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一鳴望著眼前那片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毒氣,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毫不猶豫地一頭紮了進去。
他在毒氣中快速穿梭,憑借著對路線和時間的精準估算,很快就斜穿過了毒氣籠罩的範圍,朝著他預估中包勝已所在的位置奮力衝去。
‘小勝他們是第二組出發,按照他們的腳程,應該就在這附近了。’他在心中默默想著,腳步愈發急促。
然而,就在他即將接近目標區域時,一道黑影攜帶著巨大的爪子,如閃電般迅猛地襲來。
好在躲在附近的章沃德同樣早早地察覺到了公羊一鳴的到來,在黑影巨爪即將拍落的瞬間,他飛身撲出,將公羊一鳴用力一拉,兩人順勢躲開了黑影巨爪的致命拍擊,緊接著又迅速躲在了一棵大樹的背麵。
“沃德...”公羊一鳴看著突然出現救了自己一命的章沃德,心中既驚訝又感激,輕聲喚道。
“小聲點。你受了這麽重的傷,不該再走動了,是要一心想幫助朋友嗎?真是讓人無話可說。”章沃德略帶責備地說道,但眼神中卻透露出關切。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複製腕穩穩地包裹著背起公羊一鳴,動作熟練而迅速。
“剛才那是...難難說...”公羊一鳴驚魂未定,看著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滿了疑惑。
“要穿過這裏,就需要先想辦法對付他。”章沃德表情嚴肅,目光緊緊盯著黑影消失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離我...遠一點。會死的。”不遠處傳來烏養陰聲嘶力竭的呼喊,他正竭盡所能地控製著暗影,臉上滿是痛苦與掙紮。
“怎...怎麽回事啊?”公羊一鳴聽到烏養陰的呼喊,心中一驚,焦急地問道。
“我們聽到曼德勒貓的傳話時,正巧與敵人相遇,麵對敵人襲來的攻擊。我推開了烏養,手臂被砍斷了一根,但順勢躲了起來。”章沃德快速地向公羊一鳴講述著事情的經過,他的聲音沉穩,但仍能聽出一絲疲憊。
“手臂...”公羊一鳴聽到章沃德受傷,心中滿是擔憂。
“沒事的,輕傷而已,隻是複製出來的手腕。可是,即便如此,對他來說似乎也是難以忍受的。暗影一出來就暴走了。”章沃德解釋道,眼神中透露出對烏養陰狀況的擔憂。
“太黑暗就無法駕馭,他的【特性】還真夠極端啊。”公羊一鳴看著不遠處失控的暗影,忍不住感慨道。
“恐怕他的憤怒和悔恨,加劇了暗影的暴走。他也在嚐試駕馭...現在暗影已經化為了看到物體,聽到動靜就會發動無差別攻擊的怪物。”章沃德進一步分析道,他深知此刻的情況十分棘手。
“不要管我,和其他人會合,把其他人救出來。”被暗影緊緊包裹住,或者說被死死保護住的烏養陰看著還在搜尋一切“敵人”的暗影,焦急地喊道,“鎮靜下來,暗影。”
他試圖用自己的聲音安撫暗影,讓它恢複平靜。
“【暗影】的弱點是光,隻要把他引到起火點或者住宿點,估計就會平靜下來。公羊,無論碰到什麽情況,我都不想成為拋下痛苦的友人,不管的那種人。你是因為擔心勝已,才強撐著這副身軀過來的,不是嗎?既然你還能動,我來吸引【暗影】的注意力為你開路。”章沃德看著公羊一鳴,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他已經做好了為朋友冒險的準備。
“等等,住宿點和起火點都還有段距離,這麽做的話風險很高。”公羊一鳴心中一驚,急忙勸阻道,他深知這樣做的危險性。
章沃德雖然在跟公羊一鳴交流,但一刻都沒有鬆懈,時刻警惕著暗影的動向。
在暗影再次發動攻擊的瞬間,他憑借著敏捷的身手迅速避開,然後再次躲了起來。
“我知道,但救人這種行為總是伴隨著風險,因此才會被稱為英雄。要留在這裏和我一起挽救烏養,還是趕往勝已那邊,你要選哪邊?”章沃德一邊躲避著攻擊,一邊向公羊一鳴問道,眼神中透露出對朋友的信任,等待著他的抉擇。
“抱歉,沃德...保持這樣,聽我說。”公羊一鳴微微皺著眉頭,強忍著身上的傷痛,認真地說道。
此刻的他,雖然身體虛弱,但眼神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事情。
“你有主意了?”章沃德看著公羊一鳴,眼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在這緊張又棘手的局麵下,他急需一個可行的辦法來擺脫困境,拯救大家。
“嗯。既然聽到聲音也會有反應的話,可以用複製腕複製手臂的形式延長臂展,然後製造出聲響,作為誘餌,來誘導暗影,讓它不攻擊本體。隻要把它引到小勝身邊,就可以用爆炸產生的光讓它安靜下來。既然一定要選一邊,那我兩邊都要救。”公羊一鳴語速飛快地闡述著自己的計劃,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自信與決心。
他深知這個計劃充滿了風險,但為了拯救朋友,他願意一試。
“瞭解。”章沃德毫不猶豫地回應道。
隻見他兩隻手臂末端開始不斷複製出手臂,就像藤蔓一樣快速延伸。
等一左一右延伸出大約四三米的距離後,最末端的手掌逐漸變形,最終變成了嘴巴的模樣,彷彿兩條怪異的觸手。
“烏養,不要再反抗了,把身體控製權交給暗影。”公羊一鳴的話如同一個訊號,打破了僵持的局麵。
章沃德立刻開啟瘋狂奔逃模式,那兩隻長長的手臂末端的嘴巴交替發出奇怪的聲響,時而像是尖銳的哨聲,時而又像低沉的吼叫,成功吸引了暴走暗影的注意力。
暗影那龐大而漆黑的身軀迅速扭轉方向,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猛獸,朝著章沃德追去。
......
