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到窗戶邊的於舒淇小心翼翼地從窗戶往店內探視。
隻見店內的景象一目瞭然:身穿USJ驚喜反派麵具行頭的卡雷麥特正手持電話,與敖炳進行著緊張的交涉,他那高大的身軀在店內顯得格外醒目;身穿職業裝的午夜被繩索緊緊綁在櫃台邊上,精緻的麵容上透露出一絲無奈;另一邊,同樣被綁著的麥克風身著休閑服;櫃台內的水泥人身穿店員製服,也未能逃脫被綁的命運,正一臉平靜地等待著學生們的解救。
於舒淇迅速摸清楚情況後,趕忙按照之前約定的暗號,向同伴們打出一個表示一個敵人、三個人質的手勢。
“藏起來。”公羊一鳴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就在這時,身穿反派麵具行頭的卡雷麥特彷彿察覺到了什麽,忽然出現在大門旁的落地窗前,左右掃視著周圍的動靜,那銳利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一切隱藏的事物。
“是在確認我們有沒有撤離。”敖炳低聲分析道,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卡雷麥特,時刻關注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大家都藏好,被發現的話,人質就危險了。”田梅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她迅速找了個隱蔽的位置躲好,同時提醒著同伴們。
“怎麽辦?繞到後門去嗎?”車天哉微微皺眉,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的目光在同伴們身上流轉,等待著大家的回應。
“麻煩死了。”包勝已不耐煩地嘀咕了一句,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小勝。”公羊一鳴輕聲喚道,試圖讓包勝已冷靜下來。
“勝已同學,難道說...”車天哉似乎猜到了包勝已的想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打算正麵突破嗎?”敖炳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包勝已的意圖,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
“當然了。趁我對敵人發動攻擊的間隙,你們隨便誰去把人質救出來就好了。”包勝已自信滿滿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無畏的勇氣。
“小勝已,你太性急了。”田梅雨忍不住勸說道,她深知這種衝動的行為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危險。
“說什麽傻話,他現在靠著落地窗,不正是好機會嗎。”包勝已說著,毫不猶豫地發動【爆速漩渦】,隻見他的身體周圍瞬間捲起一陣強大的氣流,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著卡雷麥特衝了上去。
“我們隻能上了。”車天哉咬了咬牙,緊跟在包勝已身後衝了出去。
“嗯。”公羊一鳴也堅定地點了點頭,迅速跟了上去。
“敵人不見了。”敖炳警覺地喊道,就在眾人衝向珠寶店的時候,卡雷麥特突然消失在了窗前。
“別想幹掉人質。”包勝已一聲怒吼,一記爆破掌狠狠地打在落地窗上,伴隨著一聲巨響,落地窗瞬間破碎,他順勢衝進了珠寶店。
“不好,快點。”車天哉焦急地喊道,他也跟著衝進了店內。
“為什麽?”公羊一鳴看著胸前有刀傷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卡雷麥特,以及地上那把泛著寒光的匕首,不禁呆愣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震驚與疑惑。
“敵人死了...”敖炳走進店內,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說道。
田梅雨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用長發掃了掃卡雷麥特的鼻子,隻見卡雷麥特忍不住動了動。
“實際上並沒有死,但在設定上是‘已死亡’嗎?”田梅雨猜測道。
“難道是被勝已同學的爆破炸死了?”最後進入珠寶店的於舒淇疑惑地說道。
“我才沒用那麽大的威力,而且你在上麵都沒看到嗎?”包勝已不滿地反駁道,他覺得於舒淇的猜測有些荒謬。
“爆炸產生的煙霧遮擋了視線,我什麽都沒看到。”於舒淇無奈地解釋道。
“嘁。”包勝已不屑地輕哼一聲,對這個解釋似乎並不滿意。
