眷者手中,根本不是很多人以為的“冇有站出來”。
杜拉格的原會長斯托爾更冇得黑,人家憑藉一股血勇,與一頭成年綠龍搏命,“死”得壯烈。
當然,有表現好的,那就有表現差的。
利爪城邦的貴族就相當拉胯,跑得一個比一個快,把子民拋在了腦後。
隻有寥寥幾個城主還算靠譜。
因此,他們在靈網的風評完全臭了,遭到諸多難民的口誅筆伐,再想東山再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些人還想混進霍爾雷紋聯邦,安瑟當然不允許,他要求聯邦官員對其進行嚴格審查,以免那些劣跡斑斑的人攪壞聯邦風氣。
像這些利爪城邦的難民,他們當然有資格怨憤貴族、痛恨世界。
子民繳納高額的各類稅收,貴族就應該保護他們的生命財產安全。
而這個世界,階級固化,貴族堵死了一條條改變命運的機會,讓他們毫無辦法。
因為再怎麼努力種地、伐木、務工也改變不了自身處境,於是絕望滋生,恨意累積。
所以呀,開放職業體係還是很有必要的,給所有人一個公平的上升渠道,很多矛盾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成為職業者很難,但卻讓努力擁有了意義!
而且費倫人才極多,很多人真的隻是缺一個機會。
一個多小時過去,輿論降溫。
這時,薩科斯再發推送:職業體係正式開放!
基礎職業知識早有儲備,隻是缺乏視訊和圖片的引導,但這些可以慢慢補充。
安瑟簡單翻了一下,十三個主要職業都有,每個職業體係都是數十上百門知識,每一門知識都有多個版本。
比如從農夫到戰士的第一步就是鍛鍊身體,力量強化、耐力打磨、反應提升、抗擊打訓練、呼吸法等內容繁多。
不同的種族、流派差彆極大,由此誕生了很多版本。
就算兩個職業者學習同一門劍術,也會練出不同的風格與特色。
這纔是剛開始,等更多的職業者加入進來,靈網的職業課程可能會出現井噴,學都學不過來。
好在薩科斯早就考慮到這一點,為每一個職業羅列了一個必修技能表,並標明瞭學習順序。
會員們隻要點選某項技能,就能檢視相關知識,酌情購買。
如果他們願意花費一靈幣進行一次【天賦檢測】,那靈網還會給出職業推薦與學習路徑,免得他們挑花了眼,亂練一氣。
【天賦檢測】會暴露會員**,很多資訊將被靈網獲取,越免費,越冇人做。
在所有人眼裡,靈網就應該是一副死要錢的市儈模樣!
‘我無意間又要改變費倫的格局了。’安瑟歎息道。
以前普通人想要成為職業者可太難了,原主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嘛。
原主父母開麪包房,妥妥的中產階層,為了送兒子學習魔法,幾乎傾家蕩產。
如果冇有發生穿越和災禍,原主再蹉跎十年也跨不過那道坎,隻能回家做麪包,或參加某個低階冒險小隊,填補家裡的虧空。
“您要不要錄一個教學投影?”薩科斯忽然開口,打斷他的思考。
“嗯?”安瑟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他同時擁有聖武士、戰士、武僧、德魯伊、術士、法師六大職業,雖然兼職等級不高,但體係健全、技能標準,絕對算得上職業範本。
教人和戰鬥是兩碼事,那些傳奇戰士不見得有他教得好。
當老師不光能賺錢,還能收穫海量的聲望。學生滿天下,想不出名都難。
萬一他以後要走登神之路,這些都是根基與底蘊。
“現在就錄!”他翻身坐起,一下來了精神。
他找了一個空房間,脫下「星辰法袍」,換上修身的戰鬥禮服,開始錄製教學視訊。
名稱是:《聖武士的修煉之路》。
內容涉及冥想、祈禱、神聖誓約、身體鍛鍊、簡易武器與軍用武器入門、盾牌與護甲使用技巧、施法、「守護」戰鬥技巧、聖武斬、特定專長訓練……
看似很多,實際也不少。
但安瑟不用備課,他在骰子構築的“夢境”中經曆過完整的修煉過程,這些技藝都牢牢刻在他的腦子和本能中。
他折騰大半天,也隻完成了不到十個視訊,想要完成聖武士的基礎教程至少還需要好幾天。
不過教學投影的質量很好,三百六十度全景,配有語音、文字和最直接的感官引導,將學習難度直線拉低。
‘這要還學不會,那就趁早放棄吧。’
安瑟接入靈網,發現這些教學已經出現在職業板塊最上麵一排。
薩科斯用的是霍爾雷紋聯邦的官方賬號之一,還給配了一條推文:
安瑟·霍爾雷紋親自教你做聖武士!
教學價格也不貴,從十靈幣到幾十靈幣不等。
就這不長的時間,這些視訊已經賣出去數千份,很多都是職業者買的,不是為了學習,而是想多瞭解一下安瑟。
可惜,教學投影模糊化了安瑟的麵容,看不真切。
除了安瑟,也有彆的職業者在釋出教學視訊,但質量遠無法跟他的相比,反響一般。
而那些水平比較差的教學直接被薩科斯斃了,免得誤人子弟。
‘拍視訊還挺過癮。’
安瑟翻看購買者評論,評價都相當高。
除了個彆人不懂裝懂瞎吹捧,大部分人還是懂行的,能看出這份教學的含金量。
也有人惋惜,這是一份聖武士教學,就職門檻太高了,單單一條神聖誓約就攔住了絕大多數人。
好在聖武士與戰士有不少共通之處,同樣可以輔助入門。
‘反饋不錯,明天繼續。’
安瑟重新坐到書桌前,才警覺「崇善之書」纔剛剛看了一頁。
‘也許冇有比我讀書更少的施法者了。’
他自嘲一聲,斷網、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