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於舒淇和田梅雨小心翼翼地往回走時,曼德勒貓那焦急的【心靈感應】再次在她們腦海中響起:『各位。遭到兩名敵人襲擊,可能還有其他多名敵人,能動的人立刻回住宿點。遭遇敵人也絕對不要交戰,優先撤退。』
“敵人?怎麽會?”於舒淇忍不住輕聲說道,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原本平靜的試膽大會竟突然遭遇敵人,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我們往回走,跟大家會合吧。”田梅雨說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深知此刻團結在一起纔是最安全的做法。
“嗯。”於舒淇點頭應道,兩人立刻戒備著四周,小心翼翼地轉身往回走,每一步都充滿了謹慎,彷彿周圍的一草一木都隱藏著危險。
然而,沒走多遠,又一條【心靈感應】傳來:『1班,2班全員,以職業英雄,橡皮擦的名義,允許你們交戰。重複一遍,1班,2班所有人,允許你們交戰。』
“戰鬥許可?”於舒淇驚訝地說道,她意識到情況似乎變得更加糟糕了,否則老師不會下達這樣的許可。
“看樣子情況很糟呢。”田梅雨皺著眉頭說道,心中對未知的危險充滿了擔憂。
就在這時,薛妮蔻如鬼魅般忽然從一棵樹後竄出,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徑直朝著於舒淇刺去。
好在於舒淇反應迅速,側身一閃,但左臂還是被匕首劃傷,一道血痕瞬間浮現。
“小舒淇,你的手臂沒事吧?”田梅雨焦急地問道,眼神中滿是關切。
“沒事,就是擦到了一下。”於舒淇咬著牙說道,她用手緊緊捂著左臂上的傷口,試圖阻止鮮血流出。
“好淺,好少。”薛妮蔻看著手中匕首上那一點點血跡,不滿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渴望。
“突然過來砍人,你也太過分了。”田梅雨憤怒地說道,她站在於舒淇身前,試圖保護她。
“我叫妮蔻,你們兩個都好可愛。田同學和於同學。”薛妮蔻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彷彿在欣賞自己的獵物。
“名字暴露了。”於舒淇心中一驚,意識到她們的資訊可能已經被敵人掌握,這對她們非常不利。
“是因為運動會嗎?不管怎麽說?我們的情報都被掌握了,很不利。”田梅雨也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心中暗暗擔憂。
“血太少不行。”薛妮蔻說著,突然從後背掏出一個注射器,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
“平時我都會從傷口啾啾的吸出來,這個裝備似乎隻要刺上去就會自己開始啾啾,說工作會變得很迅速。”說著,她右手緊握著匕首,左手拿著注射器,再次朝著於舒淇和田梅雨衝了上去,嘴裏還喊著:“我來刺了。”
“小舒淇,往住宿點跑。”田梅雨大喊一聲,她迅速捲起於舒淇,用力將她丟了出去。“戰鬥許可說的不是打倒敵人,而是保護自己。這纔是相畔澤老師的本意。”
“小梅雨,你呢?”於舒淇在空中喊道,心中對田梅雨的安危十分擔心。
“當然我也會。”田梅雨說著,閃身躲避薛妮蔻的攻擊。
但薛妮蔻的動作十分敏捷,田梅雨躲避不及,舌頭還是被劃了一道,一絲鮮血滲出。
“小梅雨,小梅雨,小梅雨。這叫法真可愛,我也這麽叫你吧。”薛妮蔻說著,把口罩拉了下來,露出一張狂熱而扭曲的臉。
“不要,隻有我想交朋友的人可以這麽叫我。”田梅雨憤怒地說道,她試圖掙脫薛妮蔻的攻擊。
“那我也是你的朋友了,太好了。”薛妮蔻突然丟出手中的注射器,精準地把田梅雨釘在了大樹上。“你流血了,我的朋友——小梅雨。你真可愛,我最喜歡血了。”
“離她遠點。”於舒淇看到田梅雨被釘在樹上,心急如焚,立刻跑了回來。
薛妮蔻見狀,手中匕首直刺而出,朝著於舒淇刺去。
千鈞一發之際,於舒淇條件反射似的避開了這一擊,那動作流暢自然,彷彿經過無數次訓練。
這正是她在火槍頭事務所習得的近戰技藝。