“凶器是沾著血的匕首。”敖炳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地上的匕首,嚴肅地說道。
那匕首上的血跡還未幹涸,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
“假設現場已經被警察包圍,沒有人進出的話。殺害敵人的凶手就在人質當中。”車天哉雙手抱胸,冷靜地分析道,他的目光在幾位“人質”身上來回掃視,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找到蛛絲馬跡。
“等等,天哉,現在下定論還太早了。總之,先向人質們問問情況吧。”公羊一鳴趕緊勸阻道,他深知在這種複雜的情況下,不能輕易下結論,需要更多的線索來支撐判斷。
“也對,需要瞭解一下現場的情況。”田梅雨點頭表示讚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謹慎。
幾個人動作迅速而又小心翼翼地將人質身上五花大綁的繩索一一解開。
待所有人質都重獲自由之後,這幾個人便開始逐個詢問起他們的具體情況來。
水泥人率先開口,用平穩的語氣說道:“我是這個珠寶店的店員,我受到突然破門而入的敵人威脅,交出珠寶後就被繩子捆綁了起來。”
他的表情鎮定,彷彿真的經曆了一場可怕的搶劫。
午夜接著說道:“我是想來這家店買飾品的,沒想到碰上了敵人,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抓起來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委屈,精緻的麵容上寫滿了無辜。
麥克風則以說唱的方式說道:“我是在給女朋友選訂婚戒指,然後敵人就突然出現,給我來了記繩索,還有打暈套餐。”
他那幽默的表達方式,試圖緩解現場緊張的氣氛,但眾人的表情依舊嚴肅。
“敵人出現時,這個人在店裏嗎?”敖炳指著麥克風,向水泥人問道。
“在的,他暈過去了,好一陣都沒恢複意識。”水泥人肯定地回答道。
“你到這家店的時候,那兩人在店裏嗎?”敖炳又轉向午夜詢問。
“進來的時候,我沒太注意,但被綁著的時候,我看到那兩人分別被綁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午夜回憶著說道。
“所有人的證言都沒有矛盾。”敖炳總結道,眉頭微微皺起,似乎陷入了沉思。
“不好意思,可以讓我看看大家的錢包嗎?”公羊一鳴突然說道,“午夜的怎麽樣?”
“有很多信用卡。”於舒淇翻看著午夜的錢包,說道。
“麥克風也一樣,他們都具有購買珠寶所需的資金。”公羊一鳴分析道,似乎在試圖從財物方麵找到一些線索。
“混蛋敵人被殺了,凶手一定在這裏麵。”包勝已憤怒地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篤定。
“動機呢?”敖炳冷靜地問道,他覺得僅僅懷疑凶手在人質中還不夠,需要找到合理的動機。
“肯定是搶來的珠寶啊。”包勝已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就算如此,在這裏殺死敵人未免也太草率了吧?自己會被懷疑的。”田梅雨提出了質疑,她覺得凶手不會如此魯莽。
“而且珠寶還在敵人手裏,沒有被任何人拿走。”敖炳補充道,這確實是一個讓人費解的地方。
“如果不是為了搶奪財物。”田梅雨思索著說道。
“難道是內訌了?”於舒淇突然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亮光。
“也就是說,敵人原本有兩人,在襲擊過程中為分成或其他原因起了爭執,而痛下殺手。”公羊一鳴順著於舒淇的思路分析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人質應該都聽到了他們的這些對話才對。”田梅雨說道,這是一個關鍵的線索。
“完全沒聽過。”麥克風連忙說道。
“我也一樣。”水泥人附和道。
“我也是。”午夜也跟著說道。
“敵人是單獨襲擊的嗎?”敖炳再次向水泥人確認道。
“是的。”水泥人肯定地回答。
“我仔細調查了店內各處,沒有後門,窗戶也全都上了鎖。”車天哉一邊說著,一邊從店內的角落走了出來,他的表情略顯凝重,這意味著凶手沒有從門窗逃離的可能。
“那凶手果然還是在這些人裏麵。”於舒淇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篤定,目光再次在午夜、水泥人和麥克風身上打量著。
“不是我。”午夜急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似乎急於撇清自己與案件的關係。
“也不是我。”水泥人也連忙否認,他的神色鎮定,但能看出對被懷疑有些無奈。
“不是我,真的。”麥克風雙手攤開,一臉焦急地辯解著,彷彿生怕大家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