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光線略顯昏暗的房間裏,凱迪德站在一台電腦前,眼睛緊緊盯著螢幕,對著電腦裏傳出的聲音問道:“老師,現在完成幾頭腦無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似乎迫不及待想知道結果。
『雖然能力比不上襲擊英雄山時的那一頭,但經過檢查已經有6頭可以進行活動了。』電腦中傳出一個男子沉穩的聲音,盡管通過電子裝置傳出,卻依舊能讓人感覺到話語中的嚴謹。
“都給我。”凱迪德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提出要求,他雙手抱胸,臉上露出一副不容置疑的神情。
『為什麽?』老師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疑惑。
“因為我看那個英雄殺手特別不爽啊,看著不爽的東西,不是破壞掉就好了嗎?老師。”凱迪德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瘋狂。
短暫的沉默後,老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好吧。不過,最多給你三頭。借這個機會,多學點東西吧。』
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卻也飽含著對凱迪德的一絲期許。
......
氣功師猛地一腳踹飛公羊一鳴後,身形如電般戛然而止,神色嚴肅地說道:“到此為止吧。要是繼續按照我這種方式跟你對打,說不定會讓你養成些奇奇怪怪的習慣,這對你今後的發展可沒什麽好處。”
“別管什麽習慣不習慣的啊,我現在對於【我為人人·全覆蓋】還遠遠沒有熟悉呢,求您繼續訓練我吧。”公羊一鳴滿臉急切,眼中閃爍著對力量提升的強烈渴望,那神情彷彿在向氣功師表明,隻要能繼續訓練,任何困難他都能克服。
“不,已經足夠了。去換好你的戰鬥服,接下來我們要進入第二階段的訓練了。”氣功師的語氣不容置疑,目光中透露出一種對訓練計劃的堅定執行。
“第二階段?”公羊一鳴微微一愣,心中既充滿了疑惑,又夾雜著一絲對未知訓練內容的期待。
“好了,動作麻溜點。別磨磨蹭蹭的。”氣功師催促道,那聲音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公羊一鳴不敢有絲毫懈怠。
“是。”公羊一鳴應了一聲,迅速轉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換好了戰鬥服。
他身著戰鬥服再次出現在氣功師麵前時,整個人彷彿煥發出一種別樣的精神氣,雖然略顯稚嫩,但那股躍躍欲試的勁頭卻展露無遺。
“出發,讓我們去消滅敵人。”氣功師大手一揮,帶著公羊一鳴迎著如血的夕陽,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棟略顯破舊的公寓樓。
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彷彿預示著他們即將踏上一段充滿挑戰的征程。
“一上來就實戰嗎!?”公羊一鳴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原本以為還會有更多的準備時間,沒想到這麽快就要真正麵對敵人了,心中既興奮又緊張。
“要是隻和我一人對打,萬一遇到風格迥異的對手,你難道就隻能幹瞪眼嗎?接下來這個階段,你要學會應對各種型別的敵人和複雜狀況,從而積累寶貴的實戰經驗。再說了,你本來就是來參加職場體驗的,懲治敵人本就是英雄理所當然要做的事,不是嗎?”氣功師耐心地解釋著,眼神中透露出對公羊一鳴成長的殷切期望。
“您說的當然非常正確,但來得這麽突然,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公羊一鳴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心裏卻並非完全這麽想。
畢竟,班裏其他同學每天在群裏吐槽的內容不斷在他腦海中刷屏。
“你不是早就經曆過同敵人的戰鬥了嗎?再說了,我肯定會把握好分寸的,不會讓你陷入太過危險的境地。今天咱們就稍微出個遠門。”氣功師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他拉開車門,示意公羊一鳴上車,接著說道:“這一帶由於人口流逝加劇,導致犯罪率也很低。而大城市正因為人口密集,犯罪多發,才使得英雄事務所遍地都是。人口密度一高,各種各樣的問題自然也就相應增多了。像滬申那種地方,小衝突根本就是家常便飯。”
“您說滬申!?是那個號稱時尚之都的滬申市嗎!?難道我們要穿著戰鬥服去那種時尚...”公羊一鳴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在時尚之都的街頭穿著戰鬥服穿梭的畫麵,覺得既新奇又有些不可思議。
“戰鬥服隻有跟英雄同行時才能穿,不是嗎?你就盡管為了能在最棒的舞台上展示這身裝備而歡呼雀躍吧。”氣功師笑著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彷彿在故意逗弄公羊一鳴。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乘坐高鐵...”公羊一鳴似乎明白了氣功師的計劃,試探性地問道。
“沒錯,我已經買好了高鐵票——G18次列車,晚飯就在高鐵上解決吧。”氣功師肯定地回答道,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公羊一鳴聽後,趕忙掏出手機檢視了一下行程資訊,隨後看向路邊飛速倒退的樹木,心中暗自思忖:‘會橫穿保須市...天哉他...實在是讓人有些放心不下。稍後聯係一下他吧。’
此刻,他的思緒已經飄向了遠方,既有對即將到來的實戰的期待,又有對朋友的擔憂,心情變得愈發複雜起來。
就在氣功師與公羊一鳴準備踏上前往滬申的征程之時,同一時刻的保須市,車天哉正亦步亦趨地跟在指南身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街區巡邏任務。
夕陽灑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其中,一切看似平常。
指南麵帶歉意地說道:“今天照舊是街區巡邏,真是抱歉,每天的內容都沒什麽變化。”