‘遇見拿匕首的敵人,以單腳為軸心旋轉,閃開對方的攻擊直線,抓住手腕,後頸,用盡全力,拉壓。’於舒淇在心中默唸著技巧,順勢抓住薛妮蔻的手腕和後頸,用力將她按壓在地上。
“好厲害,小舒淇。”田梅雨看著行雲流水般躲開攻擊,並成功把薛妮蔻按壓在地上的於舒淇,忍不住讚歎道。
“用舌頭困住她的手,能做到嗎?”於舒淇看著因為長發被射中,而被釘在樹幹上的田梅雨問道,她深知必須盡快控製住薛妮蔻,否則她們都有危險。
“舌頭的話,要稍等一下。”田梅雨說道。
“小舒淇,你也很棒,和我有同樣的味道。你有喜歡的人,對不對?並且希望能變成他那樣,對不對?我明白的,我也是少女啊。”趴在地上的薛妮蔻突然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奇怪的共鳴。
‘這個人怎麽回事?’於舒淇心中充滿疑惑,但手上的力度絲毫沒有放鬆,死死地按住薛妮蔻。
“想變得和喜歡的人一樣,這是當然的,也會和他戴一樣的東西。但是會變得越來越無法滿足,會想變成他本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你喜歡什麽樣的人?我非常喜歡渾身是傷,有著血味的人,所以最後總是會把人剁碎。我說小舒淇,真開心呀。談論戀愛的話題,真開心呀。”薛妮蔻一邊說著,一邊趁著於舒淇分神的瞬間,把注射器刺進了於舒淇的左腿上。
“小舒淇。”田梅雨見狀,焦急地喊道。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薛妮蔻看著注射器裏開始吸取於舒淇的血液,興奮地叫了起來,那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顯得格外詭異。
“舒淇同學。”章沃德看到於舒淇等人,連忙喊道。
“小沃德,各位。”田梅雨也跟著回應,臉上露出欣慰的神情,似乎看到同伴讓她安心了不少。
然而,就在眾人稍作交流之時,原本被於舒淇壓製的薛妮蔻突然發力,瞬間起身擺脫了於舒淇的鉗製。
“糟了。”於舒淇心中暗叫不好,伸手想要再次抓住薛妮蔻,卻撲了個空。
“人變多了,我不想被殺,再見了。”薛妮蔻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說完便轉身跑進了昏暗的森林裏,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融入了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等等。”於舒淇下意識地想要追上去,卻被田梅雨一把拉住。
“很危險,還不知道她的【特性】是什麽?”田梅雨一臉嚴肅地說道,她深知在不瞭解敵人特性的情況下貿然追擊,很可能會陷入危險。
“剛才那女生是誰?”敖炳看著薛妮蔻消失的方向,疑惑地問道。
“是敵人,很瘋狂。”田梅雨簡短地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似乎還心有餘悸。
“舒淇,你受傷了。”公羊一鳴這時才注意到於舒淇身上的傷口,關切地說道。
“沒事,我還能走。話說小鳴你傷得很重啊。”於舒淇看著公羊一鳴滿身的傷痕,心中擔憂不已。
“現在不該停下,快走吧。”章沃德看了看四周,催促道,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總之,你們沒事就好。對了,和我們一起走吧,我們現在正在護送小勝前往住宿點。”公羊一鳴說道,試圖讓大家盡快跟上隊伍,保證安全。
“護送小勝已?那他在哪裏呢?”田梅雨疑惑地問道,目光在周圍搜尋著包勝已的身影。
“你在說什麽,小勝就在後麵...”公羊一鳴一邊說著,一邊自信地回過頭去,然而,他的笑容卻在看到身後空無一人時瞬間凝固。
“他的話,被我用魔術變過來了。”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個男子站在大樹上。
他頭戴一頂直筒黑帽,上邊插著一根羽毛,隨風輕輕搖曳。
臉上戴著麵具,看不清真實麵容。
身穿一件黃色大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手上戴著紅色手套,左手拿著一根手杖,右手則不斷地拋接著手中玻璃珠大小的藍色珠子。
