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這才說了一句“唉呀,我真是的。”
瞬間恢複了平常和藹可親的模樣。“英雄常常得克服各種障礙,要經常保持警惕!那座迷宮就是為了磨煉各位呀!…唉呀,相畔澤老師要回家了嗎?”校長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相畔澤,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
不知不覺中 ,相畔澤已經有條不紊地收拾好東西,利落地站起身來。
“對,我工作已經做完了。”他平靜地回應道,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一如既往地簡潔明瞭。
“喂喂喂,搞什麽啊!工作還沒結束吧?來跟我們討論上次的那個,看要怎麽樣才能一口氣挾持很多人質。我認為果然還是需要我的【特性】吧?”麥克風一聽,立刻急了,大聲嚷嚷起來,他還沉浸在之前熱烈的討論中,覺得相畔澤不應該這麽早退場。
“所以就說人家比較適合啊!”午夜也不甘示弱,嬌嗔地說道,她堅信自己的【特性】在挾持人質這件事上有著獨特的優勢。
“不,是我。”空靈冷冷地插了一句,雖然話語簡短,但語氣卻十分堅定,似乎對自己的能力充滿自信。
“各位,最重要的還是安全。”13號皺著眉頭,認真地提醒道,他總是將安全問題放在首位,覺得大家的討論似乎有些偏離了這個重要的原則。
“大家合作纔是最好的吧?”水泥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沉穩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啊,好主意!”看到大家都讚同水泥人的意見,卡雷邁特不禁歪頭,一臉疑惑。
“奇怪?不過上次的那個已經全部決定好了不是嗎?相畔澤老師。”卡雷邁特轉頭看向相畔澤,希望從他那裏得到確認。
“對,已經定案了。”相畔澤聽見卡雷邁特的詢問,若無其事地回答道,彷彿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除了卡雷邁特以外的所有英雄全都目瞪口呆地齊聲說:“什麽?!”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相畔澤居然早就已經做了決定,而他們還在這裏熱火朝天地討論。
“不會吧?搞什麽啊!早說已經決定好了呀。”麥克風有些懊惱地說道,覺得自己剛才的討論都白費了。
“是你們自顧自的討論得那麽開心。我先走了。”相畔澤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教職員辦公室,耳裏還聽見“虧我們還想了這麽多點子!”的吵鬧聲。
此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夜幕開始籠罩著整個校園。
聽著辦公室裏遲遲無法安靜下來的嘈雜聲,相畔澤一邊走著,一邊心想:‘這麽說來,我們班開始上課前也是這種感覺呢。’
相畔澤還記得,每次開啟教室門之前,學生們也像這樣為了一些在他看來無聊的小事聊得興高采烈。
在相畔澤眼中,那樣的行為非常不合理。
聊一些沒用的事聊得太過熱烈,從而耗費過多的體力和時間,這樣的行為實在很難讓他覺得合理。
即便他心裏這麽覺得,卻絕不會強迫別人聽從自己的想法。
上課時,他會徹底遵從合理性來進行課程安排,不過他也清楚,自己不能傲慢到連下課後學生們的自由時間都要強迫他們按照自己的方式度過。
因為在他看來,強迫別人遵從自己的價值觀,纔是最不合理的行為。
‘為什麽他們能聊得那麽開心呢?’相畔澤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對於他這種極度理性的人來說,這種純粹為了消遣而進行的熱烈討論,始終有些難以理解。
......
為期兩天的理論考試轉瞬即逝,時間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匆匆撥過。
在這段緊張而又充實的時光裏,考生們埋頭苦讀,奮筆疾書,全力以赴地應對著每一道考題。
終於,週四這一天來臨了,陽光透過教室窗戶灑下斑駁光影。
參加特別考試的六位同學——公羊一鳴、包勝已、敖炳、車天哉、於舒淇和田梅雨,他們精神抖擻、信心滿滿地準時踏入了考場。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些許期待與不安,但更多的是對自己實力的堅信。
與此同時,1班剩下的 14 名學生則按照安排分成了兩組。
一組將在週五參加特別考試,另一組則要等到週六才會迎來這場挑戰。
然而,在此期間有一個嚴格的規定:已經完成考試的同學絕對不允許向尚未參考的人透露哪怕一絲一毫有關考試的資訊。
這個要求不僅考驗著同學們的自律性,也讓整個考試氛圍顯得愈發神秘而凝重起來。
在寬敞明亮的教室裏,相畔澤站在講台上,表情嚴肅而認真,他的目光掃過台下每一位學生,緩緩開口道:“...這次特別考試的內容為,以與敵人戰鬥為前提,進行抓捕訓練。眾所周知,敵人的犯罪案件種類繁多,你們將前往事件現場查明一係列經過,並判斷是否為敵人所犯,以及選擇戰或不戰。這是一項鍛煉觀察力、判斷力和應對能力的訓練考試。特別考官是...”