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畢竟這樣單調的巡邏工作,對於任何一個懷揣英雄夢想的人來說,或許都略顯乏味。
“不,倒不如說這樣正好。”車天哉輕聲回應道,他的目光堅定地掃視著周圍的街道,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那平靜的語氣下,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執著。
指南微微側頭,目光在車天哉身上停留片刻,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我說...雖然感覺不太方便問出口...你是在找英雄殺手吧。”
這句話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打破了兩人之間短暫的沉默。
“那個...”車天哉一時語塞,他沒想到指南會如此直接地戳穿自己內心的想法,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好在他戴著頭盔,其他人肯本看不到他的表情變化。
指南見狀,放緩了語速,語重心長地說道:“畢竟我實在想不出來其他能讓你來我這裏的理由了。沒別的意思,你願意來我這邊我是真的很高興哦。”
“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因為個人恩怨行動為好。我們英雄並沒有逮捕敵人或是對他們動刑的許可權,隻是在【特性】規製化不斷推進的過程中,被政府批準可以使用【特性】而已。所以不管是出於什麽理由,英雄都不能為了個人私慾而動用【特性】。一旦為了一己之私而動用【特性】,那就會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啊,我並不是說英雄殺手他沒有罪,隻是感覺你這個人挺較真的,怕你會在這件事上鑽牛角尖,所以有些擔心。”指南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他深知英雄之路充滿誘惑與陷阱,不希望車天哉因一時衝動而誤入歧途。
“謝謝您的忠告。”車天哉微微低頭,心中對指南的關心充滿感激。
他明白指南所言句句在理,可哥哥的遭遇如同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他心中,讓他難以釋懷。
“你能明白就好。好了,繼續巡街吧。”指南輕輕拍了拍車天哉的肩膀,彷彿在傳遞一種力量,鼓勵他堅守正道。
隨後,兩人繼續沿著街道緩緩前行,身影逐漸融入人群之中,繼續履行著他們作為英雄的巡邏職責。
......
在保須市的某座高樓之巔,斯坦因如同一尊冷酷的雕像,靜靜地蹲在一個蓄水箱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下繁華的街道。
夕陽的餘暉肆意傾灑,為他的身軀披上了一層宛如血光的詭異色彩,使他整個人看上去愈發神秘而危險。
就在這時,一道由黑霧凝聚而成的旋渦之門,如鬼魅般憑空在他身後悄然出現。
黑霧翻湧間,凱迪德大搖大擺地從中邁出,緊接著,那團黑霧迅速聚攏,漸漸幻化成一個人形,正是黑霧本人。
“保須市,意外的挺繁華的啊。那麽,你準備做什麽?”凱迪德眯起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向斯坦因問道。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卻又隱隱透露出對斯坦因下一步行動的好奇。
“矯正這座城市。為此,還需要更多的...犧牲。”斯坦因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著街道上的人群,彷彿在審視著這座城市的罪惡。
“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需要去完成的事情’嗎?”黑霧歪著頭,目光在斯坦因身上遊移,開口問道。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似乎在試圖揣摩斯坦因內心深處的想法。
“你的理解力倒是不差嘛。”斯坦因冷哼一聲,微微轉頭,斜睨了黑霧一眼,語氣中帶著些許不屑與調侃。
“你怎麽老是話裏帶刺啊,喂。”凱迪德不滿地嘟囔著,伸手撓了撓脖子,臉上露出一絲厭煩的神情。
他顯然對斯坦因這種略帶嘲諷的說話方式頗為反感。
“英雄。可是完成了豐功偉業的人物才配得上的稱號,以英雄自居的拜金主義者,實在是太多了。在這個社會自己察覺到謬誤之前,我絕不會罷手。”斯坦因說著,緩緩抽出背後那把寒光閃閃的長刀。
刀刃在夕陽的映照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它的鋒利與冷酷。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幾個敏捷的跳躍,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樓頂,隻留下一陣風聲在空氣中回蕩。
“說得那麽冠冕堂皇。行事完全就是草根運動嘛,那種大無畏精神真是催人淚下啊。”凱迪德撇了撇嘴,臉上滿是不屑。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撓著脖子,似乎對斯坦因的行為和理念嗤之以鼻。
“但也並非一無是處。事實證明,至今為止斯坦因現身過的每一座城市,犯罪率都在降低。有個評論家還曾經做出分析說‘他的行為和英雄的意識進步間存在著某種聯係’,因此而被推上了風口浪尖。”黑霧雙手抱胸,神情嚴肅地說道。
他的目光望向斯坦因消失的方向,似乎在思考著斯坦因的行為所帶來的影響。
“那真是太棒了,激勵英雄奮發圖強,從而減少吃幹飯的,原來英雄殺手同時也是英雄繁育者啊。真夠拐彎抹角的。果然...我跟那家夥從骨子裏就合不來啊,而且還讓人很火大。黑霧,放腦無出來。竟敢拿刀捅我,別以為我會就這麽算了。想要搞破壞,那就放開手腳盡情去破壞好了。來一場暴動競賽吧,看我怎麽把你的麵子和矜持碾成粉碎,大前輩。”凱迪德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顯然被斯坦因之前的行為激怒,此刻滿心都是報複的念頭,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這座城市掀起一場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