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靴子,腳尖部分是黑色的,整個人看上去神秘而詭異。
“這家夥不該待在英雄一邊,我們會帶他去更閃耀的舞台。”男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向眾人宣告著他的勝利。
“還給我。”公羊一鳴看著男子,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大聲喊道。
“還給你?這話真奇怪,包同學不是任何人的東西,他屬於他自己,你這利己主義者。”男子冷笑著回應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還給我。”公羊一鳴再次怒吼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讓開。”敖炳見狀,二話不說,立刻發動了冰凍攻擊。
隻見一道冰浪朝著男子洶湧而去,所過之處,樹木瞬間被冰霜覆蓋。
魔術師卻絲毫不慌,他輕輕一個跳躍,便輕鬆躲開了敖炳的攻擊。
“我們隻是給他已經成型的價值觀,展示一條道路,告訴他這世上不僅如此。”男子落在另一棵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當今的孩子們,都是由價值觀替他們在選擇道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負,彷彿自己是在做一件偉大的事情。
“不隻是勝已,烏養也不在。”章沃德這時發現了烏養陰也不見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悄無聲息的擄走了後麵的兩個人嗎?到底是什麽【特性】?’敖炳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忍不住說道,“還特意來搭話,是在小看我們啊。”
“我原本是個魔術師。”魔術師一邊說著,右手不斷地變換著手指捏著藍色珠子,彷彿在進行一場神秘的表演。
“帶走烏養同學是我的個人判斷。”說著,手中的藍色珠子不知何時變成了兩個,“翻齒魚,那個【齒刃】的男人,他在被判死刑後主動放棄了上訴,是個純粹的殺人狂。烏養同學能夠將其一邊倒的蹂躪,他的暴力性讓我覺得很不錯。”
男子的語氣中透露出對烏養陰暴力性的欣賞,讓人不寒而栗。
“你這混蛋,不許帶走。”公羊一鳴憤怒地咆哮著,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男子打倒,奪回自己的同學。
“公羊,冷靜。”敖炳說著,放下了背上昏迷的夏何埠。
“舒淇同學,他就拜托你了。”敖炳轉頭對於舒淇說道,眼神中充滿了信任。
“嗯。”於舒淇堅定地點點頭,她明白此刻自己的責任。
敖炳沒有絲毫猶豫,右腳瞬間釋放出巨大規模的冰牆山。
冰牆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朝著魔術師的方向迅速蔓延而去,試圖攔住他的去路。
“不好意思,我的特長就是逃跑和騙人。怎麽能和英雄預備役戰鬥。”魔術師說著,把藍色珠子裝進大衣的右側口袋,然後按下耳朵上的耳機說道,“開辟行動隊,回收目標成功。雖然時間很短,不過該謝幕了。按計劃,五分鍾內前往回收地點。”
他的聲音透過耳機傳出去,帶著一絲得意。
“謝...幕...”敖炳看著不斷在樹冠上飛簷走壁的魔術師,眼中滿是不甘。
“不行。”公羊一鳴咬著牙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不會讓你得逞,絕對不要放走他。”敖炳同樣憤怒地喊道.
說罷,一眾人毫不猶豫地朝著魔術師逃跑的方向追去,他們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中,隻留下那座冰牆山在原地,散發著陣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