“小勝!”公羊一鳴看到不遠處的巨大冰牆,大聲呼喊著包勝已的名字,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回蕩。
“公羊、沃德,還有烏養。”敖炳聽到呼喊聲,轉頭望去,看到了正朝他們趕來的章沃德和公羊一鳴,以及緊追在後的暴走暗影,心中既驚訝又擔憂。
暴走的暗影,在看到冰牆前的黑衣男時,就像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瞬間爆發出更加強烈的憤怒。
它高高舉起遮天巨爪,帶著千鈞之力,直接朝著黑衣男狠狠拍去。
黑衣男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重重地拍在了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我們需要光,暗影暴走了。”章沃德一邊拚命奔跑,一邊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
“敵我不分嗎?好,我用火...”敖炳說著,就要放下背上昏迷的夏何埠,準備施展自己的能力。
“等下,白癡。”包勝已看到起身的黑衣男,急忙攔住了敖炳。
“肉,血肉,不行,不可原諒。我要看你們殘軀斷肢...”黑衣男嘴裏一邊瘋狂地唸叨著,一邊用生長出來的鋒利牙齒艱難地撐起身子,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殺意。
“渣渣。”正在追擊章沃德的暗影似乎聽到了黑衣男的聲音,反身又以極快的速度朝黑衣男衝去,那巨大的身軀所過之處,樹木紛紛被撞倒。
“現在。”包勝已看著徹底擊倒黑衣男的暗影,與敖炳對視一眼,兩人一左一右,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了烏養陰。
包勝已果斷發動了自己的能力,瞬間產生了一道耀眼的爆炸亮光,與此同時,敖炳也施展出火焰能力,火焰的光芒與爆炸的亮光交織在一起,成功壓製住了暴走的暗影。
暗影在強光的照射下,似乎感受到了某種強大的力量,逐漸安靜下來,身形也開始慢慢縮小。
“你和我的能力還真是不合。”包勝已看著逐漸恢複正常的暗影,忍不住調侃道。
“不好意思,幫大忙了。”烏養陰感激地說道,隨後緩緩收回了暗影。
此刻的他,心中既對朋友們的幫助充滿感激,又對自己之前的失控感到自責。
“三兩下就把我們隻能一味防守的敵人給打倒了。”敖炳看著被打倒在地的黑衣男,感慨地說道。
“烏養,沒事吧?你居然真的照做了。”章沃德關切地問道,看著烏養陰略顯疲憊的樣子,心中滿是擔憂。
“對不起。是我的心還太不成熟,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解放了暗影。黑暗的深度,再加上受到我憤怒情緒的影響,讓它的狂暴更上一層。結果成長到了我無法收容的程度,傷害了沃德。”烏養陰低著頭,愧疚地說道。
他深知自己的衝動給大家帶來了危險,心中充滿了自責。
“這些話之後再說。如果換做是你,肯定會這麽說。”章沃德安慰道,他拍了拍烏養陰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理解與包容。
“對了,現在已經明確敵人的目標之一是小勝。”公羊一鳴突然說道,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敵人想取他的性命嗎?為什麽?”烏養陰驚訝地問道,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實在想不明白,敵人為什麽會把目標鎖定在包勝已身上。
“還不知道具體原因,總之,先回住宿點。”公羊一鳴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原因。
但他知道,此刻當務之急是確保大家的安全,盡快回到住宿點。
“原來如此,接下來我們的任務就是護送勝已嗎?”烏養陰若有所思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廣場那邊,小野貓還在和敵人交戰,原路返回會被敵人發現,也浪費時間,直接橫穿森林是目前的最優解。”公羊一鳴分析道,他的眼神冷靜而敏銳,迅速做出了判斷。
“還不知道敵人的數量,可能會突然碰上。”敖炳擔憂地說道。
森林中充滿了未知的危險,誰也不知道還會遇到多少敵人。
“我們有沃德的偵察能力,還有敖炳你的冰凍,再加上烏養的暗影。隻要有你們在,就不怕他暴走,可謂是最強的攻擊手段。說實話,我們這個組合,我覺得哪怕是卡雷麥特來了,也不用怕。”公羊一鳴自信地說道,試圖鼓舞大家的士氣。
他相信,憑借大家的能力和團結,一定能夠克服困難,安全回到住宿點。
“你們這群家夥在自說自話什麽啊。”包勝已不屑地說道。
“你走中間。”敖炳重新背起夏何埠,認真地說道。他深知包勝已的重要性,必須確保他的安全。
“不需要你們保護,混蛋們。”包勝已倔強地說道,但還是乖乖地走到了隊伍中間。
“走了。”章沃德背著公羊一鳴打頭,率先踏上了那條不是路的小路。
他的步伐堅定有力,彷彿在向未知的危險宣告他們的決心。
“不要無視我。”包勝已不滿地喊道,但還是緊緊跟上了隊伍。
“要好好跟上。”敖炳背著夏何埠跟在章沃德後麵,回頭提醒道。
“不要命令我。”包勝已嘟囔著,但腳步卻沒有停下。
烏養陰默默的跟在包勝已身後,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他時刻準備著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保護大家的安全。
於是,一行人朝著住宿點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前進著,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