話還未說完,教室的後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一個肌肉賁張、氣勢非凡的身影走了進來。
“我從後門出現了。”來人正是卡雷麥特,他那充滿力量感的聲音在教室裏回蕩,瞬間吸引了所有學生的目光。
“卡雷麥特。”公羊一鳴忍不住輕撥出聲,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期待,畢竟卡雷麥特在學生們心中可是極具威望的英雄。
“今天也是肌肉強健啊。”於舒淇也跟著感慨道。
相畔澤微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止卡雷麥特一個人,還有水泥人、午夜和麥克風,他們也將作為特別考官參加。”
說完,他頓了頓,接著下達指令:“換好戰鬥服後到3號操場集合。”
很快,學生們便來到了模擬的事件現場。
“放著警察的立牌。”公羊一鳴眼尖地發現了現場的標識,率先說道。
“這麽說這裏就是事件現場了嗎?”車天哉看著周圍的佈置,疑惑地問道。
相畔澤走上前,開始說明現場的狀況:“敵人襲擊了珠寶店,並將店員和客人挾持為人質,在店內負隅頑抗。敵人和人質的具體人數均不明,你們必須作為協助警察的職業英雄解決這起事件。”
“相畔澤老師,店內有扮成敵人或人質的老師們...”車天哉高高舉起手,大聲提問道。
然而,相畔澤表情依舊嚴肅,果斷地回應:“不接受提問,自己去確認狀況,解決事件。”
“是。”車天哉應了一聲,放下了手。
相畔澤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學生,然後鄭重其事地宣佈:“特別考試,現在開始。”
隨著這一聲令下,緊張的考試氛圍瞬間在現場蔓延開來,學生們紛紛打起精神,準備迎接這場充滿挑戰的特別考試。
“那麽,現在要怎麽做?”車天哉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他看著周圍的同伴,急切地尋求應對之策。
“總之得先確認店內敵人和人質的人數才行。”公羊一鳴表情嚴肅地說道,他深知掌握敵人和人質的情況是解決此次事件的關鍵。
“大餅臉,你去。”包勝已毫不客氣地指著於舒淇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斷。
“我一個人?”於舒淇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絲驚訝與猶豫,畢竟獨自前往檢視情況,心裏難免會有些忐忑。
“一起過去會被敵人察覺啊,從那邊的窗子看看裏麵的情況就行了。”包勝已耐心地解釋著,眼神中透露出對任務的清晰判斷。
“嗯,我知道了。”於舒淇深吸一口氣,雖然心中仍有擔憂,但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準備接受這個任務。
“會不會有危險?”田梅雨一臉擔憂地問道,她的目光緊緊盯著於舒淇,眼中滿是關切。
“那隻要引開敵人的注意力就好了。”敖炳冷靜地說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迅速想出了應對辦法。
“那我們怎麽溝通呢?說話的話,有暴露的風險吧?”田梅雨繼續提出自己的擔憂,她深知在這種情況下,任何細微的失誤都可能導致任務失敗。
“定個暗號手勢就可以了。敵人的人數用右手錶示,人質則用左手。”公羊一鳴思索片刻後,果斷地說道,這個簡單而有效的溝通方式,既避免了暴露的風險,又能準確傳達資訊。
六人敲定細節後,敖炳神色凝重地撥通了珠寶店的電話。
『喂,哪位?警察嗎?』卡雷麥特那熟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話筒裏清晰地傳來。
“接電話的是卡雷麥特,大概率是敵人。”敖炳迅速按住話筒,壓低聲音向同伴們說道,然後鬆開話筒,用沉穩而有力的聲音說道:“我是職業英雄·敖炳,你就是犯人吧?”
『這個嘛,你自己猜吧。』卡雷麥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故意考驗敖炳。
“人質都安全嗎?”敖炳顧不上卡雷麥特的調侃,焦急地詢問人質的狀況,人質的安危始終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這個嘛,你也自己猜吧。』卡雷麥特依舊沒有正麵回答,似乎在享受這種周旋的過程。
“不要危害人質的安全,有什麽要求我們盡量滿足你。”敖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和,試圖穩住對方的情緒。
『要求隻有一個。』卡雷麥特緩緩說道,就在這時,公羊一鳴微微用力,輕輕一推,利用【無重力】特性讓自己漂浮起來的於舒淇,就像一個輕盈的氣球一般,緩緩地飄向了窗戶,準備悄悄檢視店內的情況。
『警察和職業英雄全都給我撤離現場。如果敢違背,可就要讓人質吃點苦頭了。』卡雷麥特的聲音變得嚴肅而冰冷,威脅之意溢於言表。